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章 纯金手铐,姑奶奶竟是病娇!(1 / 1)开局四选一,我秒选病娇姑奶奶首页

咔哒。

金属咬合的脆响在昏红的房间里荡开。

手腕上一沉。

一股冰凉的触感紧紧贴住了皮肤。

苏阳低头。

那是一副纯金打造的手铐。

指头粗的实心金环,表面刻着细密的缠枝云纹,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尺骨上。

中间连着一截半米长的金链子。

链子顺着床沿垂下去,发出细碎的哗啦声。

另一头,咔哒一声。

锁在了叶倾寒雪白纤细的手腕上。

苏阳脑子嗡地响了一声。

他试着抬了抬手。

金链子崩得笔直,扯动了叶倾寒的胳膊。

“叶总……你这是干什么?”

苏阳干巴巴地开口,喉咙里像塞了一把粗砂纸。

外面的传闻不是说这位千亿女帝清心寡欲,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冰山吗。

现在这算什么?

角色扮演?

叶倾寒没回话。

她绕到苏阳面前,往前迈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压缩到不足十厘米。

那股冷杉夹杂着檀香的味道直冲苏阳的鼻腔。

叶倾寒抬起头。

她的眼眶是红的。

不是委屈,那是一种憋了太久、终于撕开伪装的狂热。

“叫老婆。”

她的声音发哑,呼吸很沉,打在苏阳的下巴上。

苏阳咽了口唾沫,往后退。

小腿肚撞在拔步床的硬木边缘。

退无可退。

“那个……咱们有话好好说。”

苏阳指了指手腕上的金链子,“这玩意儿有点沉,先解开行不行?”

“解开?”

叶倾寒轻轻嚼着这两个字。

她突然上前一步,伸手按住苏阳的胸口,用力一推。

苏阳重心不稳,仰面摔在铺满红枣和花生的喜被上。

后背被干瘪的桂圆核硌得生疼。

还没等他爬起来。

叶倾寒直接跨上床,单膝跪在苏阳腿边。

暗红色的旗袍下摆裂开,露出一截晃眼的白腻。

她俯下身,长发垂落,扫过苏阳的脸颊。

痒,且惊悚。

“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叶倾寒伸手,微凉的指尖一寸寸抚过苏阳的眉骨、鼻梁、嘴唇。

像是在确认一件绝世珍宝。

苏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想扭头躲开那只手。

金链子猛地一紧。

叶倾寒攥住链条,把他那只手强行拉到自己脸颊边,用力贴上去。

“外头那群老骨头,真以为用一个冲喜的借口,就能随便塞个男人给我?”

她低声呢喃,眼神死死咬着苏阳。

“是我挑的你。”

“从你在招聘会上投出第一份简历开始,我就在看你。”

苏阳感觉心脏被人捏住,漏跳了一拍。

招聘会?

那是大半年前的事了。

“你……你一直在监视我?”

苏阳觉得头皮发麻。

这哪是什么高冷总裁,这分明是个偏执狂。

“那叫保护。”

叶倾寒纠正他。

她用脸颊蹭着苏阳的手背,像一只护食的母豹子。

“那个女人把你赶出来,真好。她弄脏了你的东西,我让人连垃圾桶一起烧了。”

叶倾寒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哼摇篮曲。

说出来的话却让人骨缝里往外冒冷气。

苏阳想起了前女友白慕雪那张肿胀的脸。

他手心开始出汗。

他终于明白,这个冲喜赘婿的剧本,和网文里写得完全不一样。

这不是吃软饭。

这是一不小心就要被做成标本的要命饭。

“以后,你哪也不许去。”

叶倾寒低下头,鼻尖抵着苏阳的衣服布料,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只能待在这座庄园里。待在我身边。”

她直起腰,手指抚摸着手腕上的金手铐。

“连一只母蚊子,都不准靠近你。谁碰你,我杀谁。”

红烛的火苗爆了一个火花。

蜡油顺着铜台滴落。

苏阳张了张嘴,试图讲道理。

“我是个人,我得有社交,我得出去透气……”

哗啦。

叶倾寒一把扯住金链子,将苏阳拉向自己。

距离近到苏阳能看清她脸上的每一根绒毛。

“你要社交?”叶倾寒盯着他,眼底泛起危险的红血丝。

“叶家有几万人陪你聊天,不够吗?”

“我要出门。”苏阳咬牙。

“我把后山推了,给你建个游乐园。”叶倾寒答得飞快。

苏阳闭上嘴。

他感觉自己像一头被逼进死胡同的驴。

这女人的逻辑是闭环的。

“睡觉。”

叶倾寒伸手扯开喜被,连人带被子把苏阳裹得严严实实。

然后她合衣躺下,侧着身,面对苏阳。

两人的手腕在被子底下连在一起。

中间隔着那截冰凉的金链子。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能听到红烛燃烧的劈啪声。

苏阳睁着眼,盯着拔步床顶上的雕花。

睡不着。根本睡不着。

旁边躺着个千亿身价、占有欲爆棚的病娇。

谁能睡得着?

他试着翻了个身。

稍微一动,金链子就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苏阳刚把身子侧过去,背对着叶倾寒。

后背立刻贴上一具温软的身体。

叶倾寒从背后抱住了他。

那只戴着金手铐的手,横过他的腰,死死扣在苏阳的肚子上。

“转过来。”

叶倾寒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不容拒绝的偏执。

苏阳叹了口气,老老实实转回来。

叶倾寒满意地闭上眼,但手依然紧紧抓着他的衣服下摆。

夜很长。

苏阳觉得口干舌燥。

他轻手轻脚地坐起来,想去倒杯水。

哗啦。

链子刚绷紧。

叶倾寒瞬间睁开眼。

那眼神在昏暗的烛光里亮得吓人。

没有一丝刚睡醒的迷糊。

“你去哪?”她抓紧链子。

“我喝水。”苏阳举起双手投降。

叶倾寒坐起来。

她下床,走到红木圆桌前,倒了一杯温水。

端回来,坐回床边。

她没把杯子给苏阳,而是直接递到他嘴边。

“喝。”

苏阳尴尬地张嘴。

温水顺着喉咙流下去,有一点顺着嘴角溢出来。

叶倾寒拿出手帕,一点点擦干他下巴上的水渍。

动作轻柔。

但苏阳只觉得后背发凉。

这种全方位的控制,比拿刀架在脖子上还让人窒息。

喝完水,苏阳想上厕所。

“一起。”

叶倾寒站起身,晃了晃手腕上的链子。

两分钟后。

苏阳站在洗手间的马桶前。

叶倾寒就靠在门框上,视线毫不避讳地盯着他。

金链子只有半米长。

门根本关不上。

苏阳站了整整三分钟。

硬是一滴都没挤出来。

“你……能不能转过去?”苏阳急出了一头汗。

“你有的,我早晚都会看。”叶倾寒声音平淡。

但她还是稍微侧过了头,视线盯着洗手台上的镜子。

苏阳在极度压抑的氛围中解决了生理需求。

洗手的时候,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下已经有了一圈乌青。

回到床上。

苏阳彻底认命了。

他直挺挺地躺着,像一具裹着被子的木乃伊。

叶倾寒又贴了上来。

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描摹着苏阳的下颌线。

这一夜,两人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越轨举动。

但那种密不透风的强制压迫感,把苏阳折磨得精神衰弱。

只要他呼吸稍微重一点。

叶倾寒的手就会立刻摸上他的胸口,确认他的心跳。

苏阳在这张价值连城的红木大床上,体会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

不知过了多久。

窗外的天色一点点亮了起来。

泛出鱼肚白。

两根红烛彻底烧完,化成一滩红色的蜡油。

苏阳熬得双眼通红,脑子里像塞了一团乱麻。

他听见外面传来鸟叫声。

身边的叶倾寒动了。

她坐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乱的旗袍下摆。

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小巧的金钥匙。

插进苏阳手腕上的锁孔。

咔哒。

手铐松开了。

沉重的束缚感消失,手腕上留下一圈淡淡的红印。

苏阳如蒙大赦,赶紧把手缩回被子里。

“我去洗漱。今天有早会。”

叶倾寒恢复了那副高冷冰山的模样。

仿佛昨晚那个偏执疯狂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她深深看了苏阳一眼,“乖乖等我回来。”

说完,走向洗手间。

苏阳一秒钟都不想在床上多待。

他掀开被子,趿拉着拖鞋,逃命似的冲进外面的小客厅。

他精疲力尽地瘫倒在真皮沙发上。

浑身的骨头都像被拆了一遍。

太可怕了。

这软饭真不是一般人能吃的。

客厅里安静得让人心慌。

苏阳为了打破这种死寂,随手从茶几上抓起遥控器。

对着墙上的超大液晶电视,按了开关。

屏幕亮起。

正在播放一档早间娱乐音乐节目。

动感的音乐声瞬间填满了空旷的客厅。

电视画面上,是一个当红的女子唱跳组合。

五六个穿着超短裙、露脐装的年轻女孩,正在舞台上卖力地扭动腰肢。

灯光打在她们的腿上,白得晃眼。

苏阳被熬了一整夜。

脑子正处于宕机状态。

他瘫在沙发上,双眼发直地盯着屏幕,眼皮直打架。

完全没经过大脑思考,他随口嘟囔了一句。

“这腿挺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