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纹多年未补,早已斑驳,强行重启,只会短暂稳住一时。”
李占天眉头微锁,
“治标不治本,地脉裂缝不堵,阴煞早晚还会泛滥。”
就在兄弟二人说话间,祖祠方向忽然传来一声沉闷的低鸣,
像是古老石碑共振,又像是地底岩层震颤。
下一瞬,一股厚重、苍古、带着血脉压制的浩然气息,猛然扩散开来,
瞬间压下了全村游荡的阴冷煞气。
刺骨的寒风停了,空气中的腐腥浊气一扫而空。
被阴气吓住的家禽慢慢安静,压抑的氛围,稍稍缓和。
“镇纹,动了。”李占山眼神一凝。
老一辈族人以精血香火为引,唤醒先祖留下的阵法,
暂时护住了梁家村。
可所有人都清楚,
这只是权宜之计。
如同一个快要撑破的布袋,勉强按住裂口,
只要内里的压力还在,破裂,只是早晚的事。
李占天看向自家弟弟,神色认真:
“从今晚开始,夜里不要独自进山,不要靠近沟壑洼地,
地脉不稳,阴煞藏于低处,最容易缠上人。”
“我明白。”
“还有。”
大哥顿了顿,声音压低,
“咱们李家四兄弟的宿命,躲不掉了。
祖脉危亡,守脉人,该醒了。”
月色依旧被乌云遮蔽,
短暂的平静之下,更大的风浪,正在地底悄然酝酿。
梁家村的平静,彻底破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