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3章 礼物(1 / 2)身为反派弟弟,我在主角团装乖首页

(我决定让许今堂爱上牧羽秧然后被狠狠甩掉(残忍.jpg))

俗话说得好,来而不往非礼也。

这件事还得从牧羽秧接到的一通电话说起。

电话是牧羽臻的助理打来的,语气很急,背景音里能听到办公室座机此起彼伏的铃声和传真机吐纸的机械噪音。

助理说牧总已经连续加了几天班,公司新谈的那笔融资出了问题。原本已经走到尽调阶段的投资方忽然撤了,连个正式的理由都没给,只发了一封措辞含糊的邮件说“内部战略调整”。

而这笔融资的缺口如果不能在一个月内补上,公司下半年的项目就要全面停摆。

牧羽秧接完电话,靠在录音棚外面的走廊墙上,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下扣在膝盖上。

他知道这不是正常的商业风险。

投资方在尽调阶段撤资,要么是发现了什么致命问题,要么是被人截了胡。

而他哥的公司财务状况他大致清楚,绝没有到能让投资方直接弃投的程度。

有人给了一个更高的价码,或者更低的威胁。

他给付雪初发了一条加密消息:“帮我查一下牧羽臻公司的投资方,最近有没有和魏期介或昭群御的人接触过。”

付雪初的回复很快:“已经在查了。不止这一个投资方。你哥公司最近丢掉的三个客户,背后的竞标方都指向同一家空壳公司。这家空壳的注册地址和魏期介名下另一家公司用的是同一个虚拟办公室。需要我把证据发给你吗?”

牧羽秧没有立刻回复。他看着手机屏幕上付雪初发来的那行字,手指在屏幕上方悬停了几秒,然后打字:“先不发。我先和他谈谈。”

他和牧羽臻的谈话在当天晚上进行。牧羽臻坐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摊开着一堆财务报表和合同草案,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表格上的数字在深夜里格外刺眼。围裙还搭在沙发扶手上,厨房里的莲藕排骨汤已经炖好了,但两个人都没有去盛。

“不是第一次了。”牧羽臻说,声音里带着连续熬夜后的沙哑,“最近几个月,每次我们快要谈成一笔生意,对方就会忽然变卦。不是价格的问题,但他们就是不选我们。”他捏了捏眉心,手指因为长时间握鼠标而微微发抖,“好像有人在专门针对我们。”

牧羽秧没有说话。他把茶几上的合同草案拿起来,一份一份地翻。他的阅读速度很快,每一份合同只需要几分钟就能抓住核心条款。翻到第三份的时候,他的手指停住了。

这份合同的甲方是一家娱乐营销公司。

公司名字不在付雪初给他的那份空壳公司名单上,但付款条款里有一个很不显眼的附加项:预付款的百分之三十需要汇入一个第三方托管账户,而那个托管账户的开户行和账号,和魏期介名下另一个空壳公司的账户高度相似。虽然不是账号最后四位相同,但开户行、开户时间、账户类型全部吻合。这不是合同条款。这是他妈的邀请函。

魏期介没有在暗处动手,他是故意留下线索,等着牧羽臻发现,或者等着牧羽臻发现不了。

不管是哪种结果,都是一种享受。

他把那份合同放在茶几上,手指在“第三方托管账户”那一栏上点了一下。“这笔预付款的收款方是谁?”

牧羽臻拿起来看了一眼,眉头皱起来:“对方指定的第三方托管平台。说是为了保证交易安全。”

“这个托管平台的背景,你查过吗?”

牧羽臻没有说话。不是不想回答,是答不上来。牧羽秧看着他哥的表情,疲惫、挫败、强撑着不在弟弟面前露出软弱的倔强。

上辈子也是这样的表情。在病房里,在出租屋里,在被警察带走之前回头看他的最后一眼。

上辈子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着这些表情一个一个发生,像看着一场慢镜头的车祸。这辈子不一样。

这辈子他手里有U盘,有付雪初的情报,有他自己的脑子,还有一笔一笔必须亲手还清的账。

“哥。”他把合同合上,放在茶几上,用手掌压住,“把公司法务部的所有合同档案给我。从去年开始的所有,每一份,包括那些已经失效的、被撤回的、谈判中途破裂的我都要。”

牧羽臻抬头看他。客厅的灯光在牧羽秧脸上切出一道明暗分界线,他头发垂在额前,遮住了半只眼睛。牧羽臻忽然觉得弟弟变了。

变得是一种更深的、让人不太敢追问的东西。

“你要这些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