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门口的动静,苏晨回过身,果然看见进来的人是秦淮茹。
怎么又是她?这个骚狐狸,难不成上回被摸了一把,还惦记上了?
苏晨一时没琢磨明白,可秦淮茹的目光在猪肉和鲫鱼上来回一扫,他马上就懂了。
合着这是来截胡的。
不过,秦淮茹怕是找错人了。苏晨可不是傻柱,做事向来有自己的规矩。想吃他的东西,当然没问题,拿出相同价值的东西来换就是。
说到底,大家谈的是利益,不是凭几句软话就能白拿。
秦淮茹抬眼看着他,故意把声音放得又软又亲近:“苏晨,中午你跑哪儿去了?姐找了你半天,院里院外都问过了。”
她说话时,眼神却没闲着,明里暗里地打量苏晨。
苏晨哪会被她这点小伎俩吓住,反倒迎着她的目光看了回去。论起跟女人打交道,他前世也算见过不少场面,秦淮茹这点手段,在他面前还真不够看。
“找我啊?我那会儿在男厕所。你不是说到处都找了吗,怎么偏偏没进去瞧瞧?”
他把“男厕所”三个字咬得格外清楚,语气平淡,话里的挤兑却一点没藏。
秦淮茹被噎得脸色一僵,半天没接上话。过了一会儿,她才重新摆出那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苏晨,你今天把姐弄成那样,转身就走,连句话都不给,像话吗?”
她瞪圆了眼睛,娇嗔着横了苏晨一眼,话说得暧昧无比。
苏晨压根不吃这一套,直接问道:“你这话可不能张嘴就来。白纸黑字都没有,你倒是说说,我究竟把你怎么了?”
他现在忙得很,没工夫陪秦淮茹绕圈子,更不想跟她玩什么含糊其辞的暧昧。
见他如此干脆,秦淮茹索性也不再遮掩。她朝前凑了凑,媚眼一挑。
“怎么,苏晨,你是想女人了?姐给你不就行了。”
话音落下,她又抬手拨了拨发梢,整个人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看她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苏晨差点没笑出来。
这就藏不住了?刚铺垫几句,马上便把真正的打算露了出来,耐性未免太差。
秦淮茹要是个肯吃亏的主,那才叫怪事。既然已经把话递到这个地步,后头肯定还藏着条件。于是苏晨只是站在那里,含笑看着她,一句话也不接。
秦淮茹等了半天,心里渐渐发紧。
换成傻柱,或者院里其他男人,她只要把这几句话说出口,对方早就凑上来了。等人被她吊住,别说要点东西,就算提出别的要求,对方多半也会答应。
可等东西真的到了手,她自然有的是办法拖着对方,最多再给一点甜头,让人继续惦记。
男人嘛,她太清楚了。没到手之前,个个都把那点念想看得重;一旦真得到了,她也就没什么可拿捏的了。
偏偏苏晨不按她熟悉的路数来。
秦淮茹站在原地,忽然不知道下一句该怎么接。苏晨见她哑了火,干脆拖过旁边的板凳坐下,抬头看她。
“别停啊,接着说。我听着呢。”
这句话一激,秦淮茹反而有了台阶。她张了张嘴,先试探着说道:“你要是真想要,姐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嘛……”
她本来想开口要十块钱,可话到嘴边,还是临时改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