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受到打击。

昨天已经被亲娘疑似残留意识当面说过“挺差”。

老执事这点力度不够。

下午。

陆沉第一次正常练厚土诀。

九品灵根的缺点很快体现。

别人吸一口灵气。

他像拿细管喝粥。

不是没有。

就是慢。

一个周天走下来。

隔壁弟子已经两个。

陆沉不急。

慢慢来。

衡契安静得很。

没有帮忙。

他反而满意。

这说明自己修的。

就是自己的。

傍晚吃饭。

九院食堂的肉是一块炖得看不出原样的灵兽肉。

许明川从八院跑来。

“我们也是这个。”

“你不是八院吗？”

“差一院没差出菜。”

两个人正吃。

陈玄端着二院食盒经过。

里面有两荤一素。

许明川看直了。

“人与人差距真大。”

陈玄停下。

把其中一盘肉放陆沉桌上。

“欠你的。”

陆沉皱眉。

“什么？”

“那天黑水河的见证。”

“我没收你钱。”

“所以给你肉。”

“这怎么算？”

“爱吃不吃。”

陈玄走了。

许明川已经夹了一块。

“他这人挺好。”

“你刚才还说差距大。”

“那是资源。”

“人格另算。”

陆沉也夹一块。

二院的确实比九院好吃。

吃完饭。

九院管事送来一封没署名的纸条。

只有一句：

子时。

旧债峰。

独来。

许明川看完，脸色都变了。

“去吗？”

“不去。”

“这么干脆？”

“写‘独来’的地方一般没好事。”

“万一有重要线索？”

“明天白天去。”

许明川想了想。

“有道理。”

陆沉把纸条点火烧了。

晚上按时睡觉。

什么都没发生。

第二天一早。

门缝里又塞进一张。

上面多了一句：

你娘十九年前来过。

陆沉看了很久。

然后把纸折好。

没有烧。

许明川问：

“这次去？”

“白天。”

“还是不按他说的？”

“嗯。”

“为什么？”

陆沉把纸收进袖里。

“真想告诉我东西的人。”

“不差一轮太阳。”

说完。

他先去食堂吃早饭。

九院今天有鸡蛋。

去晚了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