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0章 华佗沉迷解剖学,拿着手术刀不肯走(2 / 2)天幕幼儿园,祖龙求我别打扶苏首页

“快!去把华佗给孤请出来!”曹操连鞋都没穿好,抓着虎卫军统领许褚的胳膊大吼,“好生赔罪,孤要重赏他,封他做太医令!”

许褚带着几个全副武装的甲士,提着防风灯笼,风风火火地撞开了死牢的沉重铁门。

扑鼻的恶臭熏得几个甲士直皱眉头。许褚大步走到最深处的牢房前,粗犷的嗓门震得石壁嗡嗡作响。

“华先生!丞相有令,您的死罪免了!快快随我等出去,丞相要给您接风洗尘!”

甲士掏出一大串钥匙,哗啦啦地打开了生锈的粗壮铁锁。

沉重的牢门应声而开,许褚满脸堆笑地伸出粗壮的胳膊,想去搀扶地上那个瘦骨嶙峋的老头。

“滚出去!”

一声中气十足的暴喝在牢房里当头炸响。

许褚愣在原地。他瞪着那双铜铃大的眼睛,看着平时那个走两步路都喘气的虚弱老军医,此刻就像一头发疯的豹子般从地上窜了起来。

华佗左手死死抱着那本厚重的人体图谱,右手反握着那把散发着寒光的手术刀。

“谁敢动老夫的天书,老夫就剖了他的心肝!”

华佗双目赤红,乱发飞舞。锋利的柳叶刀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森寒的冷光,刀尖直指许褚的咽喉,逼得这个身经百战的猛将硬生生往后退了半步。

“华先生,您这是在牢里待久了发癔症?丞相放您出去享福啊!”许褚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急得直拍大腿上的玄铁铠甲。

“享个屁的福!曹阿瞒那脑袋算个甚!”

华佗一脚踢在厚重的铁栅栏上,借着甲士手里的灯笼光亮,死死盯着图谱上的颅脑解剖结构。他嘴里念念有词,手指顺着铜版纸上的神经纹路疯狂比划推演。

“老夫不走!这死牢清净,没人打扰老夫参悟大道!去告诉曹阿瞒,每天给老夫送两个白面馒头加一壶凉水。这本天书看不完,老夫死在这牢里也不出去!”

堂堂虎痴许褚,带着一帮杀人不眨眼的甲士,被一个拿着小刀的老头硬生生堵在牢门外,进退两难。他抓破了头皮也想不明白,这世上竟还有人把臭气熏天的死牢当成了闭关修仙的洞天福地。

废弃幼儿园的教室内。

林轩看着系统面板上实时传回的画面,嘴角勾起一抹由衷的笑意。他关掉界面,没有再去打扰这位陷入医学狂热的老宗师。

讲桌上,显微镜的冷光源还在亮着,载玻片上的那一滴泥水早就彻底干涸。

朱厚照坐在蓝色塑料椅上。他膝盖上的伤口已经被林轩用棉签仔细清理干净,此刻正严严实实地贴着一块印着奥特曼图案的大号防水创可贴。

这大明太子低着头,两只手老老实实地放在膝盖两侧。他再也不敢提拿泥巴糊伤口的混账话了。显微镜底下那些密密麻麻扭动撕咬的毒虫,比他父皇手里拿着的荆条还要好使一百倍。

小兕子迈着短粗的腿凑过来,鼓起肉乎乎的腮帮子,冲着朱厚照的膝盖轻轻吹了两口气。

“厚照哥哥不疼,吹吹就没有小虫虫啦。”

奶声奶气的安慰让朱厚照老脸一红。他别过头去,哼哼唧唧地嘟囔了两声,难得没有出言反驳。

霍去病靠在窗台边,望着外头渐渐散去的乌云,脑子里全在回味那架能在天上飞来飞去的大疆无人机。小扶苏把那本《大秦灭亡史》收拾进书包里,挺直了脊背,像个随时准备提刀上阵的锐士。

李泰早就趴在桌子上睡死过去,呼噜声打得震天响,下巴底下的肥肉摊在桌面上,嘴角还挂着一长溜亮晶晶的哈喇子。

林轩伸手按下显微镜底座上的红色开关。

冷白色的光芒瞬间熄灭。

他走到窗前,一把推开那扇沾满雨滴的玻璃窗。初秋雷暴过后的空气透着一股洗刷一切的清冷与干净。漆黑的夜空被狂风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几点疏散的寒星在云层背后若隐若现。

历史的轨迹,已经在不经意间被他狠狠拨动了齿轮。

大汉的铁骑即将脱下厚重的甲胄,化作撕裂大漠的闪电。大明的宝船正准备装载火炮,扬起征服星辰大海的风帆。大秦的长城外,燃起了西征异域的狂热狼烟。

而这一切的文明大爆炸,才刚刚拉开序幕。

林轩关掉显微镜,看着窗外放晴的天空,拍了拍手:“这周的理论课到此结束。下周,带你们去体验真正的野外生存拉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