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里,刘浩正在处理公务,满穗这时候推开房门走了过来。
“浩子哥。”满穗开口说道:“我给你带来一个好消息,您绝对会感兴趣。”
刘浩放下手中的笔,抬头看向满穗,眼里满是温柔:“什么好消息,看把你乐的。”
满穗拉着旁边的李天佑,笑着说道:“浩子哥,这位李先生,他是童生出来的,曾经是鸢老板的算账伙计。”
“家乡遭灾,他被一位叫吴又可的医生所救,这位吴医生专治伤寒,医术高明,说不定能帮上患病的乡亲。”
刘浩一听这号名字顿时两眼冒光,他可是明末的一名治疗鼠疫的名医,最早开创《疫气学说》的人,从当时成就上来看丝毫不亚于三国时期的华佗。
“小兄弟,你说得正好,我正缺郎中,咱们坐来聊聊。”
刘浩热情的招呼满穗,鸢,李天佑坐下自己安排的位置,自己则是亲自给三位泡茶,在这之中满穗也前来帮忙。
刘浩开口问道:“李兄弟,您说说看那名吴医生,我想知道有关于他的任何线索。”
李天佑喝了一口茶,回复道:“去年冬天,华州大旱,地里的庄稼颗粒无收,我们家有些余粮,一直撑到腊月初一,官兵又来征税,说是要剿匪所用,爹被拉走,我娘把家里最后一麦饼塞给我,让我往河南逃,走了不到十日,我就染了伤寒,烧得糊涂,倒在一座破庙里。”
他顿了顿,眼里泛起微光:“迷迷糊糊中,有人给我喂汤药,还用银针扎我手腕。”
“醒来看见一位留山羊胡子的先生,带着圆框眼镜,背个满是草药的木箱——正是吴又可先生,他说我这病是“疫气”,不是普通的伤寒,用他配的“达原饮”,连喝三天就退烧了。”
“后来我跟他待上了一日,他给我治病的时,还说‘这乱世,疫气比兵祸更凶,得找个能护百姓的主儿,才能救更多人,我劝他投靠闯王也好建功立业,他说江湖之大,未必没有我的容身之处。”
“临走时给我这包没有用完是药粉,叮嘱我一日两次,逃到河南的时候用艾草熏身以防疫气。”
“李先生说的是他!”鸢突然插话,语气肯定:“我之前有跟你提起在陕州逃难时救我的吴医生,他的长相与李先生的口述十分相似,治疗方式也是大体相同。”
刘浩猛地攥紧拳头,眼底是难掩的激动:“吴又可先生是不可多得名医啊!可惜如此大才只做江湖郎中,埋没了一身本事。”
李天佑闻言,连忙从怀里掏出个布包,双手递向刘浩:“这就是吴先生给我的药粉,我一直没舍得用,您看能不能派上用场。”
刘浩双手接过布包,指尖都带着颤:“这药来得太及时了!饿们的郎中正缺有效的药方子。”
“李兄弟,你提供这么重要的线索和药品,可是大功一件。”
李天佑诚恳的说道:“刘团长,小民听闻大人威名,愿意为大人鞍前马后,还望大人能派兵进入陕西,解救乡亲们。”
“好。”刘浩满意的说道:“你有这份仁心,难得啊!”
满穗提议道:“浩子哥,何尝不把他收入囊中,以他的药方方子,若是在军中的医生推广,军中人员伤亡必然大大减少。”
“嗯!”刘浩回了一句,话锋一转,目光沉重:“李先生,我有一事相托——你先画下吴先生的肖像,我挑四十名铁人甲亲卫跟着你走,全力帮我找到他,事成之后,我封你铁人甲亲卫主簿,兼管火器团粮食后勤,让你有个安稳全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