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默然这样的一名无名小辈如何得知,再者在青城山时,师父在他们这些无名小辈之前哪里会提及这么个江湖人物,要知道想要知道江湖上的一些旧闻,除非是排名在前的弟子才可以得知,否则连自己排不上号的,只知青城山上的见闻,却无法得知青城山下的事情。
曾经有些弟子很想了解青城山下的事情,但却被青城派的一些门规所阻,门规中的一条就是那些排名在前的弟子知道江湖事情后,不得再传说于其他弟子,否则会受到门规的惩罚,那些想了解青城山下的弟子有的多嘴,就被掌嘴了,萧默然曾经也被三师哥掌嘴过,虽然自己无意了解江湖上的一些事端,但是自己却无意间说漏了嘴,这给何定君有了把柄,以此借机报复,告诉了掌门人。
此时这位白发老鬼忽然又提及江湖上旧闻,萧默然顿觉满脸火红,一股被三师哥掌嘴的感觉,登时在脸上发热,甚至当时被掌嘴的情景丢了无数面子仍然历历在目,此时虽说提及,但那顿面红耳赤总是难免的。
那白发老鬼却脸有不愠之色,怒道:“怎么?提到我的名字为何如此不高兴,难道我还会吃了你不成。”
萧默然被骂惯了,此时忽然缓过神来道:“不是,不是,前辈的名气当然是如雷贯耳,当年响亮中原武林,那绝非等闲。”
那白发老鬼忽然笑着点头道:“嗯,算你慧眼。不过这拍马的行当,我喜欢,我看你也不知我老鬼的出处,我想问你,你是哪派门徒?”
萧默然忽然泣泪起来道:“弟子原是青城派弟子,后来因为一些事情被逐出了师门。弟子不才拜师学艺了三年,以为可以学到一些精髓,谁知道自己剑艺不如人,在青城山受尽凌辱,到现在又被人打得半死不活的。”
那白发老鬼忽然脸色变得异常的难看,又听他是被逐出师门,这才没动杀心,忽然笑道:“很好,很好,脱离了沈老鬼,那简直就是脱离了苦海,那沈老鬼与老夫有着血海深仇,你可知道?”
萧默然道:“晚辈实在不知,在青城派的一些门规,作为晚辈的只知青城山的一些事情,哪里晓得青城山下的窗外事。”
白发老鬼道:“不错,青城派一向规矩皆是如此,你能被逐出师门倒是一件好事,若现在你还是那沈老鬼的徒弟,我现在早就把你杀了。不知道你在青城派时排名第几?”
萧默然脸色有些不堪地道:“无名小卒,不足挂齿,晚辈学剑不精,让前辈见笑了。”
白发老鬼怒道:“不要和我说这些酸腐的客套话,听得我耳朵都生茧了,你就直截了当地说你在青城派排行老几就行。”
萧默然生性懦弱,听白发老鬼又发怒,内心七上八下的,但是现在如此险境,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倒是进步了许多,现在不是和前辈说了许多的话语吗?否则在平常之时,要是哪一门派的前辈来青城山,自己还要战战兢兢像佣人一样伺候着,现在倒是与 此前辈高谈阔论起来,倒是生平第一次。
萧默然道:“晚辈排行末行,在青城派排行第三十八名。”
其实整个青城派弟子何止三十八名,是有一百零八名,排行前三十八,虽然也属前头,但武功在江湖上属于平庸之辈,此时白发老鬼更加疯笑不止地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难怪你对江湖事世什么都不知,原来是这个沈老鬼定的死规矩,要是我是青城派掌门人,我就撤掉这些死规矩,甚至不以武艺排名,你是因什么事情被打得如此狼狈不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