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洛阳城,李自成召集众将士来商讨会议。
“诸位,根据最新消息得知,秦兵的孙阎王已经被那京城的狗皇帝放出来,那屡战屡败的贺人龙已经被杀。”
李自成沉声讲道:“他现在是招募郎中,学我们的法子对付戾气,查验乡绅田亩,大可有长久固守之势。”
李过回复道:“潼关易守难攻,陕地山多地少,各地兵马少说也有十万,倚靠天时地利,他在这里做起了缩头乌龟,以守待援发展种田,我们内有瘟疫,各部尚未完全安定,贸然强攻,形势怕是不利。”
李自成点点头,说道:“嗯,我们得要想个法子,诸位都说说,怎么把这老狐狸给勾出来?”李自成的目光扫过台下的众将士,语气里带着几分沉抑。
刘宗敏率先起身:“闯王,这孙阎王油盐不进,几年前咱们派人去攻打潼关的时候,去城下里骂街,诱敌深入,甚至烧他成城外的粮草垛,他都闭着城门不动,只当做没听清,如今几年前场景又重现于出。”
他手掌拍在腰间佩刀上,满是不屑又无奈——在崇祯十年的时候,李自成刚刚推举为闯王,率部十万军民攻打潼关,孙传庭坚守不出,用了什么办法他还是一如既往,攻城十几天依旧是没有进展。
最后被赶来援助的洪承畴,贺人龙进行两面夹击,所部损失惨重,投降投降逃跑的逃跑,一路长征之下,躲进了山商洛路上,如今成了缩在壳里的老龟,虽然没有什么援兵,但也实在棘手。
张大军连忙附和,手里的算盘珠子无意识地拨弄着:“宗敏说得在理。孙传庭治军严,心思细,咱们那点手段,他一眼就能看穿,贸然叫阵,反倒引起他的戒心,认为我们已经是强弩之末,穷途末路,得不偿失。”
纪良往前半步,铁甲摩擦声清脆:“闯王,要不……再试一试吧,总不能坐以待毙,眼睁睁的看着他发展练兵,我们等着被收拾吧!”
“咱们多派些弟兄在关前叫骂,或许他新掌兵权,说不定能钓出一些动静。”
李自成没接话,只是沉沉地叹了口气,指尖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纪良这法子虽然稳妥,却实在没有什么把握,和急性子垂死挣扎没什么区别,孙传庭的那性子,哪里会轻易被激怒。
“良兄弟,这法子老套了些。”
角落里突然传来一声轻笑,刘浩抬起身,目光清亮,“孙阎王精得根猴使得,只要不是他认为必要时出马,别说在阵前骂阵,就算是烧了他几个兵力的营寨他得要掂量掂量,若觉得不值得,照样是按兵不动,但在这世上总有他躲不开的一类人。”
“哦?芳亮有新的想法。”李自成眼睛一亮,身子微微前倾——刘浩总能想出些出人意料的计策,从摊丁入亩到军队编制,火器改良,从没失过手。
刘浩缓缓开口:“咱们不用跟孙传庭耗,得要找一个能逼得动他的人——京城那位万岁爷。”
“依照之前的“不纳粮”的歌谣之计,派几十个可靠的弟兄到京城传播谣言,最好的让官府给知道。”
“反间计?”张大军眉头一挑,算盘猛地停住,“浩子,这话可不能乱说!那是天子,岂能凭借几句谣言就信。”
“不是谣言,而是触发他的敏感。”
刘浩嘴角勾出一抹冷峭:“皇上是什么性格,刚愎自用,最忌讳拥兵自重,他天天处于深宫中,主要是靠那些手底下的蛀虫汇报,层层都在编瞎话,哪里知道前线是什么情况。”
“朝廷佞臣一谗言,孙阎王被皇帝下旨一关就是关了三年,和他一同的共事的洪承畴是也是佞臣催促皇帝让他出关,导致全军覆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