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9章 西湖惊变,元婴压世(1 / 2)我的修仙被校花曝光了首页

林枫“十战十捷,一言惊世”,飘然御剑而去,留下的并非传说落幕的余韵,而是一颗投入看似平静、实则早已暗流激荡至极点的深水炸弹,于无声处,轰然引爆,掀起吞噬一切的惊涛骇浪!

西湖烟雨楼广场,那死寂并未持续太久,便被更加强烈、更加复杂、也更加危险的骚动所取代。无数道目光,从最初的震撼、呆滞、难以置信,迅速转变为惊悸、狂热、贪婪、怨毒,以及更深沉的恐惧与算计。林枫那近乎神话般的表现,那视天下年轻英杰如无物的绝对实力,那“天阁”深不可测的背景与传承,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每一个在场修士,尤其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大势力代表心头。

耻辱、愤怒、嫉妒、杀意,在死寂之后,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在无数人心底疯狂喷涌!蜀山、昆仑、龙虎山,这三大执正道牛耳的宗门,今日颜面扫地!他们的未来希望,在天下同道面前,被无情碾碎!此仇,已非简单的意气之争,而是涉及道统尊严、势力消长、未来气运的根本冲突!若不将林枫与“天阁”彻底扼杀,三大宗门何以立足?何以统御天下正道?

江南本地那些原本还带着几分观望、甚至些许结交心思的宗门世家,此刻也彻底胆寒。林枫表现出的实力与强势,让他们看不到丝毫“合作”或“依附”的可能,只有赤裸裸的碾压与支配。要么彻底臣服,要么……被彻底扫入历史的尘埃。这种非此即彼的压迫感,让许多人心生抗拒与怨恨。

特勤局与官方的代表,面色凝重到了极点。林枫的“失控”与“不可控”程度,远超他们最坏的预估。一个拥有如此恐怖个人战力、且行事毫无顾忌、视规则如无物的存在,对现有秩序的威胁,是致命的。必须重新评估,必须采取对策,但……对策何在?连败十位顶尖天才,其战力恐怕已接近甚至达到金丹层次!官方手中,又有多少能制衡此等存在的底牌?

炼丹师总会三位副会长,在短暂的激动与赞叹后,也陷入了沉默。林枫的价值无疑更大了,但随之而来的风险与漩涡,也更深了。总会能否,又是否应该,更深地卷入这场即将席卷天下的风暴?

就在这无数心念电转、暗流汹涌,几乎要将整个西湖煮沸的刹那——

“嗡……”

一股难以形容、无法言喻的奇异波动,毫无征兆地,自西湖湖心深处,那号称“锁妖”的古塔“雷峰塔”方向,悄然弥漫开来。

这波动,并非声音,也非灵气震荡,而是一种……仿佛来自更加古老、更加浩瀚、更加贴近世界本源规则的“韵律”。它轻柔、缓慢,如同沉睡巨兽的呼吸,初时微不可察,但转眼之间,便笼罩了整个西湖水域,乃至烟雨楼广场上空!

在这股波动笼罩之下,时间仿佛变得粘稠,空间隐隐扭曲,所有人的心跳、呼吸、甚至思维,都似乎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缓缓抚平、压制,生出一种身不由己、如同蝼蚁仰望苍穹般的渺小与无力感!广场上嘈杂的议论、愤怒的低吼、恐惧的私语,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瞬间消失!连贵宾席上断岳真人、玉鼎真人、冲虚道人这等金丹期长老,也在这股波动降临的瞬间,脸色狂变,周身气息不受控制地一滞,眼中爆发出骇然欲绝的光芒!

这波动……远超金丹!带着一种凌驾于凡俗生命层次之上的、近乎“道”的威压!这是……元婴期!而且,绝非初入元婴,其道韵之古老浩瀚,令人生畏!

“何方前辈驾临?!”断岳真人强压心中惊骇,猛地起身,对着雷峰塔方向,遥遥拱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玉鼎真人与冲虚道人也连忙起身,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与恭敬。在场所有修士,无论修为高低,此刻都感到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望向那波动的源头。

西湖水面,无风自动,泛起层层诡异的、违背常理的同心圆涟漪,中心正是雷峰塔。塔身那历经千年风雨、早已斑驳的砖石表面,此刻竟隐隐有暗金色的符文流转,散发出沧桑、威严、又带着一丝妖异的气息。

“沉睡……许久……不曾想,世间竟出了此等……变数。”一个苍老、沙哑、仿佛穿越了无尽岁月、带着腐朽与新生奇异矛盾感的声音,如同自九幽地底,又似从九天之上,缥缈不定地,直接在每一个人的神魂深处响起!声音并不大,却蕴含着一种直指道心、撼动魂魄的恐怖力量,让不少修为较低者闷哼一声,脸色发白,险些心神失守。

随着话音,雷峰塔顶,那原本空无一物的虚空,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一道模糊的身影,缓缓浮现、凝实。

那是一个看起来极为普通的老者。穿着一身洗得发白、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灰色旧道袍,头发稀疏花白,用一根枯木随意挽着,脸上布满深深的皱纹与老年斑,身形余偻,手里拄着一根非金非木、顶端镶嵌着一颗浑浊灰白珠子的怪异拐杖。他站在那里,仿佛与周围的空气、光线、乃至空间本身,都融为一体,若非亲眼所见,甚至难以感知其存在。但就是这看似行将就木的老者,仅仅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便仿佛成为了整个天地的中心,万物都要以其为尊,法则都要向其低头!

元婴期!而且,绝非寻常元婴!其身上那股历经岁月沉淀、仿佛看透红尘万丈、却又隐隐与这西湖、与这雷峰塔、乃至与更深层次的地脉气运相连的奇特道韵,让断岳真人这等金丹巅峰修士,都感到呼吸艰难,神魂欲裂!

“是……是雷峰塔下镇压的……”玉鼎真人似乎想起了某个昆仑古籍中语焉不详的记载,瞳孔骤缩,失声低语,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是那位……传说中自愿镇守‘西湖眼’,以己身道果弥补地脉缺憾的……‘守塔人’?!”冲虚道人也想起了龙虎山传承中的只言片语,脸色煞白。若真是那位,其存在的岁月之久远,修为之深不可测,恐怕还在他们想象之上!这位存在,早已不问世事,甚至被很多人认为是早已坐化的传说,今日,竟然被林枫惊动了?!

“晚辈蜀山断岳(昆仑玉鼎、龙虎冲虚),拜见守塔前辈!”三大宗门长老再无半分倨傲,对着塔顶那道佝偻身影,深深躬身,执晚辈礼,声音恭敬无比。他们能感觉到,这位存在,与他们的开派祖师,恐怕都是同一时代,甚至更古老的人物!

广场上其他修士,虽然不明这“守塔人”具体来历,但感受着那恐怖的元婴威压,又见三大宗门长老如此恭敬,哪里还不知道遇到了难以想象的绝世高人?纷纷跟着躬身行礼,大气不敢出。

塔顶老者,对下方的行礼恍若未闻。他那双浑浊、仿佛蒙着一层灰翳的眼眸,缓缓转动,并未看向断岳等人,而是投向了……林枫御剑离去的西方天际。目光深邃,仿佛能穿透空间,看到那已在天边的赤红剑光。

“变数……混沌……归墟……星辰……还有一丝……熟悉的……水腥气……”老者低声自语,声音断断续续,仿佛在回忆,在推演,在确认。他手中的拐杖,顶端那颗灰白珠子,微微闪烁了一下,散发出更加晦涩的波动。

“此子……身上因果纠缠,命数混沌,非此界常态。其道……有伤天和,恐引灾劫。”老者缓缓说道,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审判意味,“‘天阁’……立意过激,杀伐过甚,聚拢气运过速,已扰西湖地脉清宁,乱江南灵气平衡。”

他顿了顿,拐杖轻轻在虚空一顿。

“嗡——!”

整个西湖的水面,连同烟雨楼广场,都随着他这一顿,微微一震!一股更加磅礴、更加无可抵御的天地威压,轰然降临!仿佛整片天地,都在响应他的意志,要镇压那“变数”,拨乱反正!

“传吾法旨。”老者声音转冷,虽未提高,却清晰地烙印在每一个人神魂深处,带着不容违逆的天道威严,“‘天阁’林枫,限期一月,亲至雷峰塔下,散去修为,交出所获‘异宝’与‘传承’,自囚于塔底,涤荡戾气,以全天道。‘天阁’即刻解散,门人各归其所,不得再以‘天阁’之名行事。逾期不至,或阳奉阴违……”

他缓缓抬起那枯瘦的手指,对着西方天际,林枫离去的方向,遥遥一点。

“吾当……亲临云山,抹除此‘变数’,平此祸端。”

“届时,云山上下,鸡犬不留。”

话音落下,如同九天雷霆,在所有人神魂中炸响!带着元婴期无上存在一言既出、天地为证的恐怖威能!整个西湖区域,风云变色,灵气哀鸣,仿佛在预示着一位无上存在的意志,与一个新生势力的最终命运!

抹除“变数”!平此祸端!云山上下,鸡犬不留!

这是最后的通牒!是死亡的宣判!是一位站在此界巅峰的元婴老怪,对林枫,对“天阁”,下达的终极裁决!

全场死寂!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远超想象的剧变,惊得魂飞魄散!谁能想到,林枫的强势崛起,竟然会引动如此古老恐怖的存在亲自下场,下达如此决绝的法旨!这已不是年轻一代的争锋,不是宗门间的摩擦,而是触及了某种更深层次“规则”与“平衡”的禁忌!是真正的高维存在,对“异数”的清理!

断岳真人、玉鼎真人、冲虚道人,在最初的惊骇之后,眼中不可抑制地爆发出狂喜与怨毒的光芒!守塔前辈出手了!林枫,你死定了!“天阁”,覆灭在即!有元婴前辈法旨,看你还如何嚣张!

特勤局与官方的代表,脸色则是异常难看。事态,彻底失控了!卷入了元婴期的老怪物,这已完全超出了他们能掌控、甚至能斡旋的范畴!林枫和“天阁”的命运,似乎已经注定。

炼丹师总会三位副会长,神色复杂,最终化为一声叹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林枫太过耀眼,太过强势,终究是引来了无法抵御的劫难。

江南本地势力,则是在恐惧之余,暗暗松了口气。有守塔前辈这尊大神出手镇压,那可怕的“天阁”和林枫,终于要完了!他们不必再提心吊胆,思考站队问题了。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林枫要么仓皇逃窜,要么只能绝望地等待末日降临,要么会立刻返回跪地求饶之时——

那本已消失在天际的赤红剑光,竟然……停下了。

不仅停下,而且,在无数道难以置信、骇然欲绝的目光注视下,那道剑光,缓缓调转方向,重新朝着西湖,朝着雷峰塔顶,那位散发着滔天威压的元婴老怪,不疾不徐地……飞了回来!

他……他竟然回来了?!面对元婴期存在的死亡通牒,他不逃,反而回来了?!

他想干什么?!找死吗?!

在所有人如同见鬼般的目光中,赤星剑载着林枫,重新飞回烟雨楼上空,悬停在距离雷峰塔约千丈之外的虚空中,与塔顶的“守塔人”遥遥相对。

林枫依旧是一身月白长袍,纤尘不染,神色平静得可怕,仿佛刚才那足以让金丹修士都心神崩溃的元婴威压与死亡宣判,对他而言,不过是清风拂面。他甚至没有去看下方那些脸色各异、心思复杂的观众,目光平静地,与塔顶那位佝偻老者,隔空对视。

“散去修为?交出传承?自囚塔底?解散‘天阁’?”林枫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回荡在西湖上空,也传入每个人耳中,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复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他摇了摇头。

“就凭你?”

“一个苟延残喘、道途已绝、靠窃取地脉生机与众生愿力、勉强维持一缕元婴不散、实则早已沦为这西湖一隅‘地缚之灵’的……可怜虫?”

此言一出,石破天惊!

全场所有人,包括断岳真人、玉鼎真人、冲虚道人,甚至特勤局、炼丹师总会的代表,全都瞬间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大脑一片空白,如同被一道九霄神雷劈中头顶!

他……他在说什么?!

他说守塔前辈是什么?!

苟延残喘?道途已绝?窃取地脉生机与众生愿力?地缚之灵?可怜虫?!!

疯了!林枫绝对是疯了!竟然敢如此侮辱、亵渎一位元婴期的无上存在!这已经不是找死了,这是要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啊!

果然,塔顶那位“守塔人”,在听到林枫这番话的刹那,那一直古井无波、仿佛万年寒潭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情绪波动!并非暴怒,而是一种被彻底揭穿老底、戳中最痛处、最深秘密的惊怒、羞恼,以及一丝……难以置信的骇然!

他周身那原本浩瀚平静、与天地相合的道韵,骤然变得紊乱、狂暴!恐怖的元婴威压不再收敛,如同沉睡的怒龙彻底苏醒,轰然爆发!天空瞬间阴沉,铅云低垂,电闪雷鸣!西湖之水倒卷而起,形成滔天巨浪!整个烟雨楼区域,地动山摇,无数阵法禁制哀鸣破碎!下方观礼的修士,成片成片地被这恐怖的威压震得吐血倒地,昏死过去!连断岳真人这等金丹,也闷哼连连,嘴角溢血,眼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

“小辈……你……找死!!!”

“守塔人”的声音,第一次失去了那份苍老的平静,变得尖锐、嘶哑,充满了暴戾与毁灭一切的杀意!他手中那根怪异拐杖,顶端的灰白珠子骤然爆发出刺目欲盲的灰白光华,一股仿佛能冻结灵魂、腐朽万物、牵引地脉的恐怖力量,瞬间锁定林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