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后,李自成单独招刘浩来自己的府邸。
“芳亮,最近开封治理得不错,自家事情打理得井井有条,令我是自愧不如,最近这些天你操心了不少。”李自成沉声道。
刘浩拱手回复道:“闯王过奖了,治理大后方,乃是下官分内之事。”
“只是饿有一事不明,你不仅仅是把自家的事情管理得好,还让弟兄们去帮助其他州城的百姓管理生活,境外走走,一次性收获不少,可否告知大哥,你是如何敢做的,是何起因。”
李自成温和地对刘浩说这些话,明显是想问候刘浩在开封插手其他地区,派兵去其他地方剿匪的事情。
刘浩作为有这江湖经验之人,对此是听得明白,他不卑不亢,回复道:“不瞒闯王,开封州城地区有不少小股匪患肆意猖獗,其中部分匪徒那是官军旧部,与秦兵夜不收暗通曲款——前几日,纪良剿灭黑风寨,便是左家军旧部,他们与夜不收打探当地情报,抢夺物质送给官军,长此以往下去对军民不利。”
他指尖叩中膝头,字字戳中要害:“为后方安全着想,芳亮自发让火器团新兵剿灭当地匪患,跨州帮弟兄们清除祸害,为他们分忧之事。”
李自成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眼底的审视渐渐褪去。
他想起前几日从赵子龙收到的开封刘浩剿匪运动到了李过地界,声势闹得大
当时虽然对李过来说省去不少麻烦,但也是违规越界操作,不符合闯军的管理,这次单独叫刘浩来原本是要讨论这件事情。
可得知事情的来因的李自成,此刻才知背后藏着这般深意,不由得点了点头:“倒是饿虑浅了。”
“这孙传庭惯会用这些阴招,你能提前揪出根来,是大功一件。”
他带着几分赞许:“剿匪这是一个好法子,火器团的弟兄们想必也得到了不少锻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