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中,牛二壮,壮牛也是作为陪衬,现在的闯军在天下形势上是一片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时候,刘浩和纪良跟着高升,牛二壮和壮牛以及火器团的待遇自然有所提高,各个话题层出不断。
纪良大口大口的吃肉喝酒,他笑着对刘浩说道:“听闻穗太太有喜了,还真是巧了,我那婆姨也有了,整天就喜欢吃一些清淡些的,害的我去寻菊花,枸杞,银耳之类泡茶,做汤的东西给她吃,在这乱世,哪怕是有钱的大户人家也不敢这么整吧!”
刘浩放下筷子,故意挤眉弄眼:“哟,良兄弟这是被婆姨管得服服帖帖了?想当初你在朱仙镇箭射汪乔年,斩一旗帜的时候,多横的性子,现在为了寻点菊花枸杞,怕是把开封城的药铺都问遍了吧?别是被琼华嫂子拧过耳朵吧?”
纪良脸一红,灌了口酒才笑道:“那不得了!我本来还嘴硬说拜神是虚的,结果她求着我胳膊说‘你杀孽重,娃要是生下来怕你,咋办’?”
“得,我乖乖跟着去了,还捐了两吊钱油钱,熊奶奶的!”
牛二壮满脸醉意,在旁嘿嘿笑:“本来就是!你以前见了贼眼睛都红,现在跟嫂子说话都放软声,可不是怕娃嘛,这叫什么?这叫在外横的男人通常是个怕老婆的妻管严。”
纪良有些不高兴道:“二壮,你这家伙,谁怕老婆了,我…我只是为了我们的娃子考虑才迫不得已的。”
牛二壮一听就激动了,再加上酒后不清,醉意之上,直接说出心里话:“良爷,你可别狡辩了,你在华州城几十条人命的案子大家都知道,嫂子叫你去积点德,纯属是怕将来事情遭到报应。”
“二壮,你是怎么说话的,是不是想找打了。”
纪良脸色阴沉,牛二壮这句话是说到了自己的心坎里去了,确实自己在今世和前世杀过不少人,好人坏人都有,更有的是同行的黑吃黑,与舌头干过不少出生事。
可自己拜神众不能让下属在大家伙之面说出来,哪怕是心知肚明。
见到气氛有些僵硬,壮牛赶忙打个圆场,说:“好了,大家都是兄弟,一些无心之举,就不要闹僵了。”
他赔笑着对刘浩说道:“刘大哥,卑职的下属来报,在陕西边出现了大批流民民潮,他们当中可能会有染病的患者,他们搁置在开封城外,我军的屯户拦也拦不住。”
刘浩一听这话,立马问道:“拦?我们的政策是收留那些流民,你为什么要拦,若他们生病了,寻找城里的郎中给他们救治。”
壮牛苦声道:“不是我们不想,是陕西那边最近出现了一种怪病,既不像是伤寒,而且只要一发病就鼻孔,眼睛出大血,全家都得没了。”
“那里是惨绝人寰,村村绝户,这些难民之中要是有一个染病,开封城的百姓都得要遭殃。”
牛二壮也附和道:“城内的粮食严重不足,荒地也基本已经开发完了,要分地那就只有明抢乡绅,分配上僧多粥少,安置之事,还请大哥想个法子。”
刘浩一听这情况,十分痛心,自己老家旱灾还没结束,明末鼠疫又来了,明末的陕西多灾多难的地方。
鼠疫啊,这可不得了,在这个年代可是绝症,无药可治。不过作为后世而来的特种兵,还是有不少应对之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