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兵转身离去,片刻分钟后,吴又可走了进来。
孙传庭亲手找了一个椅子,热心接待,他问道:“吴先生,今日找本督,是军医营之中有什么需要?”
吴又可思索片刻后,说:“督师,这次前来是有关于瘟疫,乃至全体患病者的大事情!”
孙传庭一听,眼神一颤,还有这等大事情,他丝毫,不敢马虎的说:“是何事情,快快出来。”
…
军营外的乱葬岗,李把总和几名军士相互跪着,在眼神对视之中,相视着闪乎,地上还有好几具尸体。
孙传庭,吴又可,任琦走了过来,看着面前的一切,面色严俊,眼神之中透露着难以不可置信。
“是谁指示你们的。”孙传庭开口冷冷的说。
周围的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没有任何人敢会应。
“受谁指使。”孙传庭怒声一喊,踢着脚下的沙土,散得那些跪地的官兵满脸一灰,“李把总,你说说是受谁指示,你不说 在做的军法处置。”
周围的目光汇聚到李把总的头上,他神情紧张,往任琦看了看,周围人的目光也顺着李把总的目光。
任琦的眼神那强装一丝镇定瞬间被惊恐取代 而吴又可也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想——昨天所见之时,让他想起了,之前的任琦对付那两名看守药库的哨卡雷厉风行,但速度未免也太快了。
孙传庭眼神敏锐的看着任琦,又看了看吴又可一脸地沉重,他沉声开口:“任指挥使,以百姓冒充士兵的尸体骗领抚恤,按照大明律,该如何处置?”
声音不大,眼神一闪一跳的狠狠的盯着任琦。
任琦紧张的慌忙下跪,把自己所做之事,全盘脱口而出。
孙传庭听完之后,并未说话,他只是毫无表情的抬了抬手,身后的两名秦兵把早已经双腿发软,跪在地上的任琦扶了起来带走。
任琦没有丝毫抵抗,仿佛就像是认命的一样。
就在这时,左勷走到孙传庭身边,对着他的耳朵低语了几句。
孙传庭微微皱起眉头,表情比刚才难看的不少,但顾及吴又可在场,只得严肃的表情低声道:“这件事情务必处理好,无论是天涯海角,都要给我找回来。”
“是。”左勷低声回复一句,转身离去。
吴又可此刻间,已经注意到孙传庭脸色不一样,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