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炎炎,万里晴空。
一间开在半山腰的一间小茶铺。
姿容不错的老板娘算是一个风韵犹存的妇人,只是年纪大了,经常坐在柜台前头趴在双臂上面望着天,或是在这里晒太阳,皮肤有些焦黄,没有了年轻时的白皙。
她自称陆夫人,这间茶铺除了她,还招有一个少女与一个少年在这做长工。
这里平时没几个人路过这里喝茶,有时拉货赶路的青壮汉子们垂涎老板娘的美貌,来这饮茶想要揩油,但是老板娘好像有身手,先不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连手指甲都用布包着,不舍得露出来,就是那些自认为身手了得的汉子们一双快手,连她的衣服都碰不到。
这好些个月,连个人影都看不到,少年少女趴在桌子上面发呆,女子时而望着天,时而会趁两人不注意偷偷瞧着名为小二,实则是自己收的两名弟子。
其实两人也知道自己师父的身手,在山里面有好几个她们三人埋的坟墓,都是大半夜偷瞄这里的坏人。
忽然间一个身影悄然从山路走来,少年像是来了兴趣,急忙跑过去揽客。
他一点都不怕是那想偷偷撇油老板娘的不正经,先不提师父这样的隐世高人的绝世身手,就没让这样的人得逞过,就是大半夜偷偷摸摸来到茶铺的他都杀了好几个了。
那头戴斗笠的青衣身影没有说话,只是听着拉着他的袖子使劲往茶铺里拽的少年信口开河,茶叶如何好,茶水如何解渴娓娓道来。
那青衣身影来到茶铺面前没有落座,女子早就注意到,只是根本没有放在心上,依旧是望着天。
只是这容貌不错的女子忽然间猛地瞪大眼睛,像是不敢相信的用手又揉了揉双眼。
她急忙站起身,双手已是握住脸庞,微微传来哽咽声。
那少年刚刚还奇怪为何这年轻男人将青袍脱下,露出里面的一身白衣,难道是因为热,他倒是觉得很有侠客的意思。
见到师父此状,少年少女瞬间闪身来到师父面前,挡住女子,随后两人手里面忽然间各多出一根狭长银针。
犹如剑客握剑。
“师父,又是那些坏人?”
“可恶!你们这些找死的混蛋,竟然让我师父都气哭了。”
听到“们”字,男人心弦触动,皱了皱眉头,心头有些痛。
只是少年少女强提一口气,屏气凝神之时。
就在一刹那,那白衣男人凭空一脚,便已经来到女子面前,两人急忙转头,不敢相信的看着身后已经来到师父面前的男人。
“这是什么轻功!”
女子已是泣不成声,但急忙伸出左手五指,示意两人没有危险。
少年少女再次换了一口气,但少年白不死心,认为这不怀好意的男人使了什么妖法,控制了师父。
随后只见少年右手轻轻摇晃,猛地一刺,那知,那男人竟是伸出两只手指牢牢夹住了银针。
少年急忙朝少女示意,少女见状立马后退几步,随后双手各握紧两根长针。
“师父,我好想你!玉玲好想你!”
少年少女听到此言之后俱是瞪大了眼睛,他们从来没有听到师父这样叫过自己本名,也没有见到过师父这样的窘态。
“丫头,我不在,你受苦了……”
两人听到那男人沉声说道。
随后,那白衣男子竟是紧紧抱住了女子,女子两颊红润,满脸泪花,但两人看的出师父是在笑,师父的脸上流出了真挚的笑容。
他们从未见到如此的一幕。
那身穿白衣,面容俊俏的年轻男子竟是将女子给抱在怀中,妇人紧闭双眼,面容红润,白齿咬住薄唇,两只手使劲抓住陆晓生衣襟,紧紧趴在男子怀里,随后抱紧怀里颤抖身躯的男人径直往屋内走去。
之后少年还打算冲进屋子,不过被少女识趣的拉开了。
山中古亭,小桥流水。
清澈的小溪流向山崖,传来淅淅沥沥的声音。
少年坐在石桥栏杆上,望着天幕,皱着眉头,面容露出疑惑神情,“师姐,你说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师父到底是怎么了?就跟色鬼见了狐狸精似的!”
少女坐在亭子石凳上,桌上摆着一小堆碎银,她盯着面前这个小银山说道:“师父从没有说过她的名字,但是像今天说的话,我听到过!”
她随后回想起那天夜里,师父不断的叫着那个名字,并一直恳求道,“不要走!”
“那天夜里师父一直在说梦话,但是我听出来了,是有一个男人他对师父很重要,只不过他离开了师父。”
少年疑惑道:“我怎么没有听到过?”
“哼,你睡得跟死猪似的!”
少年听到师姐打趣自己,也乐呵了,笑嘻嘻说道:“那你说那个男的会不会是咱们‘师娘’”
“傻子!”
豆蔻少女嘴角上扬,微微一笑,之前她的心湖上传来师父的声音。
“青儿,你先带着白儿出去。”
师父为何自称陆夫人,又为何给自己和师弟起名陆青与陆白,不过这个自己和师弟素未谋面的“陆”先生确实长得俊朗,比那过去明着卖茶,实则偷看师父身段的山野汉子好看的多。
陆青自那次听到师父呓语,其实脑海中幻想过这个师父心上人的模样只要长得不是满脸胡渣,大大咧咧,就这个白衣男子也还算配得上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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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光冲天,那群妖族被一道虹光冲散。
站在无数大妖尸身之上的少年,右手横剑,左手高高举起那颗大妖头颅,随后奋力喊道
“死!”
兵败如山倒,妖族大军溃散,拼命向后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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