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掉拦路的千年尸煞之后,墓道里的阴煞之气稍稍平复。
刚才尸煞消散的黑灰被阴冷的穿堂风一卷,散得干干净净,只余下空气中淡淡的腐朽焦糊味。
李占天捂着肩头的伤口,缓了缓气血,手里的火折子依旧摇曳微光,勉强照亮前路。
“越往深处走,煞气越重,凶物也越强。方才那具尸煞只是守墓的第一道岗,后面只会更难对付。”
李占山微微颔首,眉宇间沉着冷静。
一番全力催动守脉精血,让他身子隐隐有些虚弱,但龙脉感应始终紧绷着,一刻不敢放松。
沿着狭长墓道继续往前走,地面的碎石越来越多,两侧石壁上开始出现斑驳的古老纹路,都是李氏先祖当年篆刻的镇龙守脉符文。
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左侧石壁忽然出现一道凹陷的门洞。
门洞狭窄,半隐在黑雾之中,被厚厚的尘土蛛网遮掩,若不仔细观察,根本难以发现。
“这里还有一间耳室。”李占天停下脚步,指着那处门洞。
按照古墓格局,主墓道旁的耳室,一般是用来存放陪葬器物、古籍或是随身信物的地方。
说不定里面藏着当年守脉先祖留下的线索,甚至是墓中圣物的碎片。
两人对视一眼,决定先进耳室探查一番。
撩开结满灰尘的蛛网,跨过残破的石门门槛,踏入这间尘封千年的隐秘耳室。
耳室不大,四四方方,墙壁平整,地面整齐摆放着几个古朴的石匣,角落落满厚厚的积土。
火折子光芒扫过,一件件蒙尘的古器映入眼帘。
锈蚀的青铜器皿、残破的陪葬陶俑、腐烂碎裂的绢帛书卷,处处透着岁月沧桑。
李占山一踏入耳室,体内的守脉血脉突然开始发热发烫,龙脉感应剧烈跳动起来。
一股温润又厚重的龙脉气息,从最中央那座封闭式大石匣里缓缓透出。
“有东西在吸引我的血脉。”李占山目光锁定石匣。
李占天立刻上前,小心拂去石匣表面厚厚的尘土,石匣古朴厚重,没有锁盐机关,只有一道古老的血脉封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