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的墓道之中,两道脚步声缓缓回荡,驱散不开的地底寒气萦绕在周身。
李占山将镇山龙玉握在掌心,原本一直温润沉静的玉佩,此刻表面竟悄然泛起一层细密的金色纹路,如同沉睡的龙脉骤然苏醒,隐隐透出微弱的暖意。
走在前方的李占天察觉到身后气息变化,当即停下脚步回头看来,目光落在那块龙玉上,神色微微一凝。
“不对劲,这龙玉的纹路怎么自己动了?”
以往行走在古墓各处,镇山龙玉都只是平稳护主,从不会主动生出异象,眼下这般变化,显然是前方地底有东西牵动了龙脉本源。
李占山低头凝视掌心不断游走的金玉纹路,体内流淌的守脉血脉也跟着微微发烫,血脉深处传来一种莫名的牵引感,像是在呼应古墓深处的某种古老存在。
“不是龙玉出了问题,是前面有古物在和龙脉产生共鸣。”
他沉声开口,收起了往日赶路时的松弛神态,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这条墓道不再像之前那般只有零散阴煞,越往深处走,四周石壁上开始浮现出斑驳的古老刻痕,不是寻常的墓葬壁画,而是密密麻麻的李氏上古守脉图腾,年代久远到几乎快要风化磨灭。
两人继续向前走了一段距离,墓道尽头豁然开阔,竟抵达了一间不算狭小的前置耳室。
耳室四周空空荡荡,没有摆放陪葬器皿,只有石室正中央,平放着一口通体黝黑的古朴石棺。
石棺通体由整块玄阴墨玉打造而成,棺身刻满缠绕的龙纹,棺盖封得严丝合缝,周身萦绕着一股沉寂了千百年的古老死气,不凶戾,却厚重得让人心里发沉。
不同于之前遇到的阴邪凶棺,这口古棺没有外泄半分害人煞气,却自带一种岁月沉淀下来的威压。
“原来龙玉异动,是受了这口古棺的牵引。”李占天走上前,仔细打量着石棺四周,“看这形制纹路,应该是初代守脉先祖的随身棺椁,被安置在这里镇守地宫门户。”
李占山缓步走到石棺跟前,掌心的镇山龙玉震颤得越发明显,金玉纹路流转得愈发耀眼。
体内的守脉血脉本能地生出亲近之感,隐隐有血脉共鸣在周身回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