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同样看到了他,一双眼睛直直盯过来,连眨都没有眨。为了等苏晨回来,她已经在这里守了足足半个小时。
平时苏晨下班很早,今天却不知怎么回事,拖到现在才回来。秦淮茹原本想着能第一时间堵住他,结果这一等便等了这么久。
谁知道苏晨看见她以后,竟像是根本没发现旁边站着个人。他挺直身子,径直走过来,弯腰钻进后院,转身便进了自己的屋子。
秦淮茹当场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一幕。
这个男人也太可恶了,居然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难道他心里就没有半点内疚?今天被他白占的便宜,就这么算了?
直到此刻,她的脑子里还留着那种触碰过后的感觉。越想越不甘心,秦淮茹暗暗咬了咬牙,绝不能让苏晨这么轻松地蒙混过去,必须让他知道,老虎屁股可不是随便摸的。
更麻烦的是,傻柱今天下班回来,平日里装得满满当当的饭盒居然空了。傻柱解释说,后厨出了那件事,最近管得特别严,过几天也许就能恢复。
可秦淮茹不敢把一家人的指望全压在一个饭盒上。照这个情况看,往后傻柱那边未必还能继续指望,她得赶紧想别的办法。
眼前的苏晨,就是个相当合适的目标。
今天明明是她想占苏晨的便宜,最后却反过来让苏晨摸了几下。不过秦淮茹觉得,苏晨肯定已经被她勾住了。否则,他第二次为什么会主动伸手?而且那动作还急得很。
只要男人动了心思,事情就有了转圜的余地。秦淮茹对自己的手段很有信心,苏晨既然已经上钩,她就不信自己还拿不下他。
回到家中后,贾张氏和三个孩子都带着疑惑看她,秦淮茹却顾不上解释,转身冲进屋里,拿起镜子仔仔细细照了一遍。
虽说她已经是半老徐娘,可身上的风韵还在。对付苏晨这个没什么经验的年轻人,怎么可能失手?
照完镜子,秦淮茹扭着腰,直接朝苏晨的房间走去。
另一边,苏晨进屋后先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一旁,随后便开始生炉子。天冷得厉害,屋里不能没有火。
其实鸿蒙秘境里什么都有,他完全没必要一路提着这些东西回来。可他偏偏要这么做,就是为了让院里的街坊知道,这些东西是自己买回来的。
若是他两手空空地回家,没过多久屋里却飘出鸡鱼肉的香味,别人难免会追问东西是从哪里来的。鸡是哪来的,鱼又是哪来的,到时候他反而不好解释。
所以该拎的东西还是得拎回来,低调归低调,表面上的来路总要做足。
苏晨正忙着生火,门外忽然传来动静。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秦淮茹扭着水蛇腰,直接走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