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章 六品叶老山参出土,直接暴富震惊县城(2 / 2)重生东北,猎熊挖参馋哭全村首页

钱老板噎住了。

他上下打量贺霆,这年纪顶多十八九岁,打娘胎里练也练不出这种神仙手艺。

但他知道跑山人的铁律,不问出处,不问师承。

这株百年老参要是拿到省城。

那些半只脚踏进棺材的大老总,砸锅卖铁也得抢。

这是实打实的吊命药。

钱老板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腰都弯下去了几分。

“小兄弟,这宝贝,你打算要个什么数?”

贺霆手指曲起,在玻璃面上敲了两下。

“你开。不合适我换一家。”

钱老板咬了咬后槽牙。

这东西可遇不可求,今天就是把铺子抵出去也得留下。

他伸出右手,比了个八字。

“八千。”

“扑通。”

最边上那个采药汉子,直接一屁股坐在青砖地上。

嘴巴一张一合,像条缺氧的胖头鱼。

八千块!

在78年的县城,国营厂八级工一个月累死累活才赚四十块。

买一斤猪肉七毛钱。

这笔巨款,能把县城最繁华的南大街买下三套红砖大瓦房。

普通人干上二十年,连这个数的零头都摸不着。

贺霆脸色没变。

心脏在胸腔里重重跳了两下,随即被理智压平。

他没有讨价还价。

“行。拿钱。”

钱老板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小兄弟痛快!稍等!”

他转身就往后院跑,胖大的身躯这会儿脚底生风。

门帘甩得啪啪响。

不到三分钟。

钱老板抱着个带黄铜锁的铁皮匣子跑出来。

脑门上的汗更密了。

掏出钥匙,拧开铜锁。

匣子盖一掀。

里面全是崭新的大团结。

十块钱一张,一百张一捆,扎着白纸条。

整整八捆。

钱老板一捆一捆往柜台上码。

红彤彤的纸币,散发着浓郁的油墨香,晃得人眼花缭乱。

那是普通人一辈子都不敢想的财富。

贺霆扫了一眼。

厚度没问题。钱老板不敢在这上面耍花招。

他没带装钱的家伙。

直接伸手,把柜台角落一个别人落下的军绿色旧帆布挎包拽过来。

拉开拉链。

把八捆大团结直接扫进包里。

动作干脆利落,像装了几捆大白菜。

拉链“呲”的一声拉上。

贺霆把挎包带子套过头顶,斜跨在右肩上。

几斤重的钞票压在腰侧,分量沉甸甸的。

“回见。”

贺霆转身,皮靴踩着青砖,大步走向门口。

挑开厚重的蓝色棉门帘。

外头天已经彻底黑透。

街道两旁的老式路灯亮着昏黄的光。

雪花在光晕里成团地往下砸。

风更冷了。

贺霆紧了紧破棉袄的领口,右手不自觉地压在腰间的军绿挎包上。

走下台阶。

他没注意到。

药铺斜对面,一条避风的死胡同里。

一个穿破黑棉袄、干瘦得像个猴崽子的男人,正蹲在墙根的阴影下。

这是县城黑市地头蛇魏三爷手底下的探子。

绰号,瘦猴。

瘦猴嘴里叼着半截没过滤嘴的旱烟。

烟头的火星子在风雪中忽明忽暗。

刚才药铺里钱老板那一嗓子“八千”,穿透力太强。

他在街对面听得真真切切。

瘦猴把嘴里的烟头吐进雪窝里。

大头皮鞋踩上去,狠狠碾灭火星。

他从阴影里站直身子。

三角眼死死盯住贺霆右肩上那个鼓鼓囊囊的军绿挎包。

眼白里全是红血丝。

喉结剧烈滚动,干裂的嘴唇边渗出一丝贪婪的黏液。

瘦猴右手顺着大腿,摸进黑棉袄的下摆。

指尖扣住了一把生满铁锈的三棱刮刀。

刀尖抵着裤缝。

他贴着黑漆漆的墙根,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