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急于要走出北冥山庄,忽然李银兰找不到路径,而且此时情景似乎连大门的位置都换了似的,李银兰忽然想起曾经也是想要逃离的情景,不过却也是因为来时容易,去时难的北冥地理所困,看来北冥山庄的地理位置是按易经八卦所建造的,这座百年建筑物,就是当年老庄主为了让江湖人有来无回的路径而设。
二人一路转来,始终还在原地,忽然李银兰想起自己这一两年来所画的图纸,于是知道自己所标的记号,只是记到了一处树林时,便不知道是不是真正的出路,不过那时候想反正还得继续待下去,也不必急于一时地出去,于是李银兰带着萧默然又走了那条她曾经所标记的路径暗号,一直来到了一处树林。
这处树林鸟语花香,倒是一处修身的好所在,只是地处偏僻,山间野兽叫唤不断,李银兰道:“萧公子,我这一两年来,才找到了这条唯一的路径,除非庄内有身份的人才能走出北冥山庄,就算本地居民恐怕也很难走出这片土地,那时我发现这处地方,但不知道是不是出路?”
萧默然道:“既然如此,我们也不必急于一时,我们慢慢找,看看有没有其它出路。”
于是二人又向四周探寻,在仔仔细细探寻一番后,倒是有一条小径直通前方道路,只是小径如蛇形一般,逶迤叠嶂,二人只好按着这条弯路而行,直到前方有一间竹子屋,竹子屋外倒是一片池塘,池塘上莲花争艳,而鱼儿尽在池底游水嬉戏。
萧默然不知道这里为何会有人居住,但是这座竹子屋结构简陋。屋檐上还吊着风干的腊肉,只是不知道这户屋主人是猎户,或者是隐居山林的武林前辈,二人也无心去搅扰屋内之人,二人依然沿着小径直走,忽然一声沙哑而略带苍老的声音说道:“你们两位从什么地方来,要到哪里去?”
二人只好停下脚步,李银兰道:“不知道屋内是哪位前辈,在这里隐居还是在这里打猎。”
那人道:“都不是,我们在这里守墓的。”
李银兰吃惊地道:“守墓人?守谁的墓?”
那人道:“自然是守我们主人的墓了,这还用问?”
李银兰又道:“守的是南老堡主的墓?你们是丁二老?”
那人道:“正是,你们两个能活着来到这里,真是不简单。”
两人只听其声,不见其人,心里总有点不高兴,不过李银兰继续说道:“前辈为何不出来见人呢?难道我们二人真有那么可怕吗?”
另外一个老者不知道是从哪里传来了声音道:“姑娘难道没听说过丁二老外号‘形影不离’吗?”
李银兰道:“不就两位形影不离的老人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姓丁的两位被李银兰这么抢白,心里有点不高兴,但那个沙哑的人道:“确实没什么了不起,不过今日我们困住了一个猎物,否则的话,你们两位随时都能成为我们手中的猎物。”
其中一位辩驳道:“不对,他们两位其实也是我们的猎物。”
那个沙哑的人道:“放屁,这位公孙先生与我们对抗快一年了,还是没能把他怎么样?他们两位如何能成为我们的猎物呢?”
那人道:“这样也对,就说公孙先生是大猎物,而这一对鸳鸯是小猎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