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5章 回村盖砖瓦房,钞能力让全村劳力都来帮忙(2 / 2)重生东北,猎熊挖参馋哭全村首页

硬得没法下手。

贺霆走出来。

他把苏婉清和苏幼楚先安顿到了老村长家空出的一间暖屋里。

转身对着干瞪眼的汉子们抬了抬下巴。

“架锅。烧水。拿开水化地。”

村民们脑子转过弯来。

几口杀猪用的大黑铁锅被从各家抬了过来。就地支起砖头灶台。

劈柴不要命地往里填。

火烧得极旺,铁锅里的水很快沸腾。白雾冲天。

滚烫的开水一盆接一盆泼在冻土上。

泥土冒着热气,表面那层冰茬子迅速软化成泥浆。

几十个汉子脱了外头的破棉袄。

光着膀子,后背热气蒸腾。

七八把洋镐对准一块软化的地,疯狂往下刨。

泥点子四溅。砸在汉子们结实的肌肉上,混着汗水往下淌。

人多力量大,冻土被硬生生扒开了一层皮。

贺霆没在村里盯着。

他把一沓钱交给赵铁柱点算工分,自己雇了辆骡车直奔县城。

建房得要真材实料。

他找到县城最大的红砖厂。

没批条不卖?

贺霆直接拍出现金,按市场价的一倍半往上砸。

厂长二话不说,立马调了三辆拖拉机装车。

木材去林场买。最粗壮的红松原木用来做大梁。

水泥、石灰、成摞的大块玻璃。

拉着建筑材料的拖拉机“突突突”冒着黑烟,碾着积雪开进靠山屯。

车斗里的红砖堆得像小山。

到了下午。

那座破烂的茅草屋已经被彻底推倒铲平。

地基挖出了一米多深的壕沟。

村里最好的几个泥瓦匠搓着手,在旁边和泥浆。

天太冷,他们在沙子里掺了大把的高价粗盐用来防冻。

红彤彤的砖头开始一层层往上码。

一座新房的雏形在风雪里立了起来。

另一边,后院的空地上。

支起了两口临时的大锅。

贺霆雇了村里几个手脚最麻利的婶子负责做饭。

几块木板拼成案板。

白花花的富强粉掺着水,揉得劲道十足。没有发酵粉,用的是酸溜溜的老面肥。

案板上“梆梆梆”剁肉的声音没停过。

野猪的肥膘肉切成小丁,拌着大白菜帮子,调上粗盐和大酱,做成油汪汪的馅料。

拳头大的肉包子,被整齐地码在半人高的竹蒸笼里。

灶底下大火一烧。

水蒸汽顶着笼屉边缘往上冒,白皮透着油光。

另一口黑锅里。

大块的野猪五花肉切成麻将块,跟着粉条、白菜在锅里翻滚。

咕嘟咕嘟。汤汁收得浓稠发亮。

浓郁的肉脂香、白菜的清甜、白面发酵的香气。

混在白腾腾的热气里。

北风一吹。

直接越过贺霆家那半截塌了的矮土墙,飘了过去。

隔壁院子。

堂屋里没生火,冷得像个冰窖。

贺建国蹲在黑漆漆的墙角。

他身上裹着条烂被子,手里捏着个梆硬的杂粮窝头。

窝头冻得咬不动,得在嘴里含半天才敢往下咽。

王翠花靠在对面的墙根。

大腿被狗咬的伤口随便糊了点草木灰,稍微一动就疼得她直抽冷气。

贺强躺在土炕上。胸口的断肋骨用布条死死勒着。

“哎哟……饿啊……”贺强在炕上闭着眼哼唧。

墙缝里漏进风来。

浓烈的肉香味一丝一缕地钻进屋子。

无孔不入。

贺建国手一抖。

咬了一半的硬窝头掉在泥地上,沾了一层灰。

他没去捡。

干瘪的鼻翼剧烈抽动了两下。

贺建国死死盯着那堵挡风的土坯墙。墙那边,是白面和肉。

王翠花的哈喇子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破棉袄上。

炕上的贺强也不叫唤了,瞪大眼珠子盯着屋顶直咽酸水。

贺建国牙关咬死。

脸上的横肉因为用力过度而剧烈颤抖。

他死死瞪着墙头。

眼白里爬满蛛网一样的红血丝,后槽牙咬得咯咯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