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章 不要回答客房服务(2 / 2)丧尸爆发,我不用上班她不用上学首页

可外面更不安全。

林知夏看着蒋闻。

“为什么不把那辆清洁车找出来处理掉?”

蒋闻说:

“我们试过。”

“然后呢?”

“死了四个人。”

会议室里再次安静。

蒋闻没有继续解释,只说:

“所以现在规则就是,夜间不要开门,不要回应敲门声,不要在走廊逗留。”

“听见任何服务用语,都不要回答。”

陈默低声说:

“那如果她来到二楼呢?”

蒋闻看着他。

“她不会。”

“如果来了呢?”

蒋闻沉默了一下。

“那就所有人保持安静,等她离开。”

老周忍不住说:

“你觉得她会自己离开?”

蒋闻说:

“目前观察,她只对回应声和开门声反应明显。”

林知夏问:

“其他声音呢?”

“脚步声、碰撞声,也会吸引她,但不如回应声强烈。”

陈默看向林知夏。

林知夏也看向他。

这和他们之前遇到的感染者类似。

声音会吸引丧尸。

但这个“客房服务”更特殊。

它不是单纯追声音。

而是对“回应”反应更明显。

像生前敲门后等待客人回答。

客人说“不用”,她就知道房间里有人。

然后开门服务。

只不过现在,服务内容变了。

蒋闻最后看向所有人。

“我再重复一次。”

“今晚十点之后,不要离开会议室。”

“不要开门。”

“不要回应任何走廊里的声音。”

“无论你听见什么。”

“都不要回应。”

他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林知夏忽然问:

“如果有人敲门,说自己是活人呢?”

蒋闻脚步停住。

会议室里所有人也都僵了一下。

这个问题很现实。

如果走廊里真的有幸存者求救呢?

不回应,可能害死活人。

回应,可能引来清洁车。

蒋闻没有回头。

“那就更不要回应。”

秦曼忍不住说:

“万一真是人呢?”

蒋闻转头看她。

他的眼神里没有恶意。

只有一种经历过选择后的冷。

“昨天有三个人,就是因为想救一个求救的人,打开了门。”

“门外不是人。”

“是她录下来的声音。”

秦曼脸色彻底白了。

录下来的声音?

陈默心里一寒。

这个感染者,不只是重复生前话语。

她还会利用清洁车里或者走廊里曾经出现过的声音?

还是说,那些被拖走的人变成了她车后面的“声音”?

蒋闻没有再说。

他带着安保离开。

门重新关上。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没有人再抱怨房间差。

没有人再问热水。

有个女人小声念着佛。

一个老人把孙子抱得更紧。

陶小宇缩回墙角,把头埋进膝盖里。

林知夏坐回陈默旁边。

陈默低声问:

“你觉得他说的都是真的?”

林知夏想了想。

“有真有假。”

“哪些假?”

“他说二楼目前安全。”

陈默苦笑了一下。

“这个确实不太像真的。”

林知夏看向门口。

“还有一点。”

“什么?”

“如果只要不回应就安全,他不会这么紧张。”

陈默沉默了。

林知夏继续说:

“他还有事没说。”

老周坐在门边,听见这话,低声说:

“酒店这种地方,门太多,通道也多。”

“员工通道、电梯井、楼梯间、布草间、餐厅后厨。”

“真有东西在里面转,堵一两道门没用。”

陈默看着会议室门。

“那今晚怎么办?”

老周说:

“轮流守夜。”

林知夏点头。

“不能全睡。”

秦曼举手,小声说:

“我可以守第二轮。”

孟瑶也说:

“我……我也可以。”

她声音很小,但这次没有退缩。

陈默看了她一眼。

她的眼睛还红着,整个人仍然很害怕。

可她好像也不想再只等别人保护。

林知夏说:

“前半夜我和陈默。”

陈默看向她。

“你睡一会儿吧,你今天也累了。”

林知夏说:

“你脚伤了。”

“脚伤又不影响看门。”

“你肩膀也疼。”

“你怎么知道?”

林知夏看了眼他一直没怎么抬高的右肩。

“你每次拿枪,右肩都会僵一下。”

陈默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忽然发现,林知夏观察人真的很细。

以前身边的人也会看他。

但大多看的是他有没有把事做好,有没有迟到,有没有回消息,有没有给出让人满意的答复。

很少有人注意他哪里疼。

他低声说:

“还行。”

林知夏没和他争。

“那一起守。”

陈默点头。

“好。”

时间一点点过去。

晚上十点。

酒店广播响了一次。

蒋闻的声音从喇叭里传来:

“各位住客,夜间休息时间已到。”

“请所有人员留在指定区域。”

“不要在走廊逗留。”

“不要回应门外任何声音。”

“酒店祝您晚安。”

最后一句“祝您晚安”,听得陈默后背发毛。

广播结束后,酒店变得很安静。

安静到能听见空调风口轻轻送风的声音。

十一点左右,会议室里大部分人都睡着了。

或者说,闭着眼假装睡着。

陈默和林知夏坐在门边。

老周靠在另一侧,手里握着防暴棍。

陈默把霰弹枪横在膝盖上,一发一发检查剩下的子弹。

不多了。

真的不多了。

林知夏看着他的动作。

“还剩几发?”

陈默低声说:

“枪里四发,包里还有六发。”

“十发。”

“嗯。”

“省着点用。”

“我知道。”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走廊里忽然传来很轻的一声。

咔。

像远处某扇门开了一下。

陈默立刻抬头。

林知夏也坐直。

老周睁开眼。

三人同时看向会议室门口。

又是一声。

咔。

这一次更近。

像有人轻轻按下门把手。

会议室里,有个男人忽然坐起来。

就是之前问“会不会真是服务员”的那个戴眼镜男人。

他脸色很差,额头全是汗。

陈默压低声音:

“别动。”

戴眼镜男人喉咙滚动了一下。

“我……我老婆在外面。”

林知夏皱眉。

“什么?”

戴眼镜男人声音发抖。

“我刚才听见她叫我。”

陈默心里一紧。

林知夏立刻说:

“那不是她。”

男人摇头。

“是她的声音。”

老周低声骂:

“坐下。”

男人却像没听见。

他光着脚站起来,慢慢朝门口走。

陈默立刻起身拦他。

“别开门。”

男人眼眶红了。

“她在叫我。”

“我老婆今天早上跑散了。”

“她知道我在这里,她来找我了。”

林知夏冷声说:

“蒋闻刚才说过,她会用别人的声音。”

男人声音突然压抑地爆发:

“那万一是真的呢?”

会议室里不少人被惊醒。

有人低声骂:

“别害我们啊。”

“你想死自己出去死。”

“别开门!”

男人被这些声音刺激得更激动。

“你们当然不急!”

“那是我老婆!”

陈默抓住他的手腕。

“你冷静一点。”

男人挣扎起来。

“放开我!”

他的声音有点大。

门外的走廊,忽然安静了。

所有人都僵住。

陈默一把捂住男人的嘴。

林知夏也握紧斧头。

老周慢慢站起来,防暴棍抬起。

几秒后,走廊尽头传来轮子滚动的声音。

咕噜。

咕噜。

咕噜。

像一辆清洁车,慢慢推过地毯。

声音很轻。

却越来越近。

会议室里彻底没人敢动了。

连呼吸都被压低。

戴眼镜男人也终于不挣扎了。

他眼睛瞪大,里面全是恐惧。

咕噜。

咕噜。

清洁车停在了会议室门外不远处。

门缝底下,透进走廊昏黄的灯光。

那灯光忽然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一部分。

一道影子停在门外。

很细。

很直。

像一个站得很标准的服务员。

然后,门被轻轻敲响。

咚。

咚。

咚。

所有人头皮都麻了。

门外传来一道温柔的女声:

“您好。”

“客房服务。”

陈默握着枪,手心全是汗。

林知夏用眼神示意所有人别出声。

门外安静了一会儿。

那声音又响起:

“您好,请问需要打扫房间吗?”

没人回答。

会议室里安静得像坟墓。

门外的影子没有离开。

过了几秒,清洁车轮子又轻轻动了一下。

咕噜。

咕噜。

它似乎从会议室门口推过去了。

陈默刚松半口气,隔壁小会议室忽然传来一个年轻男人迷迷糊糊的声音:

“不用……”

那声音不大。

甚至像睡梦里下意识的回应。

但已经够了。

走廊里的清洁车瞬间停住。

陈默脸色变了。

林知夏低声说:

“糟了。”

隔壁小会议室里,那男人似乎也醒了。

他大概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猛地发出一声惊恐的吸气。

然后,隔壁门外传来非常轻的声音。

咔。

门把手被按下了。

里面有人颤声喊:

“别进来!”

可下一秒,门外那道女声依旧温柔:

“好的。”

“马上为您打扫。”

紧接着,隔壁传来一声惨叫。

不是一个人的惨叫。

而是好几个人同时被惊醒后的哭喊。

陈默猛地站起来。

老周低声吼:

“别开门!”

可是隔壁已经有人冲出来了。

门外传来混乱脚步声。

一个女人尖叫着拍打他们会议室的门。

“开门!”

“救命!”

会议室里有人哭着说:

“别开!别开!”

陈默站在门前,手紧紧握着枪。

门外那个女人还在拍门。

“求求你们!”

“让我进去!”

她的声音是真的。

至少听起来是真的。

林知夏脸色发白。

因为蒋闻说过。

她会用求救声。

可如果外面真的是活人呢?

门外,清洁车轮子再次响起。

咕噜。

咕噜。

那个女人的拍门声戛然而止。

几秒后,她的声音又响起。

这一次,她的语气变得很平。

很轻。

“您好。”

“客房服务。”

秦曼捂住嘴,眼泪掉了下来。

孟瑶整个人缩成一团。

陈默后背全是冷汗。

林知夏慢慢低头,看向门缝。

门缝下面,有血一点一点渗了进来。

然后,一只苍白的手从门缝底下慢慢伸出。

手指上还戴着酒店白手套。

它没有抓人。

只是把一张房卡,轻轻推进了会议室。

房卡上用血写着三个字:

开门啊。

陈默还没反应过来,陶小宇忽然死死盯住那张房卡。

他的嘴唇颤抖起来。

“这是我妈妈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