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天后,刘浩穿着棉袄袍,坐在火堆旁,上面还有不少烤番薯和土豆。
刘浩喝着一碗刚熬好的生姜兔子汤,满穗在一旁温柔的问道:“浩子哥,味道如何?”
刘浩放下手中的碗,回复道:“野味还不错,穗儿,您尝尝这个。”
说着刘浩伸手把火炉里烤好的番薯取了出来, 加上一些烧烤的料理,递给满穗。
满穗指尖捏着番薯边,轻轻吹了吹热气,咬下一小口,甜糯的薯肉在舌尖化开,她眼睛弯成月牙:“火候和九年前的没什么变化,烤得外皮焦香,里头又绵又甜,比灶上蒸的还对味。”
刘浩笑着回复道:“我一直忙着打仗和公务,厨艺生疏自然是常理之事。”
“哪生疏了?”满穗咬着番薯,嘴角沾了点薯泥,语气带着娇嗔,“你看外皮都烤得匀匀的,甜气全锁在里头,没说进步,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你这丫头,你看上的浩子哥哪能是一般呢?…至少也是二般的。”说着刘浩挑逗了一下满穗的鼻祖子,
满穗一听,有些动心道:“又在吹牛皮了,你分明是二般的用心了。”
“穗儿啊,别不高兴嘛?”刘浩听得笑出声,左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指腹蹭过她棉袄上绣的浅粉缠枝纹,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掌心贴着她的后背暖着:“我跟你在一处,自然得用心。”
“哼,蹭你怀里才暖,嘴还贫。”满穗话音刚落,突然肚子被什么给踢了一下,手上的番薯掉到地上。
“哎呀!”她轻呼一声,指尖连忙按在隆起的肚子上,眼底瞬间漾开软乎乎的笑意,“这孩子方才动了一下,许是闻到你烤了番薯,听到你的牛皮,开始抗议了。”
刘浩立刻低头,掌心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感受着那细微的胎动,声音柔得能化开水:“这小宝贝倒真是急性子,还没出来就跟你抢吃的,为了就是快些长,等你出来了,爹天天给你烤番薯吃,烤得比你娘的嘴还甜。”
“浩子哥,真会开玩笑。”满穗温情的说道:“再过些日子也该生了,取个名字吧!”
刘浩想了想,回复道:“名字我之前早已经琢磨过了——若是男孩,就叫刘安,盼他这辈子平平安安,不用再遭受我们这种颠沛流离的生活,若是女孩的话,就叫刘穗,跟你姓半个,也记得我们从乡野一路走过来的情分。”
满穗脸颊微红,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这名字取得好,听着踏实。”
正说着,院子外面传来脚步声,陈茂森走进来躬身道:“大人,神威无敌大将军炮,已经改造好了,炮身退火三次,星斗也校准,就等着你去炮场试炮。”
“嗯,我马上就来。”刘浩站起来,回了一句,转头对满穗说道:“我去去就回,你在家歇着,照顾好儿子,等我回来再给您烤番薯。”
满穗点了点头,站起来指尖勾了勾他的袖口,突然她趁其不备朝向刘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红着脸推了他一把:“快去吧,早去早回,我在家等你的好消息。”
这一下来得突然,刘浩有些整不会了,他愣了愣,随即笑出声,捏了捏她的耳垂:“好,定不让你等急。”
一旁的陈茂森早把头低的快碰到胸口了,耳朵尖却悄悄泛红——他自小跟着铁疙瘩打交道,三十好几了还没娶媳妇,哪见过这般亲昵的场景,心里嘀咕:“莫不是我来的时辰不对?早知道该等个半个时辰再来…”
刘浩没注意他的窘迫,转身大步朝外走:“陈工师,前头带路。”
陈茂森反应过来,点头说是。
…
炮场设在开封城外的荒坡上,纪良,壮牛,牛二壮相继赶来,刘浩带着两名卸甲便衣的铁人甲亲卫来到现场。
纪良的目光灼灼地盯着那门黝黑的火炮,炮身“前细后粗”,炮尾铸着精铜引线孔,比寻常的红衣大炮看着要精悍了不少。
见到刘浩,牛二壮拱手相迎:“团长,这新炮着的比红衣大炮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