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十几日,第一门神威无敌大将军炮就调拨到纪良的霸刀营。
另一边的华北山寨是连着两个山头而建,每个山头两个寨子,山中峡谷之间有一个主寨各个寨头相互连接。
王胜带着步骑兵分五人一小队,小股势力进行猛攻,在步骑兵训练有素的攻势下,以损失70人为代价拔下了四座山头的寨子,剿灭1000名匪徒。
兵锋直觉逼主寨,强攻两次负隅顽抗的匪徒都被击退。
于是王胜开始选择围攻不打,白天整顿休息,晚上进行小股范围的连续骚扰,摆出一副要攻城的架势。
袭击时,往往是指专注于发射虎蹲炮,进行炮击破坏,只打不攻,搞得匪徒是疲惫不堪,往往是紧绷的神经。
经过连续几月的骚扰,主寨内部一片残破不堪,寨门用几个大木柱堵得死死的,木柱后面堆靠了不少再也站不起来的匪徒。
靠在寨墙休息伤匪哀嚎声不断,他们的衣服破烂,身体羸弱不堪,眼圈发红,不少人连举起砍刀的力气都没有。
“不能杀马,不能杀马啊!”
“你给我滚开,不杀马,吃你啊!”
“这是我们寨子里,最后一匹马了,如果吃了话,我们再也无法突围。”
两名匪徒名叫马四和武三,是河南老乡,农民出身,因为交不出豚妖的的皇庄的税,全家饿死的情况下不得不去落草为寇,做了匪徒岗哨兵。
此刻的他们正饿得慌强行拽着一匹战马到屠宰具前,一名经验老道的匪徒疯狂阻止二人,而在那里,马的骨头已经丢得到处都是。
“妈个逼的,叫你不让吃。”一名要吃匪徒趁其不备拔出了老匪徒身上的佩刀一把劈向他的脑袋。
老匪头流鲜血,瞪大双眼,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再也没有气息。
“马儿哥,你这下手也太重了吧!”
“重什么?三儿,他要拦的 不吃我们就得要饿死,这年头,只有心狠才能活在当下。”
马四和武三对视一眼,马四力气大的默契地把这老匪徒的尸体往着屠宰具拽,武三瘦小的往外面把把风,看看有没有其他人发现。
…
寨子外围的营地,两名步骑兵策马汇报华北山寨里面的情况。
王胜听闻后,猛地一拍桌子,说:“这帮匪徒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今晚再派几个嗓门大的弟兄们,让他们不得安心。”
“是。”众组长拱手回了一句,这时一名小步骑兵来报:“报,王百户,良大人已到。”
王胜闻言后,连忙带着众组长快步迎出营门,见纪良身披山文甲、腰挎雁翎刀立在马前,当即拱手躬身:“末将王胜,参见良大人!”
纪良翻身下马,目光扫过山寨方向,沉声问:“最近山头里面情况如何?”
“回大人,寨里断粮二十天了!”
王胜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弟兄们探得,匪徒哥哥都没有精神,现在连站着的人都没几个,只剩下一小部分人在这里强撑。”
“强弩之末,不足为惧。”纪良抬手朝身后一招,两名亲兵推着黑黝黝的炮身走上前,“传我命令,全体步骑兵列阵,半个时辰后攻城!
“今天也让弟兄们开开眼——我带了个‘大家伙’来,保管一轰就破这破寨!”
王胜瞥见那门神威无敌大将军炮,眼睛猛地一亮,连忙拱手:“末将遵令!这就去整队!”
…
“三儿,肉好吃吗?”
“好吃多了 记得上一回吃肉还是在我三岁的时候。”
“马儿哥,这些肉来之不易,小弟我分您一些。”
武三把一份比较大的烤熟的肉块交给了马四,马四用刀清理上面的指甲,开始大口的啃了起来。
这时,一名匪徒跑过来,喊道:“马儿哥,武哥,不好了,你们看那里,官兵又来了。”
匪徒大致指了一个方向,二人站起来探头一看。
山外,400名步骑兵军团再次往华北山的山寨门口集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