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之内烛火摇曳,仁承山刚离世停灵没多久,身躯被朱砂墨斗与镇魂黄符牢牢封印在厅堂中央。
李家四兄弟留守灵堂照看,屋里阴寒凝滞,气氛安静得有些压抑。
早前缠斗时,仁家一名本家晚辈不慎被仁承山的僵冷指甲划伤。
待在灵堂多时,他只觉得浑身寒气浸骨,头脑昏沉发胀。
家里刚办白事阴气重,仁守义只当他是受了惊吓、身子偏弱扛不住阴寒,便应允他先回偏房歇息。
那人独自回到卧房,潜藏在体内的尸毒悄然发作。
他莫名畏惧光亮,下意识避开窗间透进的灯火,唇畔皮肉阵阵发麻发痒,像有细虫在皮肉底下钻动。
四肢关节慢慢僵硬卡顿,行动渐渐不受心神支配。
尚存几分理智,可目光扫过旁人脖颈跳动的血脉时,心底就会涌起压制不住的嗜血冲动。
尸毒飞速侵蚀神智,片刻后,这人面色泛青,双目灰白死寂,彻底化作一具僵直凶僵。
循着活人的阳气,他步履僵硬走到后院。不少帮忙料理白事的同族乡邻都在房中歇脚,毫无防备。
凶僵骤然扑上,张口便咬向生人脖颈。
被咬之人转瞬倒地,很快出现同款异状:畏光、唇痒、四肢僵硬,目光死死锁着旁人颈间血脉。
尸毒传染极快,一传二,二传四,夜半之间,好几名同族接连异变,在院中游荡追咬,场面瞬间大乱。
院中的骚动异响远远传进灵堂。
李家四人神色一敛,立刻快步冲出,联手出手缠斗镇压。
靠着祖传纯阳血脉、桃木长剑、糯米与镇魂符箓,几人苦战一番,才将所有异变族人全数制服困住。
仁守义父子匆匆赶来,看着院中一具具僵直倒地的同族亲友,脸色惨白,心神震颤不已。
这时李家兄弟上前,语气严肃直白,跟仁守义摆明硬性利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