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满穗离开,一切稳妥之后,他汇报道:“刘团长,经过近日的加税总成,霸刀营所部已经缴获的商税一千两银子,交易的300斤铜,400斤铁,200斤精良火药,还剩下四百两银子,这些都在账目上,请您过跃。”
李天佑率先汇报并把账本交了上来。
刘浩拿起账本仔细观看,他的目光在账本上扫视着,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眼中露出满意之色,“做得不错,这些商税对我们接下来的发展至关重要。”
“李天佑,先从账簿上抠出三百两银子,发布给炮部和兵匠部,给炮部150斤铜,250斤铁,100斤火药,给兵匠部50斤火药,100斤铜,100斤铁,剩下的钱都放到府库里存放着。”
“是。”李天佑拱手回了一句。
这时,吴又可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刘浩一见到是吴又可,也起身走上前去,热情的招待。
“吴先生,可是想通了?”他伸出手来示意坐下。
然而,吴又可并没有入座,只是站在原地,用眼镜框子抬头看向刘浩的目光。
他早就预备好自己的说辞,但面对接下这个任务开口的时候,还是有一些紧张和谨慎:“刘团长,在下愿意留下相助,但有两个条件。”
“您尽管说!”刘浩眼睛一亮,往前凑了凑,生怕错过一个字。
“第一,”吴又可顿了顿,语气郑重,“您必须保证赵小姐和羽儿的绝对安全,让他们在开封安稳度日,绝不能用他们来要挟我做任何事。”
刘浩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这是自然,他们是您的亲人,往后也是火器团的贵客,我定会派人妥善照料。”
“第二。”吴又可继续说道:“我治戾气的法子,包括药方调配、病患隔离、防疫措施,您不得干涉。药材、人手必须按我的要求配齐,即便有人质疑,您也要无条件信我。”
“没问题。”刘浩听完之后一口气就答应了下来:“医营的事您说了算,我绝不插手分毫!从今日起,您就是火器团医营的总医官,明天一早,我就让人把印信和令牌送过去。”
吴又可紧绷的肩线微微松弛,沉默片刻,神情复杂地开口:“刘团长,在下还有一件事想拜托您,不知您是否方便?”
这话留了十足的余地,若是刘浩拒绝,他也能顺势收回,不至于太过难堪。
刘浩笑着说道:“吴先生但说无妨,只要我能办到,定不推辞。”
“是这样,”吴又可组织了一下语言,“军中将士多是刀枪伤、跌打损伤,光靠汤药见效太慢。我想制作一些精细的手术刀,再教军医们外科缝合之术。”
“另外,还需准备大量绷带、纱布,以及研制行军散、麻沸散、跌打药之类的急救药品,这些都能大大减少将士的伤亡。”
刘浩兴致被打起,早就在明末之际,科学的医学理论技术早就已经成体系的发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