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若不是酒店保安及时赶到,四名专业保镖一起动手,他未必护得住乔嫣然。
他在心中默念。 “系统,如果宿主遭遇致命危险,有没有主动防御机制?” 淡蓝色文字浮现在意识深处。 【权限不足,系统当前未开放主动防御模块】 【提示:防患于未然,是最高效的生存策略】 【请宿主合理运用现有权限与功能】 叶宇航眉头微皱。 现有功能。 探测、聚集、挪移、优化。 优化暂时跟防身没关系。 总不能在打架时,帮对方优化一下骨密度。 探测功能倒是能提前发现人。 E级权限下,探测半径为两公里。 如果将扫描目标锁定为人体,他就相当于拥有一个覆盖两公里的生命雷达。 哪怕有人藏在楼顶、地下室或者车里,也很难避开。 至于挪移…… 叶宇航眼神微动。 系统可以将地下数百万吨矿体进行平移和聚集。 对象并不局限于矿产。 土层、岩石、地下结构,同样属于地质环境的一部分。 如果有人在道路上追杀他,只要抽走前方路基中的土石,地面便会瞬间失去支撑。 一条好好的公路,眨眼就能变成深坑。 这种手段隐蔽,几乎查不到人为痕迹。 地质塌陷、地下空洞、管线渗漏,都可以成为解释。 再狠一点,直接挪走建筑地基下的承重土层…… 叶宇航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缓缓收紧。 系统从来没说过,它只能用来赚钱。 能够移动数百万吨物质的力量,本身就是件极其恐怖的武器。 以前是他的思路被“采矿”两个字限制住了。 想到这里,叶宇航心头豁然开朗。 他下意识踩下刹车。 银天使猛地减速。 “砰!” 车尾传来一声闷响。 紧接着是自行车零件碰撞地面的脆响。 还有女孩短促的痛呼。 叶宇航立刻回过神。 他从后视镜里只看到一团模糊人影。 “坏了。” 他打开双闪,推门下车。 银天使左后方,一辆老式自行车歪倒在地。 前轮已经严重扭曲。 一个穿黄色衬衫的少女正扶着车把,试图把车从地上拉起来。 她大约十六七岁。 身材偏瘦,头发简单扎在脑后。 脸型略方,五官还带着未长开的青涩。 “你没事吧?” 叶宇航快步走过去。 少女先揉了揉膝盖,随即像想到什么,立刻抬起头。 “你怎么突然刹车啊?” 她的语速很快。 “这是马路,不是你家院子。” “我正常骑车,根本来不及躲。” 这番话说得理直气壮。 如果忽略她悄悄往车尾灯瞟的眼神,气势大概还能再足一点。 叶宇航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劳斯莱斯左侧后灯已经裂开。 灯罩边缘还有几道明显刮痕。 少女咽了咽口水,立刻把视线挪开。 “先说好啊。” “是你突然急刹车。” “我不会赔钱的。” 声音很硬。 可握着车把的手,已经把指节攥得发白。 叶宇航没有立刻追究。 “你受伤没有?” 少女低头检查了一下膝盖和手掌。 “没受伤。” “就是吓了一跳。” “叫什么名字?” 她警惕地看着他。 “问名字干吗?” “方便谈赔偿。” 少女的脸色顿时一僵。 她抿了抿嘴,似乎想编一个假名。 可犹豫片刻,还是老实开口。 “阳蜜。” 叶宇航的目光停在她脸上。 那点似曾相识的感觉,瞬间有了答案。 阳蜜。 未来演艺圈里家喻户晓的一线女星。 不过眼下的她还只是个十几岁的中学生。 她站在路灯下,扶着一辆撞歪前轮的自行车。 “你真叫阳蜜?” “真的。” 少女有点不服气。 “我爸是巡捕,我不会骗你。” 话刚出口,她又有些后悔。 把爸爸职业都交代出来了。 这嘴怎么跑得比脑子还快? 叶宇航看着她那副懊恼模样,差点笑出来。 “多大?” “十六。” “在哪儿上学?” 阳蜜犹豫一下。 “帝都第十四中学,初三。” “住哪儿?” “你查户口呢?” 她下意识反问。 说完又瞥见那只裂开的车灯,气势顿时矮了一截。 “宣武区,胡同里。” “具体哪条胡同,不能告诉你。” 叶宇航点点头。 “警惕性还行。” 阳蜜悄悄打量他。 眼前这个男人年纪看着不大。 最多二十岁。 穿着干净,长得也不像坏人。 可坏人脸上又不会写字。 电视里的骗子都长得挺像好人。 想到这里,她往旁边挪了半步。 “你是不是演过电影?” 叶宇航忽然问。 阳蜜愣了一下。 警惕的小眼神瞬间亮了。 “你认出我了?” 她挺直腰,语气里多了几分惊喜。 “我十岁的时候演过电影《歌手》。” “演追星族小夏的表妹。” 她说到这里,努力眨了眨眼。 “你看过呀?” “看过。” 叶宇航点点头。 “演得不错。” 阳蜜脸上立刻有了笑。 “我小时候还演过别的。” “你既然喜欢那个角色,咱们也算认识了。” “认识的人,一般不会互相要赔偿,对吧?” 这弯拐得相当丝滑。 未来能在娱乐圈杀出重围的人,十六岁时便已经懂得抓住机会。 叶宇航收敛笑意,指向车尾。 “站好。” 阳蜜立刻站直。 叶宇航指了指车头上那座纯银欢庆女神。 “认识这个标吗?” 阳蜜仔细看了看。 “天使?” “劳斯莱斯。” 她脸上的笑一点点消失。 这个牌子,她听说过。 父亲偶尔聊起外国领导人座驾时提到过。 贵得离谱。 “这辆车四百多万。” 叶宇航走到破损的尾灯旁。 “原厂车灯,加上补漆和工时费,维修价格大概在二十万左右。” 阳蜜整个人僵住。 路灯下,她的脸色迅速变白。 父亲当巡捕,一个月工资一千多,不到两千。 母亲没有正式工作。 家里日子不算差,可二十万对他们而言依旧是个天文数字。 即便二伯在华清大学当教授,一个月也不过两千左右。 全家一起不吃不喝,也得攒上好多年。 阳蜜看着那只裂开的尾灯,嘴唇动了几次。 刚才还飞快的语速,突然慢了下来。 “一个灯……怎么会这么贵?” “进口车零件要从国外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