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5章 回村盖砖瓦房,钞能力让全村劳力都来帮忙(1 / 2)重生东北,猎熊挖参馋哭全村首页

晨风跟刀子似的,裹着冰碴子刮脸。

贺霆踩着厚雪,走到老村长赵德发家门前。

推开院门,木门轴“嘎吱”一声破响。

挑开堂屋那张厚重的旧棉布门帘,一股劣质旱烟味混着熬红薯粥的甜味扑面而来。

赵德发正盘腿坐在火炕上。

手里捏着那根长杆黄铜烟袋,吧嗒吧嗒抽得满屋子青烟。

贺霆走过去,拉开右肩军绿挎包的拉链。

手探进去,抓出一摞大团结。

每捆一百块,扎着白纸条。一共十捆。

整整一千块。

他把钱直接拍在掉漆的炕桌上。

“啪。”

声音发闷,却像一声平地惊雷。

赵德发手猛地一抖。

黄铜烟袋锅砸在炕席上。烧红的烟丝滚出来,烫冒了一股青黑色的烟。

他赶紧用布满老茧的手掌把火星子按灭。

“霆子,你这是……”

老头眼皮狂跳,盯着桌上的钱。

“抢县城供销社了?”

“卖了点山货。”

贺霆拉过一条长板凳坐下。皮靴踩在硬泥地上。

“村长,我要在原地起三间大瓦房。”

他指节在钱摞上敲了两下。

“青砖红瓦,要村里最好的手艺。今天就动土。”

赵德发急了。

他把烟袋锅往炕沿上重重一磕。

“胡闹!这叫啥时候?大雪封山!”

老头指着窗外白茫茫的雪地。

“那地冻得跟铁板一样。洋镐凿下去,除了冒火星子连个白印都留不下。你拿啥起地基?”

贺霆没反驳。

他伸出手,把十把大团结往前推了半寸。

“一天三块钱工钱。”

屋里瞬间死寂。

赵德发老伴端着一盆咸菜疙瘩刚走到里屋门口,听到这话,手一松。

搪瓷盆砸在地上。咸菜滚了一地。

这年月,镇上砖窑厂的壮工干一天累死累活才八毛。三块钱是天价。

“平时的三倍。”

贺霆继续开价。

“另外,中午我管一顿饱饭。”

“白面大肉包子,外加猪肉白菜炖粉条。油水管够。”

赵德发咽了口粗重的唾沫。喉结上下滚了两圈。

这大灾月的,给口粗粮都有人卖命。

更别说是白面和大块肥肉。

他看着贺霆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知道这小子没开玩笑。

老头麻利地翻身下炕。

趿拉上那双踩塌了后跟的黑棉鞋,一把抓起墙上挂着的羊皮大袄披在身上。

“成!有钱能使鬼推磨。”

赵德发咬牙切齿。

“这冻土今天就算是用牙啃,全村的老少爷们也给你啃出一溜地基来!”

他推门跑了出去,直奔村东头的大队部。

不到十分钟。

大队部的高音喇叭响了。电流声“滋啦滋啦”刺耳。

“喂喂,各家各户的壮劳力听着。”

赵德发对着麦克风扯嗓子吼。

“都别在炕上猫冬了!带上洋镐铁锹,去贺霆家院子集合!”

“给霆子家起新房!一天三块钱现大洋!中午大肉包子敞开造!”

这声音顺着干冷的北风,刮遍了靠山屯的每一个角落。

村子瞬间炸锅。

大冬天闲着也是饿肚子,有这好事谁还坐得住。

各家院门被哐哐推开。

汉子们提着裤腰带,抓起墙角的铁锹和十字镐就往外冲。

赵铁柱冲在最前头。

他肩膀上扛着一把几十斤重的十字镐,跑得气喘吁吁,大脸冻得通红。

半个钟头功夫。

贺霆家那个破败的院子外头,挤了六七十号人。

全是村里最能干的青壮劳力。

一个个嘴里吐着白气,看贺霆就像看一尊活财神。

“干!”

赵铁柱暴喝一声。

十字镐抡圆了,狠狠砸在院子中间的雪地上。

“咣!”

巨响震得人耳膜发麻。冰雪碎裂。

十字镐被硬生生弹起半尺高。

赵铁柱虎口震裂,渗出一条血线。地上的冻土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白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