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章 历史课:今天我们来讲叫门天子的故事(1 / 2)天幕幼儿园,祖龙求我别打扶苏首页

粉笔头重重按在斑驳的黑板上,发出一阵让人牙酸的尖锐摩擦声。

林轩转动手腕,伴随着粉笔灰簌簌落下,四个惨白的大字定格在黑板中央。

——叫门天子。

写完这四个字,他随手把剩下一小截粉笔准确无误地丢进纸盒里。转身走到角落的摇篮边,一把捞起那个刚吃饱喝足、正闭着眼吐泡泡的婴儿。

他单手托住明黄色的襁褓,直接把小朱祁镇放在了讲台正中央的木桌上。

这小子睡得正香,浑然不知自己即将被挂在历史的耻辱柱上反复鞭尸。他吧嗒了两下嘴,肉乎乎的小手下意识抓住了讲桌边缘的木纹。

“都打起精神来,重点来了。”

林轩双手撑在讲桌边缘,身子微微前倾。

大秦、大唐、大明三个时空的天幕前,所有帝王将相不约而同地屏住呼吸。大明洪武朝和永乐朝的群臣更是把心提到了嗓子眼,死死盯着光幕里那个躺在桌上的婴儿。

“刚才讲到咱们这位战神一波微操,把大明五十万精锐全送进了瓦剌人的包围圈。”林轩用指节敲了敲桌面,“兵败如山倒,身边护卫全死光了,你们猜这位皇帝干了啥?”

小扶苏端坐在蓝色的塑料椅上,眉头微蹙。他举起右手,用稚嫩却坚定的声音回答:“君王死社稷。身为大明储君与天子,面临蛮夷受辱之境,自当拔剑自刎,以全天朝气节。”

咸阳宫内,嬴政微微颔首。大秦男儿,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

林轩听完笑了,笑声里透着三分嘲弄七分悲凉。

“自刎?他要有那骨气,我还叫他战神干嘛?”

林轩伸手戳了戳朱祁镇软乎乎的脸颊:“这位爷不仅没死,还舒舒服服地坐在原地,等着瓦剌人把他生擒活捉。”

大明奉天殿内,死一般沉寂。

朱元璋胸腔里的气仿佛被瞬间抽干,双腿一软,重重跌坐在龙椅上。他那一双满是老茧的大手死死扣住纯金打造的龙椅扶手。

指甲因为用力过猛而崩裂,暗红的鲜血顺着金龙的鳞片纹路一滴滴砸在金砖上,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站在下方的徐达、常遇春等一众开国猛将,齐刷刷地把头埋进胸前,连直视天幕的勇气都没有。丢人,这事实在是丢人丢到了姥姥家。

林轩拿过那杯喝剩下一半的冰可乐,润了润嗓子继续输出。

“瓦剌首领也先一看,哟呵,抓活的了!杀了他大明肯定立新君,留着这皇帝,不就是一个会喘气的超级提款机吗?”

“于是,也先好酒好肉供着他,带着他来到大同城下打秋风。到了这步,咱们的战神终于迎来了他人生中的高光时刻。”

小朱厚照坐在台下,手里的半块炸鸡块“啪嗒”一声掉在鞋面上。他连嘴角的油星子都顾不上擦,圆溜溜的眼睛瞪得老大。

林轩从粉笔盒里抽出一根教鞭,“啪”地一声抽在黑板上那四个大字上。

“瓦剌人让他去喊门。这位大明天子,穿着龙袍,骑着马,堂而皇之地走到大同城楼下。扯着嗓子冲着城墙上守卫大明的将士喊——”

林轩故意清了清嗓子,学着一种尖细又理直气壮的语调。

“朕是大明皇帝!你们赶紧开门!给也先首领准备金银财宝,准备粮草布匹!快开门啊!”

轰隆!

永乐大帐外,一道惊雷劈开漠北灰暗的天空。

朱棣双眼通红如血,猛地拔出腰间的天子剑。剑身倒映着他因为狂怒而扭曲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