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孽障!”
“我朝阳峰素来谨遵宗门教化,悉心教导门下弟子,竟养出这般狼心狗肺之徒!受宗门恩泽,不思回报,反倒犯下杀叛重罪,丢尽我朝阳峰颜面,更辱没宗门声威!”
“是我识人不清,才让他有机会作恶!此等逆徒,不配为我凌霄弟子,人人得而诛之!”
他字字铿锵,将所有罪责推得一干二净,全然不提自己当初不问缘由的呵斥、绝情撇清的态度,只一味彰显自己对宗门的忠心,对逆徒的愤恨,虚伪与绝情,展露无遗。
落霞峰首座苏玄清眉头紧锁,神色复杂,轻叹一声道:“此子此前虽有过失,但向来隐忍安分,短短半月,竟性情大变至此,杀同门、弃宗门,实在令人费解。可事已至此,同门惨死、逆徒叛逃已是事实,绝不能姑息。”
寒月峰首座冷剑秋周身寒气凛冽,面容冷冽,沉声附和:“凌师弟所言极是,杀同门即为叛宗,此等恶行,天理难容。此子如今逃离宗门,心性已被戾气吞噬,日后必成正道祸患,需即刻下令,全宗通缉,绝不姑息。”
一时间,殿内众首座口径一致,尽数将高易寒定为宗门叛逆,再无一人念及他往日的安分,更无一人深究他为何会性情大变、痛下杀手。
云霄真人抬眸,威严的目光扫过众人,声音厚重冰冷,下达最终决断:
“高易寒,触犯宗门大忌,残杀同门弟子,逃离禁所,背叛宗门,罪孽滔天,不可饶恕。”
“即日起,将高易寒从凌霄宗弟子名录中除名,逐出朝阳峰,废除其一切宗门身份,列为宗门叛逆。”
“传令全宗,发动所有弟子与暗线,全力搜寻高易寒踪迹,一经发现,不必禀报,就地擒杀,以正宗门规,以儆效尤!”
诏令一出,尘埃落定。
从此,凌霄宗再无高易寒这名弟子,只剩一个被全宗追杀、不死不休的叛逆。
而逃离宗门的高易寒,正藏身于远山密林之中,周身戾气萦绕,眼神决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