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慕舟出差回来后,姜砚则都会请假在家。
所以慕舟猜,他并未去上班。 她逛到餐厅,随便吃了点东西,就端着水果去了书房。 果然,他在这里。 慕舟将水果放到桌上,拿起一颗草莓放进嘴里,自己走到姜砚则身侧,倚在桌边。 “老公……” 她含糊不清的喊着他。 姜砚则从她进门起就放下了文件,直勾勾的盯着她看。 见她主动靠过来喊老公,姜砚则眸色微暗,伸手将人揽入怀,托着她的腰抱到桌子上: “出差累不累?” “还好,昨晚睡得很饱,已经恢复了。” 姜砚则若有所思的点了下头。 “恢复精力了就好。” 还不等慕舟理解他话里的意思,他就低头吻了过来。 “我想了你六天……” 他沙哑的嗓音含糊着从唇边传来,慕舟几乎一瞬间就感受到了他的急躁。 慕舟双手撑在身后,有些泛软,却还是紧绷着身子没有倒下。 桌面整整齐齐摆着文件和电脑,姜砚则在办公的时候总是很有规矩。 可此刻,他却顾不上这些。 根本收不住的力道,让慕舟最终倒在桌上。 文件散落在她的身下和地上,凌乱交织。 睡裙的领口被扯到一边,姜砚则噙着笑意追问: “有没有想我?” “……想。” 慕舟呼吸几个来回,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姜砚则紧紧固定着她的腰,望向她水盈盈的眸子,喉咙一紧。 他低头在她白皙的肩头咬了一口,随后像是故意一般缓慢的厮磨。 慕舟有些承受不住的仰着头,纤细的颈子微微拱起一抹优美的弧度。 声音,也变得支离破碎。 眼见她几乎就要哭出来,姜砚则重新吻上她的眼角,轻轻吸吮,不断的哄着: “乖,很快……” 低哑的嗓音说出来的话,不具备任何可信度。 结果自然没有很快。 他呼吸发沉的埋在她的颈间,慕舟闭着眼,抓皱了身下的纸张,只觉得腰间泛着酥麻的痒意,朝着她翻涌而来。 姜砚则的指腹缓缓碾过她腰间的每一寸,感受着她每一次的颤抖。 直到她彻底瘫软在他曾经冰冷的办公桌上…… * 慕舟和姜砚则的这段婚姻堪称豪门模版。 几十年来没有任何的花边新闻,两人就那么大方的秀着恩爱,携手走到头发全都花白。 等慕舟再一睁眼,就被眼前的豪华景象震惊。 整个卧室就像是公主的城堡一样。 梦幻又奢靡。 复古的欧式家具,铺满整间屋子的柔软地毯,和大到不像卧室的房间。 每一处都透着不可思议。 慕舟重新倒回大床上,想着这个位面的剧情。 这是一个玛丽苏文学的世界。 这里是奥维国,实行元首制,元首为终身执政官,和元老院的官员共同决策国家大事。 奥维国分为第一公民和第二公民,以及第三公民。 所有执政者和其家属为第一公民。 拥有一定社会地位和身份的为第二公民。 而生活在最底层,没有任何社会身份,只能从事廉价劳动的,是第三公民。 佣人忽然来敲门,恭敬的请她下楼吃饭。 慕舟看了眼时间,和一侧早已熨烫好的校服。 校服是西装式,面料高级,剪裁得体,左胸口形状特殊的徽章,泛着淡淡的冷光。 原主是爱圣堡学院的一名学生,这所学校被誉为执政者的摇篮,所以大家削尖脑袋也想把孩子塞进去。 这里就像是一个缩小版的奥维国。 人员构成是少数的第一公民,大部分的第二公民,和极少数的第三公民,资助生。 爱圣堡学院今年新入学的学生中,有一位叫苏璃月的很特殊。 她是一名资助生。 每年,爱圣堡大学为了彰显公平和爱心,都会特招十名资助生免费入学。 苏璃月从一入学,就招惹了第一公民里最不好惹的几个,成为众矢之的。 也是她,捅破了原主假千金的身份。 因为,她就是这个玛丽苏世界的主角。 而那些她招惹的第一公民,在最初对她的围剿过后,很快就爱上了她。 她善良,坚强,不畏强权,拥有所有玛丽苏美好的一切。 这样的特殊,怎么能不吸引他们。 在爱圣堡学院里,苏璃月被多个男人追逐,爱慕,最终在毕业后完成身份的蜕变,成为第一公民。 而原主这个炮灰,也曾是第一公民。 原主的父亲是元老院的执政者之一,她的母亲是奥维国首席大法官,当之无愧的第一公民。 十八岁以前,她享受着慕家带给她的一切荣光,可在她十八岁生日后,一切都变了,她彻底跌落神坛。 因为,她被拆穿是假千金。 当年,奥维国曾发生过一起政变,她的母亲怀着孕,被迫离开首都避难,最终在人生地不熟的小城市生下孩子。 可她却不知道,在她短暂昏迷的时间里,有人调换了她的孩子。 对方是第三公民,看她穿着打扮非富即贵,动了心思,将自己才出生的女儿和她的儿子换了。 就这样,慕家的小儿子流落在外,而原主被带回慕家。 身份被拆穿后,原主的日子一下子变得不好过起来。 从前她性格乖张,脾气很坏,一点点让她不高兴的事都要发脾气。 一朝被拆穿身份,她瞬间跌落地狱。 尤其,在苏璃月的衬托下,她变得更加差劲。 即便慕家父母还让她住在家中,可到底不一样了。 从前就对她冷言冷语的哥哥,恨她占据了亲生弟弟的身份,得知她还曾仗着慕家的权势欺辱过弟弟,恨不能立刻将她赶走。 总是无视她,嫌她性格差的未婚夫,也开始借机推掉婚事。 在学校拥有至高权利的竹马学生会会长,从前就嫌弃她不够聪明,脑袋空空,如今更是对她不假辞色。 学校里的其他人看她时,也不再像曾经那般恭维捧着。 如此的落差让她这才知道,原来有这么多人讨厌她。 而这些讨厌她的人,都把苏璃月捧在手心去爱护。 一切的一切都让她几乎崩溃。 她决定改变,不再像从前那样。 所以她去找哥哥求情,却被哥哥无情赶走,半个字都不愿听她讲。 她去找未婚夫,未婚夫只冷漠甩给她一张退婚协议。 而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哥哥,也用学生会工作多来搪塞不愿见她。 她终于清楚,自己是彻彻底底的万人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