这应该是最后一次摆摊了吧，如果交易顺利的话。

璟咖啡店外，江漫漫一边摆开柠檬水摊子，一边想着。

江近月在继续搬家，她一人来的，借了一顶咖啡店员工的棒球帽戴上，让自己尽量不显眼，一面卖着柠檬水，一面观察街头公共厕所进出的人。

在三点之前，背着包去男厕所的人有两三个，其中一人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人上午才见过，就是徐乐瑶说的，全班第一的周小葡。

因为他的姓氏，还有这个名字和房东太相似，江漫漫否决掉的同时，多看了他两眼。

只是个学生，危险可以排除。不过，现在的小孩子零花钱这么多吗？

周小葡走远后，江漫漫又等了好一会儿，背上包，摸摸裤兜里的折叠刀，朝厕所走去。

瞥一眼男厕所没人，一闪身溜了进去，进到第二个隔间，栓好门。

小心地揭开马桶水箱，真的有一个黑色塑料袋包着的方块，这令人心动的形状。

江漫漫在心里哼着歌，捞出方块，撕开塑料袋，把五叠钱翻开检查一番后，塞进背包，把包好的丹药放入水箱。

拉开门，和一人碰了个对面。

江漫漫尖叫一声，用背包护着胸口。

“漫……漫……”来人慌忙摆手，“……是我。”

江漫漫把背包抱得更紧了，尖叫着从男厕所里溜出来。“来人啊，有变态啊——”

“乔嘉木？”方义璟出现在门口。

江漫漫看到救星一般，躲到了她的身后，眼泪汪汪。“方老师，我一出隔间，他就在外面守着……”

方义璟伸手护着她。“乔嘉木，你想干什么？”

乔嘉木像是没听到她的问话，愣愣地看着江漫漫，目光迷离，做梦一般。

江漫漫不知道乔嘉木知道多少，一面小声抽泣，一面盯着他。

在方义璟的责问声中，乔嘉木什么都没说，低着头走开了。

方义璟皱眉望着他的背影，对江漫漫说：“我会留意他的，如果他再靠近你，你就告诉我。”

江漫漫抹一把眼泪，盯着乔嘉木走远。这是第二次了。

两人朝咖啡店走。

方义璟问：“漫漫，你和徐乐瑶联系过吗？我打她电话没打通。”

“你找她有事啊？”江漫漫八卦地问道，“是你找她，还是灵道宫找她？”

方义璟苦涩地笑了笑：“灵道宫找她干什么呢，她都已经——是我担心她。”

江漫漫把她上下打量一眼：

“方老师，你真是个好人。”

她所知道的修仙地界，一起参加过试炼的人经常搞得你死我活，仇恨带到试炼外的不在少数。新世界的人就是单纯。

“她当过我的学生，现在遇难了，我想能帮的帮一下，”方义璟回头看她一眼，转脸看向前方，“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我不觉得当个好人有什么错。”

“嗯，你讲的对。”江漫漫打了个哈欠。

方义璟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