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章 全家醒来懵了:我家连门板和墙皮哪去了?(2 / 2)拒嫁老残废,全能医妃穿七零随首页

“我去剁了他!”

苏大强抄起地上半块掉落的残砖,像头被激怒的公牛般冲向偏房。门上那把生锈的铁锁还挂在门鼻上。

他举起手里的砖头,照着铁锁狠狠砸下。“哐当”几声,锁头落地。

苏大强抬起脚,一脚重重踹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王跛子你个生儿子没屁眼的畜生!老子跟你拼——”

咒骂声卡在喉咙里。

屋内的景象如同一记闷雷,当头劈下,把苏大强炸得魂飞魄散。

狭窄的木板床上,根本没有苏南星的影子。

王跛子像头丧失理智的野猪,双眼充血翻白,死死压着一个披头散发、衣不蔽体的女人。男人的力气大得惊人,每一次动作都带着毁天灭地的疯狂。

而那个被压在身下的女人,浑身遍布着骇人的青紫抓痕。

刘秋菊跟在后头冲进来,只看了一眼,心脏猛地一缩,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地上,散落着被撕成碎布条的红白格子布拉吉。那是她攒了整整半个月的布票,厚着脸皮托人从上海供销社给婉婉买的相亲战袍!

床上的女人被折腾得奄奄一息,下巴诡异地脱臼着,涎水顺着嘴角淌下。听到开门声,她无力地偏过头,露出一张红肿不堪、却依旧能辨认出五官的脸。

那双空洞涣散的眼睛里,满是屈辱的绝望。

“婉婉!我的婉婉啊——!”

刘秋菊发出一声犹如丧考妣的凄厉惨叫。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脑袋磕在门框上,却连疼都顾不上了。

苏大强目眦欲裂,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

“畜生!你给我滚开!”

他扔掉手里的半块砖头,合身扑上前,双手死死揪住王跛子的后领,试图把这个发狂的男人拽下来。

可王跛子此刻体内涌动着十倍剂量的空间猛药,早已六亲不认。

感觉有人打扰了自己的好事,王跛子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他猛地一转身,粗壮的胳膊如同铁棍般反手一挥。

“砰!”

坚硬的拳骨结结实实地砸在苏大强的眼眶上。

苏大强惨叫一声,鼻梁骨应声断裂。鼻血喷涌而出,糊了他满头满脸。

还没等他站稳,王跛子抬起瘸了的右腿,一脚重重踹在苏大强的心窝上。

苏大强犹如一只断了线的风筝,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光秃秃的红砖墙面上,滑落在地,捂着胸口狂吐酸水。

偏房内,惨叫声、肉体碰撞声、绝望的哭嚎声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曾经算计别人的猎手,此刻彻底沦为了砧板上的鱼肉。

……

同一时间。

江城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街道两旁的法国梧桐树叶上挂着晶莹的露水。

市武装部大门前,两尊威武的汉白玉石狮子透着森严的冷意。红底白字的“举报科”木牌,在晨光中显得分外醒目。

苏南星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确良衬衫,静静地站在台阶下。

微风拂过,吹起她耳畔的碎发。那张不施粉黛的脸上,没有一夜未眠的疲惫,只有一抹令人胆寒的清明与冷酷。

她垂下眼睑,视线落在自己的右手上。

手里,捏着一叠厚厚的牛皮纸信封。里面不仅装着苏大强这些年在钢铁厂利用职务之便倒卖国家建材、贪污公款的绝密账本;还装着几封苏婉婉用柔弱笔触写给不同高干子弟的“情书”。

在如今这个作风问题能直接把人送去吃枪子的年代,这些东西,足够把苏家那一窝毒蛇送进地狱,再也翻不了身。

她抬起手,指腹轻轻抚过信封边缘。

“算计我?那就全都去泥潭里腐烂吧。”

苏南星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她迈开腿,踩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毫不犹豫地踏上了武装部大楼的水泥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