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李过的左右手各抄起一把亲兵递来的竹刀,大步流星冲向刘浩!
刘浩眼神一凝,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握紧竹刀,不进反退。
“锵!锵!锵!锵!”
密集如雨打芭蕉的撞击声在校场上响起,李过双刀大刀如沉,疾风如快,招招狠辣,专攻要害。
刘浩身形如柳,在刀光之间灵活运动,他不敢硬接,转而以巧破力,竹刀在双刀之间游走,专攻李过招式转换时的破绽,二人身影在这沙尘中涌现,刀锋的相击迸击刺耳悦响。
三十个回合转瞬即逝,李过久攻不下,心气浮躁,一个猛的双刀交叉下压,意图锁死刘浩的竹刀。
刘浩等的就是这时刻,他身体猛的一沉,手腕一抖,竹刀贴着对方身斜挑而上,这一借力打力让李过的双刀失控外荡。
在转瞬即逝的空档,刘浩右腿如鞭,从不可思议的角度甩出,狠狠的踹在李过因发力前倾而暴露在右腿膝弯的外侧。
“砰!”沉闷的撞击声。
李过下盘巨震,膝盖一软,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前踉跄,刘浩手中的竹刀如影随形,在李过重心不稳的时候,狠狠的一拍,精准的击中对方的手腕。
“啪!”李过右手剧痛酸麻,竹刀脱手飞出!
刘浩丝毫不敢停歇,竹刀顺势反撩,刀尖已稳稳的停在了李过因惊愕而微微后仰前半寸,冰冷的刀意刺过李过喉咙滚动。
全场鸦雀无声,只余风卷尘沙的声响。
李过脸色数变,又看着自己那空空如也的右手,最终将左手刀重重掷地,转身回到队伍之中。
虽面沉如水,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折服。
“好,好,好,”一声三声的洪亮喝彩打破了寂静,李自成拍手称快的起身,眼神里金光四射,满是赞赏和惊喜,“行啊,小子真有两下,饿本以为你杀夜不收,只是运气,没想到是真本事,让饿刮目相看。”
刘浩缓缓的收回竹刀,微微喘息,对李自成抱拳躬身,态度恭敬而不卑不亢:“大人过誉了,李将军双刀如虎,若非他手下留情,小子早已经败北,侥幸而已。”
李自成越发满意,目光转向一直沉默如山的纪良,朗声道:“轮到你了,纪兄弟!让我也开开眼!”
纪良面无表情,只微微颔首。他上前几步,从闯军士兵手中接过竹刀,随意挽了个刀花,动作流畅自然,透着一股冰冷的煞气。
“饿,来会会你。”一个同样彪悍的壮汉按耐不住,提刀就冲,他吸取前三人对战刘浩的的教训,没有冒进,而是稳扎稳打,一刀试探性的刺向纪良的胸膛。
纪良目光如冰,他左脚定在原地,右脚倏然后撤半步,身体微侧,竹刀贴着他胸前的衣裳,呼啸而过。
就在刀势将近未尽的瞬间——他右足猛然蹬地,整个人如箭离弦撞入敌怀,左手钳制般扣住对方的手腕,下压反拧,右手的刀柄夹着前身的冲力,炮弹般直击对方空门大开的胃脘!
“噗!”那汉子眼珠暴凸,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身体瞬间弓成虾米,手中的竹刀无力掉落。
纪良左手一松,右臂顺势抬起,手肘狠狠的砸向对方的后脑勺。
“砰!”一声闷响。
那汉子哼都没有哼的一声,直接瘫软在地,不省人事,整个过程快如电火,干脆利落,狠辣无比,围观之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