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6章 回去救她们(2 / 2)丧尸爆发,我不用上班她不用上学首页

陈默把男人推给老周。

“看住他。”

老周一把将人按在墙上。

“敢喊,我让你这辈子只能用鼻子出气。”

男人立刻闭嘴。

二楼走廊尽头,两个男人正在拉扯短发女人。

另一个抱孩子的女人被推着往楼梯走。

穿睡衣的年轻女孩被一个男人抓住胳膊,脸上全是恐惧。

韩越站在二楼栏杆旁边,脸色阴沉,肩膀有泳池感染者留下的血痕。

他看见许冬和陈默冲上来,眼神立刻变得凶狠。

“你们还真敢回来?”

许冬举起消防斧。

“放人。”

韩越笑了一下。

“你们能带她们去哪?”

“跟着你们被丧尸咬?”

“跟着管制区当苦力?”

“我这里有房间、有吃的、有安全——”

梁薇突然开口:

“那你为什么锁窗?”

韩越的笑停了一瞬。

梁薇看着他,声音发抖,却没有退。

“为什么她们要写救我们?”

韩越脸色彻底冷下来。

“你懂什么?”

“外面什么世道,你们不清楚?”

“女人在外面只会被抢,被咬,被卖。”

“我把她们集中起来,是保护。”

短发女人忽然抬头,声音沙哑:

“你叫那是保护?”

她胳膊上有淤青。

脸上还有一道没消的掌印。

“我们不愿意,你们就锁门。”

“有人反抗,就断水。”

“你们把我们当人了吗?”

韩越怒道:

“闭嘴!”

他身边男人扬手想打。

陈默冲上去。

脚下却一痛,动作慢了半拍。

男人一拳先打在他脸上。

陈默撞到墙边。

眼前一阵发黑。

他还没站稳,男人又一脚踹来。

陈默勉强用破拆斧柄挡住。

整个人仍被踹得半跪在地。

韩越冷笑。

“就你?”

“你也想救人?”

陈默嘴角有血。

他撑着斧柄站起来。

没有回答。

楼下,忽然传来玻璃碎裂声。

砰!

所有人一怔。

健身房方向。

刚才还站在深蹲架旁的高大感染者,被前院枪声、楼上喊叫和玻璃震动彻底惊醒。

它撞碎落地玻璃,冲进后院。

下一秒,健身教练感染者从二楼走廊尽头的窗户外爬了上来。

它不是从楼梯。

而是沿着别墅外墙的装饰栏和阳台支架,像一个还在做攀爬训练的人,硬生生爬到了二楼露台。

砰!

它撞破露台玻璃门。

高大身体挤进走廊。

胸前挂着一块教练牌。

脸已经青灰。

肌肉却仍然隆起。

嘴里不断挤出:

“再来一组……”

“别偷懒……”

它冲向走廊里动静最大的人。

不是陈默。

是刚才殴打短发女人的那个男人。

男人回头看见它,脸瞬间白了。

“什么鬼东西!”

健身教练感染者一把抓住他肩膀。

力量大得吓人。

直接将他按向墙壁。

男人惨叫。

“救我!”

韩越后退。

没人救。

健身教练感染者张嘴咬住他的脸。

走廊瞬间乱了。

许冬抓住机会,冲向抱孩子的女人。

“跟我走!”

梁薇去扶睡衣女孩。

短发女人反应最快,她抄起地上的台灯,狠狠砸向另一个男人。

那男人捂着头后退。

“你——”

短发女人第二下砸过去。

“我忍你很久了!”

陈默冲向韩越。

韩越拔出一把小刀。

陈默没有和他拼刀。

他抓起墙边装饰画,直接砸向韩越脸。

画框碎开。

韩越后退一步。

陈默扑上去,将他撞向栏杆。

两人一起摔倒。

韩越力气比陈默大,又比他状态好。

他翻身压住陈默,刀尖向下。

“你他妈真以为自己是英雄?”

陈默双手抓住他手腕。

刀尖一点点压向胸口。

他咬牙说:

“我不是。”

刀尖逼近。

“那你装什么?”

陈默额头全是汗。

“我只是……”

他忽然松开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那袋已经有点化的高档巧克力,直接塞进韩越嘴里。

韩越愣住。

这动作太荒唐。

谁都没想到。

陈默趁他愣的瞬间,膝盖顶向他腹部。

韩越闷哼。

陈默翻身把他掀开。

那袋巧克力本来是想带给林知夏的。

现在糊了韩越一嘴。

陈默心里莫名有点火。

“那是留给别人的。”

他一拳打在韩越脸上。

很疼。

拳头疼。

脸也疼。

但韩越被打得后仰。

老周从楼梯冲上来,一棍砸在韩越手腕上。

小刀落地。

韩越惨叫。

“走!”

许冬已经带着抱孩子的女人往楼梯撤。

短发女人扶着睡衣女孩。

梁薇断后。

健身教练感染者撕咬着男人,听见楼梯处脚步,又抬起头。

它嘴里全是血。

“继续……”

“下一组……”

它朝他们冲来。

走廊狭窄。

这东西块头太大,几乎堵满通道。

段青山从楼下冲上来,抬枪打中它膝盖。

砰!

健身教练感染者一条腿跪下。

但它双手撑地,竟然像做俯卧撑一样重新弹起。

动作充满训练痕迹。

老周骂:

“这玩意儿生前到底练什么的?”

陈默抓起韩越掉下的小刀,割断走廊一侧的窗帘绳。

厚重窗帘落下。

正好盖住健身教练感染者上半身。

它在布料下疯狂挣扎。

“快!”

众人趁机冲下楼。

后门外,小巴已经掉头。

马魁打开车门。

短发女人、睡衣女孩、抱孩子的女人,还有另一个从房间里逃出来的中年女人全都上车。

韩越的几个手下被泳池感染者和早餐服务尸群逼得四散逃窜。

有人试图跟着上车,被段青山枪口逼退。

“别上来。”

那人喊:

“我没碰她们!”

短发女人在车里冷冷说:

“你守过门。”

段青山没有再问。

直接关门。

健身教练感染者从二楼窗户撞出来。

身上缠着窗帘,重重摔在草地上。

它爬起来,继续追。

早餐服务感染者也已经接近后院。

餐车、托盘、银盖、救生员、泳池丧尸、韩越的人,全在别墅后方乱成一团。

马魁踩下油门。

小巴冲出后院服务道。

陈默坐在车门边,喘得说不出话。

脸上有血。

嘴角也破了。

脚踝疼得像裂开。

老周看了他一眼。

“你刚才塞他嘴里的是什么?”

陈默沉默两秒。

“巧克力。”

“你还带巧克力打架?”

陈默没回答。

梁薇看了他一眼,突然懂了什么。

但她没说。

车厢里,短发女人抱着孩子的女人坐在一起。

那孩子大概三四岁,吓得不哭不闹,只紧紧攥着母亲衣服。

许冬检查她们有没有咬伤。

没人反抗。

短发女人伸出手臂时,手腕上全是绳子勒痕。

她看向许冬。

“谢谢。”

许冬说:

“谢自己。”

“窗帘是你拉开的。”

短发女人愣了一下。

随后低下头。

眼泪掉在手背上。

马魁把车开上西侧环路。

后方的尸群被别墅和泳池拖住,暂时没有追上来。

车厢里终于安静一点。

陈默靠在车门边,摸了摸口袋。

那袋巧克力没了。

他忽然觉得有点可惜。

不是因为自己想吃。

是因为他本来想给林知夏。

无线电里,林知夏的声音响起。

“出来了吗?”

陈默按下通话。

“出来了。”

“人呢?”

“救出来四个,还有一个孩子。”

无线电那边安静了一秒。

“你呢?”

陈默摸了摸嘴角的血。

“被打了一顿。”

“严重吗?”

“还行。”

“别说还行。”

陈默看向车窗外。

“真不严重。”

老周在旁边说:

“脸肿了,脚估计又裂了,巧克力也没了。”

陈默猛地看向老周。

林知夏问:

“巧克力?”

陈默揉了揉眉心。

“没什么。”

“你带巧克力干什么?”

陈默看着窗外越来越远的别墅。

“本来想……”

他说到一半停住。

车里不少人都看向他。

许冬也抬了下眼。

陈默把剩下半句话咽回去。

“本来想补充糖分。”

林知夏那边没有立刻说话。

过了几秒,她说:

“下次别拿食物打人。”

陈默低声说:

“知道。”

这次他是真的知道。

小巴继续向西。

道路两边的别墅渐渐变少,前方出现一条通向高尔夫球场外环的道路。

段青山查看地图。

“先离开西区。”

“找空地整理伤员。”

短发女人忽然抓住车座。

“等等。”

所有人看向她。

她脸色发白。

“还有人。”

许冬皱眉。

“哪里?”

短发女人指向他们刚才逃出的右侧别墅方向。

“不在二楼。”

“地下酒窖。”

陈默心里一沉。

段青山问:

“几个人?”

“不知道。”

短发女人声音发抖。

“他们有时候把反抗的人关下去。”

“还有被咬过的人。”

车里瞬间安静。

梁薇脸色变了。

“被咬过的人?”

短发女人点头。

“他们不杀。”

“也不放。”

“说可以吓唬不听话的人。”

许冬低骂了一句。

“畜生。”

段青山看向后方。

那片别墅区已经被尸群和韩越的人搅乱。

现在回去,危险比刚才更大。

可地下酒窖里可能还有活人。

也可能已经全是感染者。

陈默闭了闭眼。

他真的很累。

累到连愤怒都像隔着一层雾。

可他听见“被咬过的人也关在下面”时,还是觉得胸口发堵。

林知夏的声音从无线电里响起。

她显然也听见了。

“别立刻回去。”

陈默抬头。

“为什么?”

“先问清楚结构。”

短发女人赶紧说:

“酒窖有两道门。”

“一道在客厅楼梯下面。”

“一道通车库。”

“车库门被他们用柜子堵住了。”

林知夏在地图上找西区别墅车库结构。

“如果要回去,不能从客厅。”

“从车库侧门。”

“引走后院感染者,再开酒窖外门。”

段青山看向陈默。

“你怎么想?”

陈默没有马上回答。

他看向车里这些刚救出来的人。

看向孙海。

看向许冬。

看向老周。

最后看向那位抱着孩子的女人。

他没有替她们决定。

“你们知道酒窖里可能有感染者。”

短发女人点头。

陈默说:

“也可能没有活人。”

“嗯。”

“如果回去,车上所有人都会冒险。”

短发女人攥紧手。

“我知道。”

“那你还想回去吗?”

短发女人抬起头。

眼睛红着。

“想。”

睡衣女孩也小声说:

“我也想。”

抱孩子的女人没有说话。

她只是把孩子抱得更紧。

片刻后,她说:

“我在车上等。”

“但如果能救,救她们。”

陈默看向段青山。

段青山沉默了几秒。

“先离开追击范围。”

“整理装备。”

“五分钟后决定。”

这已经不是拒绝。

陈默松了口气。

小巴继续向前。

可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车底位置,一滴滴浑浊泳池水正沿着底盘往下滴。

刚才混乱中,有什么东西抓住了小巴底部的梁架。

它没有爬上车。

只是贴在车底。

一路跟着。

一只穿红色救生员背心的感染者,正倒挂在车底阴影里,随着车辆颠簸,一点点向后门方向爬。

它嘴里含糊地念着:

“落水……”

“救援……”

“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