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传庭看着眼神同样也是疲惫的王承恩,叹气回复道:“王大人,饶烦陛下,臣愿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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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臣孙传庭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孙传庭穿着一身官袍跪拜在龙椅之下。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身朴素麻衣,头网巾凌乱不堪,龙袍还打上了不少布丁,脸色日益消瘦,对于公务之事,前线战况是日日待机。
朱由检扶起他时指节微颤,眼含愧色温声道:“孙爱卿,昔日朕偏听奸臣杨嗣昌谗言,错将你囚于牢中三载,如今中原沦陷、国势垂危,朕知愧,全靠爱卿复出救急。”
孙传庭仍躬身低首,声音恭顺无半分怨怼:“陛下乃天下之主,臣不敢有怨,蒙陛下不弃复用,臣唯有赴汤蹈火,以尽绵薄之力保江山。”
朱由检闻言后,转入正题,缓缓开口:“按照,你的估计是要多少人马荡平闯贼。”
孙传庭闻言后,想了一会儿,估摸回道:“5000精兵,加上十门红衣大炮足矣。”
朱由检听后,脸色一愣,疑惑地问道:“五千人马前往剿匪,不嫌少吗?”
孙传庭愣了愣,又有把握地回复道:“加上当地的驻军,应该足够,闯贼只是刘浩所部火铳较为厉害些,只要火炮充足,把刘浩所部给解决掉,其他的都是乌合之众,不足为惧。”
朱由检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他来回踱步,发出了心中的质问:“若当地守军肯听朝廷的调遣,何至于今日?”
孙传庭闻言后,眼色顿时沉重了起来,心中估量着,事态的发展可能会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许多,但他已经下了口子,只能勉强接受崇祯皇帝的任务。
“臣,奉命遵旨,但有一事相求。”孙传庭拱手说道。
朱由检问道:“孙爱卿请讲。”
孙传庭回复道:“请赐予臣一支尚方宝剑,非为擅权,实因中原守军久疏王命,或畏贼避战,或克扣粮饷。”
“臣持此剑,一则可斩抗命之将以肃军纪,二则能督地方官吏筹粮助战,免再蹈昔日秦兵断粮之覆辙。待贼平之日,臣必即刻缴还。”
朱由检盯着他看了片刻,终是叹道:“朕准了!尚方剑予你,是信你忠勇。但你需记,剑指的是贼寇与奸佞,若敢负朕,朕亦不轻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