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中一位声音洪亮,内力充沛的人道:“你们两位作恶多端也好不到哪里去,只要我能走出这片竹林,我便带领高手前来抓拿你们。”
那个沙哑的人道:“公孙先生宁愿当蒙古的朝廷鹰犬?也不愿服侍我们的少主人?”
那位叫公孙的道:“你们少主人有什么好服侍的,都是一群杀人恶魔,你们都是魔教中人,手中都沾满了鲜血,我更不会与你们为伍。”
其中那人道:“你都与我们斗了快一年了,也难逃我们手掌心,不要自命不凡了,你替蒙古朝廷买卖其实和我们魔教也没什么区别,你们不知道杀了多少汉人,你们和我们又有什么分别。”
那位公孙先生‘哼’了一声道:“正邪不两立,我们杀的都是犯上作乱之人,违反天道之人,正所谓顺者昌,逆者亡,按天理本该顺应时势,才方称为俊杰。”
那人又道:“你说的这些狗屁道理确实不错,但我们杀的人数,与你们并不相上下,你作为朝廷鹰犬也好不到哪里去,都是半斤八两。”
萧默然两人循声而去,忽然发现前方红泥土前边站着三个人,而且三个人各个施展着招式,其中两人身形简直一模一样,看起来像双胞胎兄弟,两人穿着一样的青色衬子,脸型一样瘦削,而眉宇间的两颗眼睛很是矍铄,只是眼珠快要凹进去了,头发半黑半白。
而另一位姓公孙的人中等身材,脸色饱满,发福,圆脸蛋,一脸福相,只是一脸威严,一般人不敢接近,因为他身上有一股类似捕快的味道,虽为名捕,但人看起来很慈祥,没有这两位孪生兄弟老头那样猥琐。
公孙捕快穿着一件锦绣衬衫,看起来是个有身份的人,而且还是家庭条件还不错的捕快,萧默然两人只知道这些而已,而真正了解公孙的人就是眼前这两位形容猥琐的老头,此时三位发现二人正在看他们三人打斗,其中一位道:“哟,这位姑娘还长得不赖啊!”
李银兰道:“多谢夸奖,想不到你这么老了还是如此为老不尊。”
那人哈哈大笑道:“我丁不全,生来好色,可惜为了尽职本分,很少像年轻时代那样风流快活了。”
那位公孙冷笑道:“丁不全,你都这般大年纪了,还念念不忘陈年的风流事,你说羞不羞?这位姑娘估计也是前来和燕南飞比武的吧!或者打成了平手,或者打赢了燕南飞。”
李银兰道:“打赢燕南飞倒是没有,打平了倒是有,不过强中自有强中手,我身前的这位萧公子就打赢了燕南飞。”
李银兰故意夸大其词,丁不周丁不全两位孪生兄弟都睁大了眼睛,向着萧默然细细地观摩着,见他眉清目秀,一脸英俊,只是俊中稍有不足,就是缺点自信,但是看这位既不自信,又英俊的男子,这么不相称,总觉得有人赢了少主人总是不大相信的。
那位丁不周不信地道:“这位姑娘说这位形容卑微的小子赢了我们的少主人,有什么凭据?”
李银兰冷笑道:“赢了就赢了,还有什么凭据,真是可笑。”
丁不全道:“放屁,我才不信呢!天底下的男人女人都不是我们少主人的对手,更别谈能离开这里,若是你们赢了我们少主人,你们也不会逃到这里来。”
那位姓公孙的却道:“姑娘,既然他们都是我们的敌人,我们现在何不互相合作,抓了这两位不周不全的人到衙门去。”
李银兰笑道:“这个倒是个好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