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1章 八千块的天价交易,在78年彻底实现财富自由(2 / 2)重生东北,猎熊挖参馋哭全村首页

“年后开春,我要建大棚。”

贺霆声音压低。“透明塑料薄膜。五百斤。白口铁皮钢管,一吨。能弄到么。”

78年,农用薄膜和钢材是受严格管控的工业物资。

靠正规渠道,排队三年都批不下来。

耗子哥咬着牙。胖脸上肉直抽搐。

“这东西……得托省城的化工站关系。掉脑袋的买卖。”

贺霆手指把桌上的钱往前推了推。

“两千定金。货到齐,再给你结三千。你一个人赚八百。”

八百块差价。

耗子哥眼睛瞬间红了。

“干了!初十之前,料齐齐整整拉到您指定的地界!”

他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声音清脆。

交易敲定。

耗子哥扯着嗓子喊来手下。整个黑市货场直接沸腾了。

撬木箱的,扛麻袋的。木屑满天飞。

贺霆拉过一条板凳坐下。

两扇白花花的特供猪肉被抬出来。肥膘上盖着清晰的蓝墨水检疫章。

两只原木条钉死的茅台酒箱。两箱上海产的大白兔奶糖。

成捆的红纸包装挂鞭,堆得像个小山包。火药味直钻鼻子。

几十斤精白面,二十斤大豆油。

年货齐了。

耗子哥跑到外面,临时雇了三辆拉脚的牛车。

木板车轱辘上包着旧胶皮。老黄牛鼻孔里喷着浓重的白气。

物资一箱箱往车上搬。

为了防眼线,上面全盖了厚厚的黑防水帆布。用粗麻绳勒死。

贺霆抽出买年货的钱和建材定金。挎包瘪下去一小半。

耗子哥把钱装进个铁皮饼干盒,死死抱在怀里。

“爷,您慢走。货齐了我打发人去递话。”

贺霆没回头。翻身坐上第一辆牛车的车辕。

车把式甩了个响鞭。

“啪。”

老牛甩开蹄子。木车轮碾着冻得梆硬的雪路,嘎吱作响。

三辆牛车排成一溜,浩浩荡荡驶出县城。

三十里风雪路。

冷风卷着残雪,吹得帆布呼啦啦直响。

贺霆拉下狗皮帽子的护耳。靠在面袋子上闭目养神。

在这个满地是饥饿和机遇的年代,这三车物资,就是他立足这片黑土地的第一根底柱。

天擦黑的时候,前方出现了靠山屯低矮的土坯房。

家家户户屋顶上冒着淡青色的炊烟。

三辆挂着红布条的牛车连成一线,驶入村口。

村道上。

一条瘸腿黄狗正趴在雪窝子里啃一根死鸡骨头。

听见动静,它竖起耳朵。

看着这堆得像小山一样的车队。黄狗连骨头都忘了啃。

嘴半张着,舌头耷拉在外面。看傻了。连叫都没叫一声。

车队顺着村道,直奔贺霆的大瓦房。

大瓦房隔壁的破院子里。

堂屋没生火,冷得像冰窖。

大伯贺建国蹲在房檐底下的背风处。

手里端着个豁口的破瓷碗。

碗里是半碗红薯糊糊。上面结了一层薄薄的冰碴。

旁边放着半块发酸的长毛咸菜疙瘩。酸臭气直冲鼻腔。

王翠花裹着破被子坐在门槛上。

正掰着一小块咸菜往嘴里送。

咸菜冻得邦邦硬。她咬得腮帮子直抽筋。

胡同外头,突然传来沉重的车轮碾压声。还有赶牛人的大声吆喝。

王翠花动作停住。

“外头啥动静?听着像拉大车。”

贺建国放下破碗。碗底磕在泥地上,发出闷响。

他双手撑着大腿站起来。骨头节冻得咔吧响。

拖着还没好利索的腿,挪到院墙边。

探出半个脑袋,顺着墙头往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