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的时间后,我们一行人来到比武的校场,十几名闯军士兵走了过来,他们手里的竹子削成的刀子形状。
“喂!接着。”李过大喊一声,竹刀一抛。
刘浩抬手接过竹刀,握在手中,“你们谁先来?”
“饿先。”一名汉子跳了出来,他身高六尺,身材一般,但肌肉结实,一看就是练过了。
他手持竹刀,朝自己劈的过来,刘浩侧身一闪,顺势一脚踢在那汉子腰间。汉子闷哼一声,踉跄几步差点摔倒。
刘浩持刀静立,眼神紧锁对手。汉子强忍疼痛,嘶吼一声,再次扑上,竹刀横扫刘浩腰腹!刘浩不退反进,矮身让过横扫的刀锋,竹刀顺势上撩,精准地磕在对方持刀的手腕麻筋上。
汉子手臂一麻,刀势顿消,刘浩身形如鬼魅般贴近,肩膀一靠撞开对方空门,右手竹刀化作一道模糊的青影,狠狠劈在对方脖颈左侧!
“啪!”一声脆响,汉子双眼暴突,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身体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瘫倒在地,蜷缩着抽搐。
如果这要是真到的话,那他的人头早就不保了。
“二壮,尼玛的,饿来。”一个五大三粗,满脸横肉,额头上带着狰狞的刀疤的壮汉排众而出。
他每一步踏下都仿佛地面微震,裸露的臂膀上疤痕交错,眼神凶悍如受伤的野猪,那是无数次沙场搏命留下的印记。
老兵二话不说,低吼一声,双手握紧竹刀,一个力劈,当头朝刘浩砸下!
刘浩不敢硬接,脚下交错急退,沉重的竹刀带着风声砸在他刚才站立的地面,激起一片尘土。
壮汉得势不饶人,手腕一翻,竹刀变劈为扫,拦腰斩来!
刘浩猛吸一口气,身体后仰几乎贴地,险之又险地让过那横扫千军的刀锋,刀风刮得他脸颊生疼。
不等壮汉收刀,刘浩借着后仰的势头,腰腹骤然发力,身体如同弹簧般弹起,同时竹刀刺向壮汉的手腕,壮汉反应极快,手腕一翻,用刀柄格挡。
“笃!”竹刀相撞。
刘浩感到一股巨力传来,虎口发麻,他借力旋身,不再与对方硬拼力量,而是将身体推动到极致。
他绕着壮汉急速游走,竹刀化作点点寒星,忽左忽右,忽上忽下,专挑壮汉的关节、腰眼、腋下等刁钻之处猛攻。
壮汉空有一身蛮力,却跟不上刘浩灵活的节奏,竹刀挥得呼呼作响,却每每打空。
十几个回合后,壮汉呼吸渐促,动作也慢了一丝。
就在他再次高举竹刀准备下劈的瞬间,刘浩不再游走,反而迎着刀锋,身体诡异地向左前方踏前了一步,避过披落的刀尖,同时整个人快速滑至于身后,左手扣住壮汉的肩膀骨,右手用竹刀的厚实部分猛击后颈要害。
“呃——!”壮汉发出一声哀嚎,双腿一软,轰然向前倒,尘土飞扬,趴在地上剧烈的咳嗽,挣扎了几下,身体竟一时间无法起身,
“一群废物!”一声炸雷般的怒吼响起,李过面色铁青,额头上的白斑,因为愤怒显得更加的刺眼,他一把推开身前拦路的士兵,指着刘浩怒气冲冲的说道:“你小子,下手真黑。”
刘浩冷冷的看了一眼李过:“是你们要切磋,我自然全力以赴。若这是战场,我下手只会更狠。”
李过怒中反笑,“好,好得很,那我便要看看你有几斤几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