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2章 校花的倒贴探讨(2 / 2)都在堆攻击,我靠叠甲反伤无敌首页

“-0”

林玄安然无恙。

对面的苏清寒却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反震的力道顺着无形的因果线倒卷而回。

苏清寒的左右手同时爆开两团血雾。

她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被掀飞出去,重重地砸在训练场的墙壁上。

墙皮簌簌往下掉。

她滑落在地,哇地吐出一大口带着内脏碎片的鲜血。

血条直接见底,只剩下一丝血皮在疯狂闪烁。

林玄皱起眉头,站起身走过去。

这女人是个疯子。

为了验证他的防御上限,竟然拿自己的命来做测试。

苏清寒靠在墙根下,大口喘着粗气。

每一次呼吸,肺部都发出破风箱一样的拉扯声。

她颤抖着伸出满是鲜血的左手,从储物空间里摸出一支高阶生命恢复药剂,咬掉瓶塞,直接灌进嘴里。

绿色的药液顺着下巴流进衣领。

血条被强行拉回了安全线。

但反伤造成的真实伤害,依然让她的肌肉处于极度的痛楚之中。

她抬起头,看着走到面前的林玄。

眼底的那种死寂和恐惧,在刚才那两次自杀式的攻击后,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安全感。

五十年来,全人类都被天道序列灌输了一个观念。

输出即正义。

不加攻击力,在深渊怪物面前就是等死。

苏清寒为了这个观念,透支生命,压榨本源,把所有的属性点全砸在智力和魔法穿透上。

换来的,是常年无法安睡的恐惧,是稍微被怪物近身就会毙命的极度脆弱。

但现在。

她引以为傲的破甲连击,在这个F级见习盾卫面前,连他的一根汗毛都削不下来。

那种违背常理的防御,像一把重锤,彻底砸碎了她世界观里最后一块玻璃。

苏清寒撑着墙壁,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她走到林玄面前,距离近到呼吸都能打在对方那件破烂的铁甲上。

“你到底有多少点防御?”

苏清寒死死盯着林玄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贪婪。

不是对财物的贪婪,而是对生存保障的贪婪。

林玄拿过桌上的纸巾,擦了擦脸上的冰渣。

“你那点输出,救不了你的命。”

他把用过的纸巾团成一团,精准地扔进角落的垃圾桶里。

“但只要你出得起价,站在我背后,天塌下来也砸不到你。”

苏清寒没有任何犹豫。

她伸出那只还在流血的手,一把攥住林玄的衣袖。

指甲死死扣住粗糙的布料,骨节突兀地顶着一层薄皮,力气大到连带着整条小臂的肌肉都在无声地抽动。

“从今天起。”

苏清寒咬着牙,把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

“苏家内务阁的所有资源,你随便调。”

“谁敢动你,就是动我苏清寒的命。”

她把头靠在林玄的肩膀上。

那是某种彻底放弃了自身防御,将身家性命完全绑在另一个人身上的病态姿态。

林玄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攥着自己袖子的手。

这笔买卖,算是彻底谈成了。

有了苏家这个庞大的资源库在后面顶着,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去黑市扫荡那些没人要的极品废料装备。

把血量上限和基础防御堆到一个让天道序列都看不懂的天文数字。

就在两人这种诡异的“互动”即将进一步升级的时候。

废旧训练场半掩的铁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伴随着这阵咳嗽,一股劣质酒精混合着机油的刺鼻味道,顺着门缝飘了进来。

“咳咳......咳咳咳......”

咳嗽声大得像是要把肺管子咳出来。

林玄的后背猛地拔直了。

刚才还随意的站姿,瞬间变成了极度危险的防备状态。

有人靠近,而他的系统居然没有任何预警。

铁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一个穿着洗得掉色的旧军大衣,头发像个鸡窝一样的中年男人,提着一个空了半截的二锅头酒瓶,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男人的左手袖管空荡荡的,随着步伐在半空中甩来甩去。

楚狂人。

星耀学园那个整天酗酒的残废门卫。

也是前代最强盾卫,“绝对屏障之盾”的原本主人。

楚狂人打了个酒嗝,醉眼朦胧地看着靠在一起的林玄和苏清寒。

“现在的年轻人,探讨个抗击打技巧,动静都这么大。”

他举起酒瓶,往嘴里灌了一口。

浑浊的酒液顺着花白的胡茬流进脖子里。

“连老子藏在床底下的那个画满防御符文的木匣子,都在跟着你们的动静乱跳。”

林玄眯起眼睛。

他内衣口袋里的那把生锈钥匙,在楚狂人出现的那一刻,温度飙升到了一个烫人的地步。

视网膜边缘的代码疯狂刷新。

【0号副本坐标已锁定。】

【前置条件触发:楚狂人的馈赠。】

苏清寒松开林玄的袖子,皱起眉头看着这个不速之客。

“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

身为顶级输出天才的本能,让她在这个残废男人身上感觉到了一种极其隐晦,却又重如山岳的压迫感。

楚狂人没有理会苏清寒。

他拎着酒瓶,走到那张缺了一条腿的桌子前。

用仅剩的右手在破旧的军大衣口袋里摸索了半天。

掏出一个表面布满暗红色干涸血迹的木匣子。

匣子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每一个符文都在随着林玄的呼吸频率,闪烁着微弱的金色流光。

“小子。”

楚狂人把木匣子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震得那个钛合金饭盒都跳了一下。

他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里,突然爆发出一股让人无法直视的精芒。

“你昨晚震碎了赵家那个小崽子的基因代码,动静搞得太大了。”

楚狂人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风雨欲来的冷厉。

“北境统帅部的监测网已经把你的数据上传了。”

“傲世公会的赵天霆那个疯狗,今天早上动用了暗网的最高权限。”

“他把北境长城的边境布防图卖给了深渊使徒。”

林玄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什么意思?”

楚狂人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

“意思就是。”

“最多还有三天,03号网格里的百万兽潮,就会顺着边境长城的缺口,直接冲进第七安全区。”

“赵家要拿整个北境防线的几百万人,给你这只诡异的刺猬陪葬。”

废旧训练场里的空气,在这一秒被彻底抽空。

苏清寒倒吸了一口凉气,刚刚恢复了一点的脸色再次变得惨白。

百万兽潮。

那是足以将整个第七安全区从地图上彻底抹除的灾难。

林玄盯着桌上那个散发着金光的木匣子。

心里快速盘算着这笔账。

三天时间。

凭他现在这个只能挨打不能还手的被动系统,就算反伤倍率再高,也不可能在百万怪物的踩踏下活下来。

除非。

他能在三天内,把那个一直处于未知状态的0号副本彻底打穿。

把血量上限和基础防御,推到一个真正不讲理的维度。

“这匣子里装的是什么?”

林玄指了指桌上的东西。

楚狂人把手里的空酒瓶扔进垃圾桶。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

“打开它。”

楚狂人看着林玄。

“打开它,你就能知道,天道序列这五十年里,到底在害怕我们肉盾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