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剿总兵贺人龙到。”
此刻间,贺人龙骑着一匹高大的战马,两名亲兵身穿全套扎甲手持佩刀牵扶着,其中的一个人的手里还提着一个带血的包裹。
他翻身下马把手上的大刀扔给了身旁的亲兵,脱下自己的山文甲后,大摇大摆的走进衙府内。
府衙的将领一阵沉重,而穿着光官袍的孙传庭坐在主位上,眼神中略有思考,瞟着没有注意到眼神的贺人龙。
“末将贺人龙拜见督师。”贺人龙躬身拱手说道。
“贺总兵啊,贺总兵,我可真想你呀,困在牢狱方寸之地,想的都是和你并肩沙场,驰骋之时。”
孙传庭当即露出一副和蔼的笑脸,扶起贺人龙,紧紧握住他的手。
贺人龙客气回复道:“督师,不是属下有意晚到,而是在半路上遇到了一伙流寇。”
“来弄上来。”说着贺人龙招呼着两个亲卫兵带来一个包裹打开一看,竟然是带着刀疤,面目狰狞的人头。
“督师请看这就是匪首。”贺人龙介绍到道。
孙传庭看到这人头神情复杂,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只是笑了笑对贺人龙说道:“干得好,贺总兵进献流寇首级,造册,领赏。”
“多谢孙督师。”贺人龙感谢的一句,挥了挥手,手底下的亲卫兵把人头给抬走,免得影响接下来的会议美观。
孙传庭笑着说道:“皇上念你战功卓着,对你另有赏赐。”
贺人龙一听瞪大了双眼,满脸期待的眼神说道:“真的,那可太好了,我贺人龙谁都不认,就认你。”
“认的好,认的好”孙传庭也是笑了笑和气的拍了拍贺人龙的肩膀。
与此同时,进城后的贺家军在张彪的带领下,一众骨干成员和贺家军的精英士兵到西城门的客栈进行休息。
左勷带着孙传庭还剩下的仅少的十几名秦兵抬着包子,馒头和几坛白酒,一篮子烧肉来到了客栈。
他热情的招呼道:“贺家军的弟兄们,你们辛苦了,你们贺总兵正在和督师饮酒叙旧,督师特意叫我来犒劳各位杀贼有功。”
说着左勷还向各位贺家军的官兵一一拱手。
“弟兄们,谢过督师了。”张彪赶忙谢道,手底下的人纷纷恭贺。
秦兵把那些馒头烧肉好酒都端了上来,士兵们一个接着一个的狂抢。
衙府内,孙传庭俯视着众人,接着说道:“这次朝廷让我承担剿匪大任,赏赐天子之剑,各部一定要尽心勤力,尤其是贺总兵,精兵强悍胜多,若能收复河南将是大功一件。”
“督师尽管吩咐就是,你叫我往东,我绝不往西。”贺人龙慷慨的回复道。
“嗯,甚好!”孙传庭回复道
这时,两名秦兵端着一杆配剑和圣旨,孙传庭温柔的对贺人龙说道:“来准备听旨。”
说着孙传庭接过圣旨,贺人龙乖乖的恭敬的跪下。
“贺人龙听旨”
“臣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贺人龙身为总兵,于洛阳,开封,率部哗归,临阵脱逃…”
贺人龙听到这里,立即反应不对劲,刚要站起身理论,两名秦兵突然死死的摁住肩膀,用膝盖骨压住他的背,致使贺人龙暂时不能动弹。
任琦丰富暗藏的家丁马上行动,抽出腰间上的配刀,用刀背直接敲击贺人龙的背部。
“致使剿贼之事功亏一篑,抗旨不尊,拒不出兵,养寇自重,杀良冒功,罪责深重,国法难容。”
贺人龙被那些士兵打的连连求饶,孙传庭念完圣旨之后是冷冷的俯视着一切。
在西城门客栈,在白酒的作用下,贺家军的士兵已经喝的是酩酊大醉,
在醉意之中的张彪发现原本两道摆摊热闹的行人,西边是如去空空,东边还有一个百姓推着车疯狂的往屋里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