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你们是要把那些孩子卖到洛阳,那个叫满穗的小娃子是你们的亲戚的孩子…”
鸢看着纪良和刘浩有些惊讶,但很快又习以为常。
纪良摇摇头,“唉,谁叫他们把我们的活路给挡了,我们带着孩子东躲西藏的也不是办法,所以就只能找你了。”
鸢放下茶杯,问道:“那你们知道那个洛阳的买家是谁?”
“知道。”纪良回复道:“不过我不能说知道了,对你没什么好处。”
“行吧,就当我没有问过。”鸢没有继续追问,混黑道这么久,他也是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鸢接着问道:“所以,你们找我来是想运送这些孩子去南方?”
刘浩问道:“是的,你有没有办法,能够顺利运到南方的同时,还能确保孩子们的安全?”
鸢看着刘浩回复:“办法倒是有,只是看看你能不能接受?”
刘浩说道:“鸢老板,请讲吧。”
鸢回复道:“我会派几个可靠伙计把他们运到南方,正好那里有一个朋友开戏班子正好需要北方的小娃,价格嘛我会我会调高一些。”
刘浩眉头紧锁,内心纠结不已,算是知道了缘由,鸢所谓的安排就是要以人牙子的方式把他们移送到南方,这个方法不是不可以,只是对于穗妹妹的人身安全有着比较大的风险。
纪良在一旁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鸢老板,这法子虽说能让孩子们有个去处,但这和我们心中的所想的确有些出入,我们只是想让孩子有个吃饱穿暖的地方。”
鸢叹了口气,“我也知道你们的顾虑,但如今这世道,这或许是较为稳妥地办法了,我那朋友的戏班子,对孩子们也算不错,不会亏待他们。”
刘浩思索良久,最终咬了咬牙,“戏班子那边不是不可以,只是人牙子途径实在是……您能不能在想想其他的运送途径?”
鸢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中一动,“这样吧,我再去打听打听,这些日子那就让孩子们在我这里干活吧!等过段时间,我再用其他办法把他们运到南方那位朋友。”
纪良和刘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希望,“那就有劳鸢老板了。”
鸢问道:“运送完孩子后,你们两个接下来有何打算?以你们的身份在黑道上可是很难混下去的。”
纪良回复道:“人各有天相,我们二人早就在不做这笔生意的同时寻找到了新东家。”
“我尊重你们的选择。”鸢说道:“天色不早了,留下来住上一晚,我去弄一些吃的。”
纪良和刘浩谢过鸢,便转身回到离开了房间,而一个瘦小的身影14岁半大的小女孩,正听着他们谈话的一切。
…
夜幕降临,刘浩躺到床上,一只手慵懒的趴在床上,一只手撑着头,正思索着如何安排这些小娃,这时满穗轻轻的推开刘浩的房门。
屋内的蜡烛已经熄灭,窗外的夜光洒在床上,刘浩听到开门声,便起了床,目光之中与满穗碰了个面。
“来了穗妹妹。”刘浩打招呼道。
满穗听到这话,问道:“浩爷,我来这里想问你个事情。”说着满穗的表情中有些羞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