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不算高的大树,慕舟拉着姜砚则手脚并用爬了上去。
她熟门熟路的找到那个最舒服的位置,扯了扯他的手: “坐这里。” 姜砚则听话的坐下,就看慕舟指了指天空: “是不是很美?” 他顺着慕舟的指尖看去,就见漫天的星河尽在眼前。 看着他片刻的出神,慕舟笑得开心: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这种景色可是很少见了。” 山里的星星总是看起来很低,仿佛伸手就能摸到。 从前,慕舟就喜欢在这里看星星。 此刻,她靠在姜砚则的肩膀: “我把我最喜欢的风景分享给你。” 也把她的爱恋给他。 微风吹过,带起几缕慕舟的长发,肆意散落开来。 她像是生来就属于山间的纯澈精灵,不谙世事,单纯美好。 姜砚则滚了下喉咙,浓浓的爱意在胸口蔓延开来,他低头,看着慕舟泛起潋滟碎光的眸子,却觉得比漫天星空还要亮,还要美。 * 慕舟和姜砚则在山里待了三天。 离开的时候,父母把车塞满了山货和一些土特产。 姜砚则道谢,并承诺一定会好好享用。 父母全都高兴地不得了。 回去的路上,姜砚则看慕舟神情低落,牵着她的手在唇边亲了下: “我们把爸妈接到荆州吧。” 他看过慕舟的记账小本本,那上面是她所有的收入,目标是在荆州买一套房子,接父母过来住。 看到的那一刻,他心脏又酸又软。 慕舟听他这样说,一时间愣住,姜砚则笑着勾了下她的脸颊: “有事要说给我听,别总自己承担,还有,如果你喜欢山里,每年我们可以回来住几天。” 慕舟鼻子一酸,直接埋进他的胸膛。 “姜砚则,你对我怎么这么好。” “你是我的女朋友,是我未来的妻子,我当然要对你好。” 他轻抚着她的长发,清冷的眉眼满是温柔。 半年后,慕舟父母搬到荆州。 婚礼也提上日程。 这日,慕舟路过婚纱店,恰好想起姜砚则助理说定制的婚纱到了,于是准备直接试试。 【我在试婚纱,要不要来看一看?>?<??】 她对姜砚则发出邀请。 没等他回复,她就去了试衣间。 缎面的婚纱典雅大方,质感高级,腰线收得也很利落。 造型并不特别的繁复,是慕舟特意要求的。 她对着镜子自拍几张,正准备发给姜砚则,就看到他发来的信息。 他已经到门口了。 慕舟拎起裙摆,决定去给他一个惊喜。 谁知才出来试衣间,就看到了一个碍事的人影。 沈临坐在那里等姐姐试婚纱,一抬头,却看到了慕舟正笑盈盈站在面前。 她穿着婚纱,简单又贵气的造型,头发只是随意披在肩头,慵懒里带着些许女人味。 整个人像是透着一层珠光,柔和到几乎雾蒙蒙,像是在梦中一样。 这样的梦,沈临已经梦过很多次。 梦里,他和慕舟甜甜蜜蜜,顺利走入婚姻。 她就这样穿着婚纱,慢慢走向他。 每一次醒来后,那种巨大的空虚都让他几乎落泪。 这一次,他僵坐在那里,动都不敢动,生怕会惊扰了梦中的一切。 可没想到,一个高大的男人走到她的身边,揽住了她的腰。 朦胧的一片好像突然就清晰了。 他怔怔的看着面前的二人。 慕舟笑着依偎进男人的怀里: “你来啦,我正要去接你呢,你快看我穿这身婚纱好不好看。” 男人一点都不敷衍,上上下下认真的看了一遍,随后才点头: “好看,比想象中还要好看。” 慕舟抿唇笑睨着他: “你还想象过?” “嗯,想过很多次。” 男人毫不避讳,大方的承认。 沈临看着这一切,猛地站起来: “舟舟……” 姜砚则像是才看到他,淡定转过身来,随意的在他身上扫了眼。 沈临理智回归,终于认出眼前的男人是谁。 怎么会是他…… 姜砚则面无表情,却极具压迫性的开口: “沈先生以后称呼我太太的时候,最好注意一下分寸。” 随后,就拥着慕舟进了贵宾室。 只留沈临几乎崩溃的接受现实。 第二天,他找到慕舟,整个人颓废的几乎认不出来。 来的,也不止他一个。 看着面前的三个男人,慕舟没什么好脸色。 季寒晟忍不住问她为什么,她只觉得好笑。 “能为什么,反正都是拜金,那我当然要找最有钱的那个啊。” 她随手撩了下头发,露出颈间那条价值八位数的项链: “起码,他不会斤斤计较给我花了多少钱。” 她的话,让三人脸色变得惨白。 沈临忍不住红了眼眶: “我知道你不是,你不要这样说,求你……” 他声音几乎哽咽,对于曾经对慕舟造成的伤害悔恨不已。 季寒晟和厉承也说不出别的话来,只是一遍又一遍的说着对不起。 慕舟看了眼手机,拎着包起身: “我老公来接我了,再见,我的婚礼也请你们不要出现。” 说着就欢快的朝着外面走去。 餐厅外面的姜砚则看到了这一幕,却没有多问。 只是到了夜里,在她意乱情迷的时候,缓慢又磨人的问了一遍又一遍。 “宝贝最爱的是不是我,嗯?” “喊我的名字,不准再想其他人。” 这个时候的慕舟哪里还能说得出来。 发丝凌乱的黏在脸颊,她声音早已不连贯,只能勉强喊着他“老公”。 娇软的颤声,让姜砚则再次断了理智。 * 慕舟和姜砚则的婚礼在国外举办,顺便度了蜜月。 沈临三人也确实没有出现,不过新婚礼物却都送到了。 看着那些贵重无比的礼物,慕舟心中毫无波澜。 她收到的每一份礼物,都不比这些便宜。 张兴乐也来参加了她的婚礼,还以她哥哥的身份,帮她准备了一份嫁妆。 既然是为她添妆,姜砚则自然也没反对的理由。 不过,他嘴上说着不介意,背后却立刻加倍给慕舟又添了一份。 婚礼后,慕舟去了新项目部,工作也忙起来。 又一次出差六天回来后,她抱着姜砚则撒娇好累,黏着他不肯动,任他帮自己洗漱后,疲惫的睡到第二天中午。 起来后,床边已经没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