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浩将火折子揣进怀里,乌木外壳还带着匠人刻的缠枝纹。“火铳筒四根,火折子两个,望远镜一个,算15两银子。”说着刘浩把一些碎银子放到桌上。
当铺小二掂了掂银子,咬开个牙印:“得嘞!二位客官慢走。”
…
山地上,由于道路陡峭,行李又太多了,刘浩和纪良使得各牵着一匹驮马,把行李放在驮马之上牵着走。
二人按照之前守城官兵的线索和在阌乡的地图走了三天三夜,依旧是没有李家庄和反军的任何消息。
纪良满是疲惫,看着前面的刘浩问道:“浩子,咱们会不会找错方向了?这都走了三天三夜,一点头绪都没有。”
刘浩勒住缰绳,停下脚步,思索片刻道:“按理来说,守城官兵给的线索和地图不会有错,或许是咱们忽略了一些细节。”
纪良问道:“有没有另一种可能,咱们错过了反军交接的机会,他们已经不在这一带行动,转到他处了。”
刘浩一听,也不排除有这种可能,反军长处以流动作战,今天去打一个城池,明天又去几十里外抢劫一个村庄,行军思维毫无逻辑,也是官兵十分头疼,难以剿灭的原因之一。
——轰隆隆——轰隆隆
一阵阵马蹄声响起,声音如此密集,远远的看去,有官兵的斗笠盔红樱头和官兵的旗号。
刘浩转头对纪良小声说道:“注意隐蔽,官兵来了。”
纪良闻言后立刻拉着驮马躲到一旁的树林里。
二人把驮马压在地上,用麻绳捆住四肢,绑上上一头的树干
刘浩和纪良紧张地看着那队官兵,不一会儿,他们露出了自己的面目。
四个人各骑着一匹马,穿着全套锁子甲,个个都配备着腰刀,其中两名开元弓,一人手持青龙偃月刀,背着“左”字大旗,另一人手持大斧带着铁钩,背上还背着一个人。
刘浩和纪良瞪大眼睛看清楚,此人是伤痕累累的满贵被双手双脚的捆绑着。
“长官,前面半里处有一个凉亭,我们在此歇息一会,等会回去向马大人复命。”拖着满贵的一名官兵,手持望远镜说道。
背着旗帜的官兵队长说道:“嗯,也好,我们正好可以好好的拷问他一番,从他嘴里套出反军的线索。”
四名官兵策马而去,马蹄声滚滚沙尘,纪良看着这些官兵,有些认出来,说道:“又是左家军,看他们的行头一定不一般,和上次遇到的官兵要强上不少?”
刘浩讲解道:“何止是什么强上不少,简直是妖兵看得到绕道的物种。”
纪良看着刘浩,问道:“他们的来历,你似乎知道些什么?
刘浩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们是夜不收,个个都是万里挑一的精锐,目前十个土匪才能斗倒一个我们上次对付的这些官兵来算的话,那么一个夜不收就可以斗倒50个类似官兵。”
纪良又问道:“他们抓满贵,是为了从他口中得到反军线索?我们要如何才能救出满贵?”
“明枪易挡,暗箭难防。”刘浩分析道:“他们虽然很厉害,但真理却在我们的手中,只要把那两个背弓箭的夜不收给干掉,剩下的两个我们有五成胜算可以拿下。”
说着刘浩拿出来背上的噜密铳拍了拍两下。
纪良回复道:“好,那就按你说的办。咱们先悄悄摸过去,找好时机动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