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浩从行李里找来几个布条裹到驮马蹄子之下,减少马蹄子发出的脚步声。
二人小心翼翼地牵着驮马,顺着树林的掩护,朝着夜不收休息的凉亭摸去,到达距离200步的时候,他们把驮马再次压到地下,用麻绳把驮马的四支捆了起来,再把牵绳的那一头绑到树干上。
夜不收们已在凉亭下马,将满贵扔在地上,左右弓兵在凉亭外候着专门给战马的牵绳绑到树干下。
夜不收队长和另一名手持铁钩的夜不收在凉亭里面开始审问。
“说不说,说不说?你们具体有多少人?”夜不收手持马鞭,狠狠朝满贵抽了下去,队长就在一旁冷冷的看着。
满贵虽然伤痕累累,但咬着牙不肯吐露半个字。
刘浩和纪良趁着官兵们注意力都在满贵身上,沿着草丛,慢慢靠近那两个背弓箭的夜不收。
刘浩举起噜密铳交代道:“左边的那个弓手由我来对付,你去收拾瞄准弓,去收拾右边那一个。”
“嗯。”纪良点了点头,率先搭起了开元弓,箭头的铁钩寒光闪闪,瞄准了面前100步外的目标。
夜不收小兵打开一个水囊,喝着水咕噜咕噜往下灌:“李二,快把水给我,渴死了。”
被叫做小五的夜不收伸手去抢水囊。
就在这时,纪良松开了弓弦,带钩的箭矢如闪电般射向小五。
小五在喝水过程中一个不注意,箭矢直接射中喉咙,他身体倒在地上,水囊也洒了一地。
夜不收们瞬间警觉起来,纷纷拿起武器。
“有埋伏!”夜不收队长一声大喝,左边的夜不收刚要搭箭射击
埋伏在草丛中的刘浩果断扣动噜密铳扳机。
“砰”的一声巨响,夜不收应声倒地,胸部受伤,流血抽搐,好在有锁子甲保护,不然这一枪直接就要了他的小命。
夜不收队长手持青龙偃月刀率先冲了上去,剩下两名夜不收也提着刀和铁钩子冲了上来,
刘浩把噜密铳放到后面的树干,快手快脚的隐藏起来,转头急忙吩咐道:“良,那个手持长刀的队长就交给我,剩下的两个就交给你来解决。”
“我是没问题,但你自己一个人要小心大刀,那个不好对付。”
说完话后,纪良,迅速又搭起一支箭,朝着剩下的那个手持铁钩的夜不收射去。
那夜不收反应也算迅速,侧身一躲,箭矢擦着他的肩膀而过,划出一道血痕。
他怒目圆睁,提着铁钩就朝纪良冲来,纪良只得拔刀迎上。
与此同时,刘浩踏着碎石枯草跃起时,梨花枪的火药筒在腰间撞出火星。
夜不收队长的青龙偃月刀已劈至面门,刀风卷着沙砾刮得他眯起眼。
刘浩手中的梨花枪顺势一递,枪尖带着“嗤”的一声轻响,疾点也不收队长持刀的手腕!这一下又快又刁,逼得队长不得不回刀格挡。
“铛——!”
梨花枪的枪尖精准地点在青龙刀的刀面上,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火花四溅。
刘浩只觉得一股沛然巨力从枪杆传来,虎口发麻,暗惊这队长的膂力惊人。
他立刻变招,枪身一抖,枪头划着诡异的弧线,绕过刀身,直刺对方咽喉!
夜不收队长怒吼一声,双手握刀,一个凶猛的“撩刀式”自下而上斩出,试图磕开枪尖。
夜不收队长怒吼一声,双手握刀,一个凶猛的“撩刀式”自下而上斩出,试图磕开枪尖。
另一边,纪良与手持铁钩的夜不收已战在一处。
那夜不收的铁钩并非凡品,钩身的倒刺,既可锁拿兵刃,又能勾扯皮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