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3章 兜里揣着巨款,带姐妹花去国营饭店搓一顿(1 / 2)重生东北,猎熊挖参馋哭全村首页

派出所的大门在身后关上。

冷风卷着雪片子,抽打在贺霆的脸上。

他把军绿挎包往身侧拉了拉。

包里的八千块大团结和一堆票证,隔着棉袄贴着肋骨,分量压手。

饥饿感像把钝刀子,在胃里来回锉。

贺霆抬起头,看向街道尽头。

街角有个赶骡车的老头,正缩在墙根底下避风。

贺霆大步走过去。

掏出两张一块钱的纸币,直接拍在积雪的车辕上。

“靠山屯。打个来回。”

他吐出一口白气。

“钱不够再加。要快。”

老头一激灵,猛地站起来。

大雪天跑趟乡下顶多五毛钱。这人出手就是两块。

老头一把抓起钱塞进腰带,抄起鞭子。

“坐好嘞您!”

鞭子在半空炸响。

骡子打了个响鼻,踩着嘎吱作响的冰壳子,扎进夜色。

车厢没篷布。

贺霆靠在木板上,由着骡车在雪堆里颠簸。

一个多小时后,车停在靠山屯的胡同口。

村里黑灯瞎火。

贺霆让车把式等着,自己走到自家破院门前。

推开木门。

走到里屋门口,他伸手敲了两下窗框。

“我。”

里面静了五秒。

“吧嗒”一声,门栓拔开。

木门拉开一条缝。

苏婉清双手死死攥着那根粗榆木棍,脸色煞白。

看清是贺霆,她绷紧的肩膀垮了下来。

木棍掉在地上,滚到墙角。

贺霆走进去。

一把捞起还在睡的苏幼楚。

拿破棉被把小丫头裹得严严实实,单手夹在胳膊底下。

“走。进城。”

苏婉清愣住了。

“去哪?”

“吃饭。”

贺霆没废话,转身就往外走。

苏婉清咬了下嘴唇,赶紧披上那件漏风的军绿大衣,跟了上去。

晚上八点。

县城国营饭店。

两层高的红砖楼,大玻璃窗里透出明晃晃的白炽灯光。

墙上刷着红底白字。

贺霆跳下骡车,把车钱结清。

转身把裹在棉被里的苏幼楚抱下来。

苏婉清站在饭店台阶下面,脚步停了。

大玻璃倒映着她的样子。

军绿大衣烂了边,头发沾着草屑,脚上一双露趾的破布鞋。

旁边那个男人更糙。

破棉袄上还带着干涸的野猪血,脚下的胶鞋糊满黑泥。

这地方,是县城干部吃饭的馆子。

“这地方……要票的。”

苏婉清拉了一下贺霆的袖子。声音有点虚。

她在燕京大院时没少下馆子。但在靠山屯饿了两年,她知道这道门槛有多高。

贺霆反手抓住她的手腕。

掌心的老茧粗糙干硬,温度烫人。

“我带你来。就只管吃。”

他松开手,直接推开玻璃大门。

一股浓烈的肉香和葱油味扑面而来。

屋里摆着十几张圆木桌。

靠窗几桌坐着穿中山装的男人,正喝着散装白酒,高声划拳。

柜台后头,站着个体态臃肿的服务员。

穿着白大褂,戴着蓝套袖。

手里拿着个塑料苍蝇拍,正靠着玻璃柜台嗑瓜子。

听见门响,服务员掀起眼皮。

看清进来的三个人,她的脸瞬间拉得老长。

“去去去!”

服务员把瓜子皮往地上一吐,拿着苍蝇拍就走出来。

“要饭去后厨巷子等泔水!别往大堂里凑!”

她拿着苍蝇拍在半空挥舞。

“弄脏了地你们赔得起?”

拍子差点抽到苏幼楚的脸上。小丫头吓得往贺霆怀里缩。

贺霆抬起左手。

一把攥住苍蝇拍的塑料手柄。

手腕一翻。

“咔吧。”

塑料柄硬生生断成两截。

服务员愣住了。

贺霆把断掉的拍子扔在地上,迈步走向柜台。

皮靴踩在水磨石地板上,声音沉闷。

“你干什么?想抢劫啊!这里是国营饭店!”

服务员扯着嗓子嚎起来。

几桌食客全停了筷子,转头看过来。

贺霆没搭理她。

他拉开右肩上的军绿挎包拉链。

手伸进去。

抓出一把崭新的大团结。

连带着从魏三爷那里缴获的一叠花花绿绿的票证。

“啪。”

厚厚一沓钱票,直接拍在擦得发亮的收银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