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行走了半个时辰后,刘浩和纪良终于抵达那家客栈。
这家客栈用木制围墙圈了起来,孤零零的落在山脚下,周围零零散散的,只见到十几张牌桌和几名带着佩刀或者棍棒的店小二在门口把守着。
而为首的店小二也注意到了刘浩和纪良,朝这一行人走过来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的?”
“我们是老板的故友,来此有事相求。”纪良回复道。
店小二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带着刀又带着弓箭,同时还有一个包裹着布条的火铳。
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怀疑:“老板的故友?我怎么又听老板提起过?有什么凭证吗?叫什么名?”
纪良心里暗叫不好,这老板不愧是一个不一般的狠人物,就连对方的手下都如此谨慎,
但要报出名字的话,很容易暴露自己在阌乡被通缉的身份。
他灵机一动,说道:“我之前在陕州救过老板,算是有一面之缘。”
“好,我去跟老板通报一下。”说罢,店小二转过头回到客栈,皱了皱眉,似乎在思索这番话的真假。
不多时,客栈门里头传来的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短衫,下面穿着浅紫色的长裙,腰间上还绑着深蓝色的轻纱,尽显着优雅气质。
她盘着发髻,证明她已经出嫁。
刘浩看了几眼之后认出来了此人,纪良的老朋友,黑店高手——鸢。
话说在五年前,纪良在参军的路上阴差阳错的遇到了一件事情。
当时有两个兄弟与,与鸢的父亲产生了土地纠纷,知县判错了案子,包庇了一个鸢的父亲,把他们田地划分给了他的名下。
那两兄弟气不过一次就摇上次兄弟十几人,打扮成山贼去抢粮,不少逃难的人知道事情之后纷纷加入,他们口中打着劫富济贫的口号,心中满脑子都是抢粮的生意。
当天晚上,他们提着砍刀,锄头,在砍倒了十几个看守的家仆后,他们闯入了庄园。
那是见人就杀,见人就砍,管他是庄园里的佃农,还是加家仆,还是年迈的老人,身体瘦弱的妻子和孩童照杀不误。
看到粮仓的时候,那是一拥而上的狂抢,他们跑到那地主房间,一刀抹了鸢的父亲的脖子,对他的女儿鸢进行下狠手的羞辱。
恰好,纪良在那佃农家家住上一晚,在那佃农被那一帮山贼杀害是的时候,纪良伸张正义,给这帮山贼一顿教训,用着祖传的功夫在砍死几名山贼之后,他们全部都逃之夭夭,救下了被羞辱的鸢,给他一件披上自己唯一的外套,顺便带鸢一起离开,来到一家客栈,她给了一些银子后,自己再次踏上参军的路程。
鸢看见纪良的瞬间,微微一愣,呆呆的站在原地,没有从容的仪态,有些不确定的说道:“良,是你吗?”
纪良点了点头,说道:“鸢好久不见。”
满穗和刘浩看到是鸢心中放心了许多,但琼华,红儿,翠儿却是一脸的警惕,琼华紧紧贴住刘浩的胳膊,红儿和翠儿分别躲到刘浩和满穗的后面。
“这里不是方便说话的地方,我们进来谈谈。”鸢讲道。
纪良和刘浩听到此言,只能带着孩子们进来。
进去的过程中看着紧张的琼华,刘浩低声安慰道:“别怕,一切都会没事的。”
“嗯,浩爷。”琼华乖巧的点了点头。
在客栈内鸢让店小二把满穗她们在房间里安排下来,准备一下吃食,刘浩,纪良,鸢三人在另一个房间里谈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