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潼关的一队马车缓缓行驶里面载着是孙传庭的家眷,5000京城精锐军举着火把,经过近一个月的长途跋涉终于来到了潼关。
作为幕僚加上游击参将的左勷其鞍前马后。
之前他因为在陕西,河南剿匪不力被杨嗣昌弹劾,原本要被砍头左勷,却因职位是边军夜不收总管被孙传庭看上,朝廷之上为其求情,左勷因此留下了一条小命。
被孙传庭拉拢之后那一天起,可谓是对其忠心耿耿,一向以来帮孙传庭训练夜不收,冲在打探情报,侦查,剿匪的第一线。
此刻,穿着红官袍,头戴黑色乌纱帽的孙传庭勒紧缰绳,一名亲卫举着火把负责控制马绳。
左勷在一旁拱手说道:“孙督师,我们现在已经到潼关,陕西各路人马,在下已经提前安排。”
孙传庭看着到来的官员和将领,满意的说道:“嗯,本督师不在的这三年来您辛苦了。”
左勷拱手回复道:“能为督师效犬马之劳是在下的荣幸。”
接着,孙传庭吩咐好左勷照顾好家人,自己下马走到人群之中。
这时,一名穿着山文甲的将军前来拱手自我介绍:“卫指挥使任琦迎侯督师。”
“参见督师。”一众大小官员前来贺拜。
孙传庭环顾所有将领,却发现有一个人貌似没来,开口问道:“援剿总兵贺人龙现在人在何处?”
任琦汇报道:“按督师所见,陕地的各路人马除了陕州剿匪的贺人龙遇到一些战事外,其他都已到达。”
孙传庭听闻后,只是淡淡的说道:“嗯,通知他马上回来,不可耽误大事。”
“是。”任琦拱手回了一句。
…
陕州以南的一个小镇子,无头平民的尸体堆成一个小坡,女人的哭嚎声和反抗动作跌宕起伏,紧接着挥刀的声音很快把哭嚎声掩盖下来。
“二,四,六,八,十…”一名明军百夫长用手指着,数排一整齐的人头。
片刻钟后,他转头对参将张彪说道:“大人,人头一共是98颗,共可以换600两银子。”
张彪点了点头,说道:“算上之前的应该能给总兵大人拿去交差。”
“救命啊!救命啊!”
“小姑娘,不要这么想不开嘛,今天就让你看看本大爷我是怎么玩女人的。”
“不要,不要啊!”
“我都还没开始呢?你瞎叫什么,拿来把你。”
张彪和那名百夫长听到动静,转头看去,只见两名凶神恶煞的明军粗暴的撕开少女的里衣和马面裙。
女人光着身子全裸的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之下。
“这些女人一遇到事情就哭哭哭啼啼的太不像话了。”
百夫长忍不住少女的哭闹声,直白的说道。
“诶诶诶,刘老弟,做事要讲点良心。”
张彪温情的说:“这次剿完匪,征完粮食,我们就回去交差,路上不要玩得太过火,该收敛的时候收敛一些。”
“明白。”百夫长拱手回了一句,又吩咐手底下的两名士兵去其他户里抢粮食。
张彪倒不是同情那名少女,只是通知手底下的人不要露出一些把柄,做这事要是被闹到台面上谁都不光彩。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