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1章 八千块的天价交易,在78年彻底实现财富自由(1 / 2)重生东北,猎熊挖参馋哭全村首页

防空洞外。冷风卷着雪沫子,顺着脖领往里灌。

贺霆把军绿挎包往身前拉了拉。

包里那两万块钱撞着肋骨,沉甸甸的。

这笔钱不能捂在破棉袄里。78年的票子,放在热炕底下半个月就能返潮长出绿毛。

得换成实打实的硬通货。

马上过年,这几百号人的村子,他需要足够的物资把自己的威望钉死。

年后大棚要上马,那些被国家卡脖子的工业料,也得提前铺好路。

贺霆踩着冻硬的车辙印,直奔县城西边的废机床厂。

废厂区的大铁门锈死了一半。门鼻上挂着个生满绿锈的破锁头。

这里是县城黑市最大的物资集散站。

老百姓私下倒腾的粮票、肉票、工业券,最后全在这里变现。

院子里的雪被煤灰染得漆黑。到处是杂乱的胶鞋脚印。

七八个穿着破棉袄的汉子,正拿撬棍起着几个木箱的铁钉。

木屑横飞。

耗子哥蹲在个废弃的大卡车轮胎上。

他穿着件没领章的绿军大衣,袖口油光发亮。

手里捏着根带过滤嘴的凤凰烟。正拿火柴杆剔牙。

贺霆走过去。皮靴踩碎一块脏冰,发出一声闷响。

耗子哥抬起眼皮。

视线扫过贺霆那身露着黑棉花的破袄。撇了下嘴。

“要点啥?洋火洋碱去前头国营商店排队,我这儿不走零散。”

耗子哥吐了口唾沫。黄豆大的火柴杆落在黑雪里。

贺霆没挪步。

他看了一眼院子里盖着防水帆布的货堆。

“我要顶天的大货。年货物资,还有开春盖棚的料。”

贺霆嗓音发干。

耗子哥乐了。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拿鞋底重重碾灭。

“口气不小。”

耗子哥站起身,军大衣下摆呼啦作响。

“我这儿有特供的整扇肥猪。有原木箱的飞天茅台。还有成包的大白兔奶糖。”

他斜眼看着贺霆。

“你有票么?你有那身家么?”

贺霆走到耗子哥面前的破木桌旁。

单手拉开挎包拉链。金属齿轮咬合得生涩。

手探进包里。

抓出八捆大团结。每捆一百张,扎着白底红字的银行纸封条。

“啪。”

八千块钱直接砸在木桌上。

木桌腿剧烈摇晃,震起一层呛人的灰。

耗子哥的腿猛地一软。

膝盖磕在桌板底。痛得他闷哼一声。但他根本顾不上揉腿。

两眼死死钉在桌面上。

红彤彤的票面,伟人头像印得清清楚楚。

八千块。这是普通国营工人二十年的死工资。

耗子哥手心瞬间冒了一层冷汗。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响亮的“咕咚”声。

“大……大哥。”耗子哥舌头在嘴里打结。“你这……印钞机现摇的?”

贺霆没接这句废话。

“年二十九了。”贺霆指着钱。“这些,今天全花出去。接得住么。”

耗子哥双手在军大衣上死命蹭了两下,却不敢去碰桌上的钱。

腰直接弯了下去。

“接得住!爷爷,您今儿就是我亲爷爷!”

“清单。”贺霆敲了下桌板。

“特供猪肉。带检疫蓝戳的那种。要两扇。一扇最少一百斤。”

耗子哥连连点头。“有!冷库里刚弄出两扇,膘厚三指。本来是给县里招待所留的。全给您提!”

“大白兔奶糖。成箱拿。两箱。”

“茅台。带铁皮盖的老飞天。拿两箱。”

耗子哥从耳朵背后拿下圆珠笔。手抖得在破纸上画不出水。

这些尖货平时都是按瓶、按两卖。这主儿直接论箱搬。

“还有。”贺霆眼神扫向旁边。“过年的大地红挂鞭、二踢脚。给我装满一架牛车。”

耗子哥倒吸一口冷气。“爷,您这是要炸山啊。”

贺霆没理会他的碎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