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默然吃饱喝足了,自个打嗝起来,而那西域老人倒是心事重重的样子,只见眉宇间不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此时西域老人发觉萧默然已经精神饱满许多便道:“你在青城派之时,学的是什么剑法,不妨施展几招让我见识见识。”
于是萧默然手握青龙剑自个施展起来,这一施展倒让西域老鬼开怀大笑起来地道:“你这学的是什么剑法,而且一学就是三年,这三年你是白练了。”
萧默然听师父嘲笑自己,不由得面红耳热起来,此时好似又被打击了一下自尊心,原本萧默然在乡下自尊心极强,此时受师父冷嘲热讽,不由得乱了剑招,甚至不敢再继续耍下去。
西域老鬼道:“你这剑法叫八卦绝命剑,应该这样使。”
于是西域老鬼捡起地上一支枯枝自个耍了几遍,耍起来如行云流水一般简单,但是到了萧默然手里却如此笨拙,萧默然忽然吃惊这位白发老人为何也会师父的‘八卦绝命剑’,自己倍感怪异,但又不敢问师父。
萧默然看了一遍后,便也依样画葫芦地耍了几下,西域老鬼指点了几下不足之处后,萧默然果然使出了不平凡的剑招来。
白发老鬼吃惊地道:“我看你也不笨,你为何刚才耍出那么不堪一击的剑招来,难道是戏弄老夫?”
萧默然吃惊地跪地道:“弟子哪里敢戏弄师父,只是往常弟子就是这么学剑的。”
白发老鬼奇道:“那就怪了,你师父是这样教你?”
萧默然道:“那也不是,青城派门规是前十名者在师父面前学得一招半式之后,这前十名弟子再传于后二十名弟子,到了弟子这第后三十名时已是如此学法。”
白发老鬼哈哈大笑起来地道:“原来如此,这沈老鬼自傲得很,自以为天赋拙笨之辈,不可近前学他武艺,自以为这些平凡之辈有辱他威严,也罢,今天你碰到老夫,老夫就把这全套剑法教你。”
于是白发老鬼重新教起萧默然的一招半式,学了半个月,萧默然进步斐然。白发老鬼自是高兴,于是有一天又问萧默然道:“你的七煞掌学得如何?使出几招我看看。”
萧默然听师父差遣,把平生所学七煞掌都使了出来,这萧默然最擅长的是掌法,此时施展出来,确实看起来颇为耐看,但是耐看中也只是花把势,全无用武之处,有好几处是自己琢磨出来的, 估计是这后二十名的弟子故意不全施展,或者施了些小把戏,不让后三十名弟子赶超自己的缘故。
白发老鬼又大笑了起来道:“如此门派,如何可以称霸武林,这掌门之位若是传于我,何止今日这么多的弟子如此不成才,在西域我倒是很难听闻到青城派有弟子能打的,原来都是一群窝囊废狗杂碎,哈哈哈哈哈!”
萧默然却不以为然地道:“师父,你可不知,我们的大师兄龙少横的铁手无情,武艺超群,还有二姐··· ···沈雪芙剑里云裳都是何等的厉害。”
白发老鬼笑道:“我不是笑这前十名,而是嘲笑这后二十名的弟子各带私心,为了不让你们这些后三十名赶超自己,故意加了些鬼把式,这种教授弟子武艺,岂不是误人子弟,哈哈哈哈哈!沈万钧这烂鬼,不配当青城派掌门人。”
于是白发老鬼又纠正了萧默然的一些招式,把‘七煞掌’全部传授给他,萧默然在深谷之中,谦虚领教,且不骄不躁,虚心听教西域老鬼的指教,很快过了三四个月,天气渐渐热了起来,四处鸟叫声和蝉鸣声不断,白发老鬼语重心长地道:“默然,师父教你这三四个月来,虽然带有私心,但是往后,可不要提及为师的名字,若是提起我名时,你可知后果会如何?不是为师蛮横,为师却有难言的苦衷,你出师后,大可大展宏图,这是为师所愿,你必须在一年内打败各大高手,而且要以青城派的武功,绝不能透露我所授心法,你听清了没有,在一年后,你名震天下,且在青城山下接客亭等我。”
萧默然道:“是,师父,师父你这不与弟子同行吗?”
白发老鬼道:“不了,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做,我正要去见一个人,这个人至关重要,若是有什么不慎,为师大罪可免,活罪难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