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章 夺门之变?朱棣按不住棺材板了(1 / 2)天幕幼儿园,祖龙求我别打扶苏首页

“真正的逆天”这四个字刚在半空中炸开,天幕上的画面犹如被狂风撕裂的画卷,瞬间重组。

漫天飞雪夹杂着刺鼻的硝烟味,宛如实质般直扑万朝古人的面门。

画面中,北京城九门紧闭,城头残破的日月军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城墙下,黑压压一眼望不到头的瓦剌铁骑如同蝗虫般涌来,弯刀反射着骇人的冷光。

大秦咸阳宫内,王贲和蒙恬这两位身经百战的帝国双璧,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剑柄。那蛮夷的军阵之盛,连他们看了都觉得头皮发麻。

天幕镜头一转,切到了城楼之上。

一个穿着绯色官服、身形清瘦的文臣挺立在风雪中。他没有戴头盔,任凭冰冷的雪花落在发丝上。他拔出带血的佩剑,直指城下。

“社稷为重,君为轻!大明只有战死的军魂,绝无和亲赔款的朝廷!”

振聋发聩的怒吼穿透时空,砸在每一个大明子民的心尖上。

紧接着,城头的神机营火炮齐射,轰隆隆的巨响震碎了铅灰色的云层。残肢断臂在城墙下堆成了小山,那文臣双眼熬得通红,硬生生顶住了蛮夷的铁蹄,把大明的国祚从悬崖边上拽了回来。

林轩站在黑板前,拿起桌上的可乐喝了一大口。冰冷的碳酸气泡压不住他语气里的寒意,他手里的教鞭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度。

“大明保住了。你们那位战神在草原上待不住,又被人像丢破烂一样送回了京城。新皇帝把他关在南宫,好吃好喝供了七年。”

“结果呢?七年后,趁着新皇帝病重,这废物伙同一群太监和投机分子,半夜砸开宫门,把皇位又抢了回来。”

林轩冷笑一声,教鞭狠狠点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夺权就算了,他干的第一件事是什么?是把那个保卫京师、救了大明江山的于谦,押赴刑场!”

天幕画面猛地一暗,大雪变成了灰蒙蒙的阴霾。

崇文门外,菜市口。

那个曾在城头挽救大明江山的文臣,被五花大绑押在囚车上。周遭围满了京城的百姓,雪花落在他们麻木又绝望的脸上。

监斩官哆嗦着手扔下火签令,五大三粗的刽子手举起鬼头刀,刀刃上还挂着未融化的冰碴。

刀刃切开血肉的沉闷声响彻云霄。那颗花白的头颅滚落雪地,双目圆睁,仿佛还在死死盯着大明气数将尽的苍天。

一腔热血喷洒在残雪上。大明的脊梁,被他们自己的皇帝亲手砍断了。天幕甚至给了那滩鲜血一个刺眼的特写,红得让人眼眶发酸。

永乐时空,漠北大帐。

朱棣死死盯着天幕上那滩刺眼的鲜血,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嗬嗬声。他握剑的手背青筋根根暴起,指关节泛出惨白的死灰色。

“铮——”

天子剑带着狂风劈下,那把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纯金龙椅,被硬生生劈飞了一半扶手。断裂的木屑混着金箔砸在朱棣的脸上,划出一道血口。

他连擦都没擦,只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轰然碎裂。

“护住京师的千古忠臣,他不赏不封,反而把人杀了?”朱棣一步步倒退,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点点殷红染红了胸前的铠甲。

大帐外的风沙更大了。大明十三行省的街头巷尾,无数百姓跪伏在地,望着天幕里那位死不瞑目的尚书大人,号啕大哭。

“昏君!这皇帝是个瞎子啊!”卖豆腐的老汉砸了扁担,教书的穷酸秀才撕了四书五经,悲愤的哭喊声汇聚成海,几乎要掀翻大明的天。

洪武朝的奉天殿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朱元璋佝偻着背,像一瞬间老了十岁。他跌坐在满地狼藉的奏折堆里,双手死死捂住脸庞。温热的浊泪顺着满是老茧的指缝一滴滴砸在金砖上。

老朱杀了一辈子贪官污吏,剥皮实草的刑罚定得再重,也挡不住那些贪婪的硕鼠。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倾注了全部心血的大明朝,有朝一日杀起忠臣来,刀子竟然比瓦剌人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